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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知锦也沉默着。 眼前真是漆黑一片,屋内也实在寂静。 下一秒,秋野身侧的床榻微微下沉,大抵是女人也上了床,不过背对着她。良知锦才说自己怕冷,可她身子暖乎乎的,却不贴上来,果然坏女人的话都是假的。 秋野心想,往角落蹭了蹭,缓缓闭眼,同样背对女人——睡不着。 封闭的屋子内,并无一丝一缕的光透进来,她甚至感受不到女人身躯的温度。明明是良知锦想要她陪着睡觉,偏偏这样忽冷忽热,就不能执着一点。 秋野安安静静,思绪翻来覆去。 她实在有些忍受不了眼下的氛围,轻轻往后挪了挪,没碰到良知锦,便周而复始,直到她的手臂终于贴上女人的后背。 就在这时,她忽地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细微的啜泣声,聊胜于无。若不是老天可怜她,拿视觉缺陷与听觉灵敏交换,否则秋野似乎就有那么狠心。 “良知锦?”秋野试探性地喊,显得小心翼翼。 “……” 她撑起身子,伸手掰过女人的脸,不容抗拒。与此同时,指尖被一滴湿热晕染,染上水汽。 良知锦哭了? 秋野有些心慌了。是她刚才下手太重,伤到女人了吗? 她凑近了,睁开眼,试图在这黑暗中窥见点点破绽,或是女人脸上的眼泪,能轻轻拭去,似乎如此心中的罪恶就能减少些存在感。 可惜她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对方的名字,期盼着回应。可指尖所沾染上的湿润反而越发簌簌,滚烫的、让她好想缩回手,像从前那般逃避着。 秋野摸索着,抚过女人眼角,干干燥燥,她已经顾不上了,只是低声道:“对不起,良知锦。” “不,你等下……”良知锦抬手捂住脸,打断,“先别碰我。” “……” 秋野愣了愣,缓缓收回手。 指尖上黏腻的触感仍在,似乎正在灼烧着她的皮肉,顺着血管攀延至她的身体各处,连带着烧起来。鬼使神差间,她颤抖着抬起手,送至唇边、伸出舌尖——浅浅地舔了舔。 是咸的。以及难以言说的铁锈味。 像血。 等等,血?秋野不可置信,而用舌尖确认。 这个味道,不比泪咸,却比泪腥,分明是血。那么刚才隐约的啜泣声又是为何?真是奇了怪了,她推的那下有这么大的威力? 秋野皱着眉下床,光脚触地,凭着记忆拿起桌上的火折子,点燃了就近的一支蜡。火焰摇曳,蹭地显现在眼前,稍微照亮了些女人的脸。 她呢喃道:“……良知锦?” 良知锦并无回应。 秋野猜得不错,的确是血,却又有些不同。再瞧女人的眉间,紧蹙着,视线下移,鼻尖已被暗红的血液沾染,缓慢地向下蔓延,良知锦的下半张脸就沦陷了,如此狼藉。 “你流鼻血了?”秋野有些无奈问,伸手扶着女人坐起,“你这样躺着,小心血液倒流,会窒息的。” 良知锦捂着脸,溺水般咳了声,就像在验证她刚才的话。 秋野摇摇头,牵起女人冰凉的水,带着按压鼻翼,随即收回手,起身道:“好了,不要乱动,不要仰头,自己捏着鼻子,我马上回来。” 语毕,她没有回头,直觉隐隐认为良知锦会可怜兮兮地挽留,若她对上女人的眼,大抵会心软,索性就不要看。 良知锦也的确伸手了。 不过秋野闷头迈开步子,离开这间屋子,并未带走一丝云彩,也未留下一缕微风——所以她抓了个空。 哈,真令人不爽。 …… 待秋野端着一盆冷水回来,看见的便是女人任由长发遮掩、虚虚靠在床头不作声的景象。 怎么又生气了?她默默想。 不过秋野还是走上前,将水盆放在一旁,先瞧了瞧良知锦有没有遵守她的嘱咐。对方还是听话的,于是她从盆中取出湿毛巾,拧干了些水,又扶着女人的脑袋、敷在女人后颈上。 做完这一切,秋野便安安静静地坐在女人身边,抱膝瞧着她朦胧的侧脸。 秋野似乎对这个坏女人有了新的认识。 想来,对方也是个爱闹脾气的主儿。不仅爱闹脾气,还很喜欢——撒娇? 或许吧。管她的。 “喂,你流鼻血了,怎么不告诉我?”可秋野还是想问。 “哼。” 秋野没听清:“嗯?” 良知锦本就觉得狼狈,甚至流鼻血的缘故也算不上清白,如今这家伙不停追问,亮晶晶的圆眼盯着她,又不比其他丫头多了一点沉静,显得成熟。她一个做主子,此时却面红耳赤,实在丢脸。 “你刚刚说什么?”秋野眨眨眼,歪头凑近。 良知锦捂住脸:“你走开啊。” 说着,血液又从指缝间溢出,这一幕恰好落入秋野眼中,叫她皱眉,拨开女人的手道:“别偷懒,又流出来了。” 良知锦险些气笑了。偏偏秋野如此无辜。 不知过去多久,血倒是好歹止住了。秋野去拿女人后颈的毛巾时,恰巧瞥见女人仰头呼出一口气,热融融的,钻进她的耳朵。 秋野只是缩了缩肩膀,低声道:“别动,你脸上好多血。” 话音未落,手中的毛巾便被人夺去。她不解看去,入目,女人微微扬起下巴,双眸微眯,此刻却染上了些独属于上位者的“居高临下”,就像一切都回到了秋野同她见面时,最生疏的关系。 “我自己来。”良知锦一边说,一边盯着她的眼。 …… 秋野最后是被人赶出来的——是的,她竟被良知锦赶出来了。孤零零的站在廊下,有些冷,脑子却本能地清醒不少。 正欲抬脚回屋睡觉,她却顿住了。 是啊,还要守夜。 她是个丫头,走不得。 秋野仰头,靠上身后冷硬的木墙,有些想笑,可那沉闷的两声笑从嗓子里出来,却变成了呜咽。仅仅两声罢了,很快消失在漆黑的院子中。 果然那点可笑的、异样的感情都是假的,她只是想要能够“居高临下”的权。 不要再守夜,不要再被赶出来。 想着,秋野靠着墙缓缓蹲下,将脑袋埋入两膝之间,默不作声。她实在看不清良知锦的心,就像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读懂这世上的所有书。 她闭上眼,决心要去大太太房里寻阿画,谁也不告诉。 恰巧明晚就是陈桃知守夜了。 …… 次日,一切都在按照秋野意料中的轨迹行进。 平平无常地度过清晨、正午、傍晚,甚至良知锦也不曾主动喊她,时机正好。 到了深夜,秋野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站在门边朝外望,正房仍亮着微弱的暖光,隐隐约约,能勉强看见一点陈桃知紧绷的侧脸。 看来大太太来了。 秋野静悄悄地穿戴好,从窗户翻了出去,并未掀起丝毫波澜。所幸这扇窗户通向的便是后院,正好后院的狗洞极为隐蔽。 她成功从洞里钻了出去,循着记忆中那条小路,走走停停,很快,眼前便出现了两个守在大太太院子前的丫头。不过这么晚了,守夜的丫头总是会躲懒的,这就给了秋野机会。 她动作轻巧地绕过这道大门,转身朝后院跑去。 再高的墙也拦不住她,几下翻过去,身形隐入阴影中,无人注意。秋野还曾在心中给自己冠上过“山王”的名号,只因她为了知晓更多情报,常常上树或攀墙。 嗯,良知锦真不知道自己养了一个怎样厉害的角色。 秋野心想,一边东躲西藏,一边赶路。所幸阿画的屋子足够偏僻,期间连个人影也没见到,除了守在阿画屋前的嬷嬷。 上次家宴前她来找过阿画,那时阿画正处于软禁足的状态。可如今过去了那么久,为何大太太还要叫人守着一个丫头的屋子? 秋野摇摇头,轻车熟路地攀上屋顶,踩了青瓦一个脆响,又俯下身,掀起一片,向下探头。阿画怕黑,人其实很好照,粗略扫过去,蜡烛亮着的地方就是她的床头,此时正巧在她脚下。 可秋野反倒有些踌躇。 阿画不知睡没睡着,怎么喊人才能不吓到对方呢? 不过下一秒,床上的那一团似乎是听见什么动静,蠕动着翻了个身,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正正好好地与屋顶上那双黑洞洞的眼眸对上。 “我日了鬼啊!”阿画下意识叫了声,很快捂住嘴。 屋外响起烦躁的叫唤声,不出意料是那个嬷嬷。“大半夜的你叫叫叫的,叫个鬼啊!!吓死个人了——” 阿画这时看清了屋上那人,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朝秋野做口型道: 真是见鬼了,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作者有话说: 主线走你。另外球球收藏orz,好凉好冷 强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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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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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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