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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礼,”明帝扫了一眼她和她身后的林桢,微微皱眉,“底下人来禀,老三闯入老五的寝殿,到底怎么回事,她人呢?” 林樾忙道:“回母皇,这只是个误会,儿臣已劝三皇姐回府了。” 明帝笑了笑:“这样么?还好有老四在,不然今儿怕是不好收场,不过,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这个”林樾绞尽脑汁扯谎道,“三皇姐误以为桢桢偷看她沐浴。” 林桢:“?” 明帝:“?” 她看向欲言又止的林桢:“是这么回事吗?” “是。”林桢的声音仿佛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般。 她实在不擅长说谎,明帝一眼便看出了不对劲:“那你在紧张什么?” “因为”林桢突然红了脸,“不是误会,儿臣确实偷看了。” 饶是林樾都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 扯个谎而已,至于牺牲这么大吗? 不过林桢这话倒也不算说谎,她确实偷看了,只是不是偷看洗澡而已。 林樾没说什么,垂眸听着明帝的斥责。 别说林桢了,就连被明帝认为在这事上劝和的林樾都被实打实骂了一顿,不许她随意进宫了。 这倒是正和她意,林桢在宫中,她在宫外,一段时间不见,林桢这点心思想必也就淡了。 但光她的心思淡了可不够,为了姐妹们都能好好的,林樾唯有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 既是为了姐妹们,也是为了她自己。 趁着夜色,她去了李闻双府上。 我对抢功没有兴趣(一) 李闻双给了林樾一张字条,其上是李丞相的亲笔字迹,只有两个字——历山。 “历山?这不是京郊的一座荒山吗?李丞相这是什么意思?”林樾在李闻双的示意下烧掉纸条,询问道。 李闻双答:“族长未曾细说,只言殿下休沐日带着府上侍卫去历山游玩便可。” 林樾更不能理解了,心说李丞相不会是想要暗害她吧。 但她只是个没权没势的亲王,李丞相就算绑了她也收不到赎金,林樾决定信她一回,去历山看看。 就算什么都没有,她也不损失什么,正好趁机躲林权。 抱着这样的想法,休沐的头一日,下值后林樾便点了几个侍卫,悄悄出了城。 原本打算在城外客栈暂住一晚的,却未想到京城到历山之间的唯一一家客栈住满了。 “殿下,店家说只能腾出一间柴房供我们休整,您看”万两前来请示。 林樾看了眼已经黑透的天,思索片刻后,道:“不必了,直接往历山去吧,若是真有什么,白日不一定能查到什么。” 反正历山是完完全全的荒山,不必担心随时出没的猛兽。 趁着夜色,林樾带人悄无声息地进了山。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们连火把都灭了,仅靠月光看路。 从北坡上山,一直到登顶,她们都没发现任何异样。 林樾觉得自己被李丞相耍了! 想想也是,她一个丞相,管得再宽也不应该知道历山有异常的事。 而且,她要是真想支持自己,也不该是用这种方法,直接将自己的门生引荐给她,再让她们帮忙造造势就够了,完全没有哪一步是需要她亲自来历山的! 眼下在山顶吹着冷风,林樾久违的理智终于回笼了。 她真傻,真的,哪怕是被林权纠缠着,也比深夜在荒郊野岭吹冷风要好。 林樾正唉声叹气之际,万两突然道:“殿下,属下似乎听到了声音。” “什么声音?”林樾茫然问道。 万两慢慢将那个声音形容给她听:“似乎,是某种金属相撞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空旷处。” 林樾问:“你是说,这声音是从山洞之内的地方传出来的?” 万两点头。 林樾又问另外几人,但没有第二个人听见,包括平日里耳力最好的万财也只是摇头。 最终,林樾还是决定相信万两。 她们从南坡下山,借着逐渐亮堂的天光搜寻着可疑山洞。 一无所获。 几人在山脚下重新汇合,林樾已有些累了,大手一挥,决定在历山脚下吃点干粮后打道回府。 万两有些不能接受:“殿下,要不我们再找找吧,属下明明就听到了声音的,绝对就在这历山之上。” 林樾咬了一口干粮,摇头道:“可是你后来没再听到了不是吗?可能是你听错了,不能为了这种事一直消磨咱们的精力。” “再说了,我觉得李丞相就是耍我玩的,难怪大皇姐说她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她恶狠狠地撕咬着嘴里的干粮,似乎咬的是李丞相本人。 万两见状,默默挪去一旁。 等到要回城时,她却不见人影。 就在林樾等了一刻钟,打算命人去找的时候,她才出现,手里还拎了个人:“殿下!属下又上山转了转,发现一个可疑人!” “你一个人上山了?”林樾没看那可疑人,担忧地看着万两,“来之前我不是说了,这山上很有可能有问题,不得擅自行动,你怎么就不听呢?” 万两一顿,垂眸道:“属下知错。” “没说你错了,我只是,怕你受伤。”林樾打量万两好几眼,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算放心。 万两心中一暖,拍着胸脯保证道:“殿下就放心吧!属下的功夫您是知道的,哪怕是千军万马,我也未必不能全身而退!” “打住打住!”林樾立即制止了她这危险的想法,“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被林樾注意到,本就畏畏缩缩的中年妇人蜷缩得更紧了。 万两将人放开:“属下是在半山腰处发现她的,一发现她就立即将人带下来了。” 林樾端详妇人片刻,见她肌肉扎实,手掌上有厚茧,心中便有了数。 她放柔了声音问:“老姨,你饿不饿,吃点东西,喝点水吧。” 侍卫将食水递上,妇人小心翼翼地看了周围一圈人后,似是觉得她们没有威胁,这才伸手去取。 吃了食物、喝了水后,妇人的胆子也大了些:“贵、贵人,您是来救我们的吗?” “救?”林樾忍不住皱眉,安抚道,“老姨,你慢慢说,不着急,要是真有事,我一定帮忙。” 妇人立即点头,临到要开口时却又犹豫了:“这、这山上有官兵抓人,贵人您去看看便知道了。” 万两厉声斥道:“大胆!官兵抓人做什么?再敢胡说扒了你的皮!” 林樾抬手制止了她的恐吓:“老姨,你别怕,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们不是不信你,而是我们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上山,你仔细说说,官兵抓了人,是让你们干什么的呀?” 妇人连嘴唇都在哆嗦:“没、没干什么就是抓人,不然我们走,想跑的都会被关起来,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贵人!贵人草民求您了!草民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命的,实在不想再踏入那个地狱了!” “谁让你再回去了?”林樾有些纳闷。 但妇人不答,只一味地将自己的身体蜷成一团。 林樾耐心道:“老姨,别担心,我们不让你领路,你告诉我们些情况和方向,我就让你送你回家。” 妇人悄悄看着她,似乎在思考她有没有说谎。 林樾向她露出更平易近人的笑容,拉起她的手,细细端详着:“我的生身母亲也有这样一双手,粗糙、开裂,但很温暖,她经常和我说,打铁很累,但想到我们姐妹,再累也是值得的。” “老姨,你呢?” 妇人微怔:“我没有女儿,但我以前很喜欢打铁的。” 林樾追问:“那现在呢?” “现在那些官兵抓了很多铁匠,强迫我们天天打铁,每日只让休息三个时辰,我、我是再也不想看见铁了!”妇人垂泪道。 林樾这才明白妇人为何不敢开口,私人打铁是死罪,她知道这样的秘密,万一碰到的人和抓她们的人是一伙的,她必死无疑。 难怪如此谨慎,到现在还没有把话说全。 她又安慰妇人几句,这才继续问:“那她们逼你们打铁,是想做什么呢?” “这个我真不知道!”妇人连连摇头,“她们不让一个人负责全部的做工,我、我就是一打铁的!” 林樾问:“那能把你做出的成品形状画下来给我看看吗?” 妇人不应。 林樾叹了口气,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根枯枝:“那我来画,好吗?” 从盾牌甲胄,到弓弩马槊,林樾都画了个遍,但妇人始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直到她画到陌刀时,妇人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一下。 林樾的心沉了下来。 陌刀是重步兵专用的长柄大刀,刃重,劈斩强悍,是绝对不允许民间私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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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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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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