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独属于良知锦的体温与脂粉香味密不透风地包裹住她,秋野正恍惚间,女人的额头悄然碰上她的额头。 “不准闭眼。”女人的嗓音羽毛般扫过秋野耳尖,激得她向后躲了躲,反倒让双颊落入更温暖的禁锢之中。 良知锦捧着她的脸晃了晃。 秋野无奈,有些困难地睁眼,便被那双桃花眼摄取了刹那魂魄。 实在离得太近,鼻尖碰上鼻尖。她甚至一根一根地数清女人细长的睫毛,能体会到女人的呼吸,温润的、湿热的……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良知锦低低说:“秋野,我很欣慰。” 可惜秋野还是那个秋野,听不太懂。她顿了顿,问道:“什么?” 女人只是盯着她笑,叫人不敢与其对视。 秋野沉默片刻,不太适应地偏头,逞女人毫无防备之时伸手推开了女人,不过收了许多力道。只见良知锦被推得后退两步,眼底闪过惊愕,或是一丝狡黠。 “嘶……”良知锦的后腰似乎撞上桌角,而后拧了拧漂亮的眉,“好痛。” 秋野愣了愣,意识还未清醒间,身子便下意识前倾,试图抓住良知锦的手腕。只是手腕是抓住了,可秋野这个人却又被女人顺势揽进了怀——好狡猾! 还是因为秋野比良知锦矮了半个头,而秋野的脑袋就好巧不巧地埋进了女人的颈窝。 也不知是不是这里的动静太大,惊动了不远处的小玩意儿。小玩意儿“啾啾”两声,扇扇翅膀,飞到秋野的头上,舒舒服服地将身子窝成一团茸球,不再动了。 身子贴着身子,秋野虽看不见具体情况,却也几乎是瞬间便察觉到身前人的胸脯正在细微颤抖。 秋野抿抿唇,抬头想要去看良知锦的神情。 她以为良知锦哭了。 可良知锦毫不遮掩地笑了,甚至顺了顺她被小玩意儿踩得乱七八糟的脑袋毛。“不怪小玩意儿……” “怪你是真木头。”女人瞧着她的眼道。 “……” 秋野虽不认同自己是“木头”这个观点,但她也是真想不明白,不明白这女人怎么如此喜欢跟人身体接触。她默默腹诽道:“良知锦难道对谁都是这样吗?” 说来,她并不抗拒,只是别扭。 主子不应该这么对丫头的,如此抱来抱去的……有点怪怪的。 秋野正想着,挣了挣,没挣脱开女人的怀抱。而她全身上下皆被女人的香味包裹着,实在有些窒息,她只好艰难道:“良知锦,我喘不过气了。” 良知锦这才松开了她。 似乎是终于回想起书信这件事,她沉思片刻,问道:“你都看见什么了?” 秋野如实道出,包括良知锦的母亲、唐家的婚约,以及她父亲警告的话语。 “如此啊……”良知锦叹了口气,脸上的笑褪去些,“这信我也未曾看过,便让冷芷直接拿去烧了,竟不知里面的内容是这样的。” 秋野眨了眨眼。 良知锦语气冰冷道:“不用管那个死老头子,还敢以母亲来要挟我……真是蠢货。” “……” 下一秒,女人突然伸手扯了扯她的脸,笑眯眯地摸了摸小玩意儿的鸟头。 小玩意儿真是好亲近她,被她这么一摸,理了理羽毛,好不谄媚地跳到女人的手心中,露出软乎乎的腹部,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秋野看着,怀疑自己是捡到了只假雀儿。 普通雀儿哪里会有这么黏人?? 秋野默了默,不愿再看,于是扭头望向仍透着微光的窗外——冬天是没有夕阳的。 约莫着很快就要天黑了。 垂在身侧的手这时被人握紧,不知何时,秋野对这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触碰竟已经习惯了。 良知锦正牵着她往床那边去。 秋野心中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怕不是—— 又要抓她暖床?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我对不起各位啊啊我存稿时间设置错了现在才看到,导致这么晚才更新orz。。以及这章我真的很喜欢啊啊最爱贴贴 (明天还有一章,绝对准时晚上九点!!) 触摸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不妥。”秋野边想,边半推半就地倒在了床上。艰难仰头,恰好看见良知锦红扑扑的脸颊镀上了一层阴影,估摸是因为刚才拉拉扯扯的,“闹”得过于凶了。 秋野觉得自己的耳尖也跟着烫起来。 良知锦任由小玩意儿跳到肩头,俯身,伸手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一声闷响过后,秋野用手背遮住额头——不疼,但怪,就好像女人在逗什么小动物似的,至于秋野,可以是猫,或者其他。 “行了,睡吧。”女人说,“我哄你睡。” 秋野沉默片刻,妥协地钻进被褥后,想了想回道:“我已经十七了。” 良知锦又笑:“我知道。” 秋野:“……” 她总是说不过这惯会诡辩的女人,索性闭上嘴,认命地将一颗脑袋藏进被褥里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等到床上人的双眼逐渐涣散、迷蒙,或许是一瞬间的事。而良知锦就在这时启唇,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固执地、要听到她的回应才肯罢休。 秋野意识正朦胧,慢吞吞地“嗯”了声,混杂着鼻音。 只听女人道:“那信,你下次若想看,可以直接问我要。” “……” “我不会不给你。” 床上人一顿,微不可察,似乎秋野是真的睡着了。 到底听没听到呢?或许不必追究。 …… 书信的事是告了一段落,再说秋野也没想到,这事竟如此容易的便揭过去了。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良知锦这个人“奇怪”。 除此之外,刘老爷这几日来东院的次数可谓是愈发频繁。 不过秋野去良知锦房里睡觉的次数反倒少了,虽说本来也没几次,毕竟主仆有别,若叫刘老爷看见了,秋野能不能留在东院还是个问题,最坏的结果便是被老爷发买出去。 尤其秋野也不太敢睡良知锦的床。 尽管那张床很软。 在她潜意识里,明明良知锦和她都是女人,可当她们在刘老爷的眼皮子底下不管干什么事时,还是觉得奇怪。 就好像“偷人”似的…… “秋野,秋野?”陈桃知刻意压低的声音徘徊耳边,秋野陡然回神。 余光瞥见菜肴丰盛的餐桌上,她顿了顿,视线上移——良知锦虽唇角勾起,可笑意却不达眼底,周身气质变得同冷姑娘一样,落落穆穆的。而紧着她身旁坐下的男人,正是瞧上去“人模狗样”的刘老爷。 是了,刘老爷今天又来了。 又,来,了。 秋野面无表情。 只是今日冷姑娘不在,房中只剩秋野和陈桃知靠墙而站,随时准备着要上前伺候。 这刘老爷也不知犯了什么病,不停地给良知锦夹菜,甚至用的是自己的筷子。 可明明桌上就有公筷。 秋野咬了咬口腔内壁,面无表情地想:“瞎了吗?” 就连她这样“愚钝”的眼睛都看见了。 可值得庆幸的,良知锦也只是笑盈盈地、看着身前堆得满当当的碗,压根就没动过筷。都怪刘峻崇,糟蹋了何大娘做的这一手好菜,真是可惜。 衣袖忽地别人扯了扯,抬眼,陈桃知动作极小地指了指刘老爷。 秋野转头,便见男人盯着她拧眉,道:“聋了?让你倒水没听见?” “……” 秋野低眉顺眼地过去,替刘老爷满上茶。 转而轮到良知锦,她未作停顿,正欲提起茶壶时,小指忽地被人碰了碰,蜻蜓点水、一触即离。秋野侧头去看女人,女人却单手托着脸颊,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再看刘老爷,刘老爷正挑着鱼刺,并未注意到这头。 秋野眨了眨眼,有些怀疑自己是因着过于疲惫而产生了错觉。可小指上轻轻柔柔的触觉实在真实,不容她去忽视。 那良知锦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是因为刘老爷骂了她,所以在安抚她吗? 秋野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免得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真是奇怪。 秋野放下茶壶,缓缓退至墙角,与陈桃知并肩。 与此同时,刘老爷装模作样地将挑好刺的鱼肉夹到了良知锦碗里。 看得秋野直皱眉。 “怎么不吃?”刘老爷放下筷子,筷子与桌面碰撞,发出“砰”的声响。 良知锦笑着回:“我并不饿,这菜是专为你做的。” “可这菜也是我专门为你夹的。”刘老爷说,“知锦啊,总该给我点面子吧?” 秋野眉心微跳,低头,瞥见陈桃知缓缓攥紧了拳。 良知锦这时道:“但我实在吃不下呢……峻崇,你也不愿见我难受吧?你会体谅我的,对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
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