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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喽!”兰了扰又夹起一块,话语很自然的转换成蜀渝方言,“这家店是这对老板老板娘的父母开的,儿子儿媳也在里面帮着干活,生意火爆的很!” “你是这里本地人?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是啊,”兰了扰说,“我三年前被查出胃癌,就是c市省医。那段时间在这里呆着无聊,逛悠着逛悠着就发现了这家宝藏小店。” 提及胃癌,“你的胃癌是怎么回事?” “年轻的时候,年少轻狂,得势则猖嘛。”兰了扰笑道,“干着高风险高收益的工作,作息不稳定,饮食不健康,身体是真的没注意过。等到注意上也是烂的差不多了。” “……” 不知不觉,谈话的内容变得奇怪。 鹿璃快速的挑了一下眉:“是么。” “我曾经的工作……算是工作吧,比较特殊。”兰了扰耸耸肩,“你也看到了,早年种下的剪不断理还乱的因化作如今的难缠的果,有些东西被执念裹挟,成了恶业。我并不像你一样。” 闻言,鹿璃抬眼看她:“哪里不一样?” 兰了扰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使用,最后的表达是一个很平常但奇怪的词: “干净。” 鹿璃在心里默默的皱了下眉,潜意识感觉到了什么:“你指什么?” “什么都是。”兰了扰没有看她,垂下的眼帘遮住情绪,留有难以捉摸的语气,“你有一些我没有过的东西。” “我刚来月经不久,遇见了前半生所谓的贵人。我当时在非人待遇的地方被折磨的够久了,一心出人头地,于是面对他刁钻的要求,我照做了。菩萨有灵保佑,捡了条命,走了贵路。” “你干了什么?” 像是被晚辈询问起昔年往事,兰了扰笑了,眯了眯眼,眼尾挤出一点点鱼尾纹。 “他当时问有没有人敢去捞他扔进海里的那把金刀。断崖,底下是海。”两人走出饭店,“谁愿意就去拿,拿到了就是谁的。” “跳崖!?” “嗯。”兰了扰一边讲着,一边和她在巷子里散步消食,“垂直的悬崖,底下是海和礁石,不过还好,崖上有树枝,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她讲得平淡,在这种平静的叙述中难得见到岁月的痕迹。 “……当时要活着。年轻,不想死,然后就拼命活着。” “你拿到了?” “不仅拿到了,”说到这里,兰了扰的语气里有些对自己实力的自豪,“还得到了青睐——没有人比我身手更好。” “……后来呢?” “他想睡我。” 鹿璃还没有从这句话的唐突中缓神,下一句就追着杀过来了。 “我不同意,把他杀了。” “!?” 兰了扰没有回头,她似乎预料到了鹿璃的所有反应,侧身抬手拍拍她的肩膀:“所以我说你不要企图理解我。我过去的经历不是正常人。” 鹿璃无法反驳。 “那你的家人……” “家人?”兀然听到这个词,兰了扰愣了一瞬,“我没有。”她一笑,“我不像是那种有家人的人吧?” 鹿璃双手插兜,口袋里的指腹狠狠的搓着。她知道下一句自己想要说什么,但是真正问出口还是要巨大的勇气:“那你背上的纹身是什么意思?” 对话不出意外的静了一瞬。 “右边肋骨,你有一个‘祈祷之手’的纹身。”鹿璃陈述道,心里发虚,“按照冲洗程度,已经有年头了。那是德国文艺复兴时期阿尔布雷特·丢勒的宗教含义图案,寓意是对至亲至爱的无私奉献和绝对忠诚。” “……知道的蛮多的。” 鹿璃没有看她:“你也说了我是精英阶层的高知分子。” 兰了扰一挑眉:“恰恰相反。高知分子怎么会对这方面东西有了解?你既然知道它是什么,也应该知道一般来说谁会纹吧。” 鹿璃默认了。 兰了扰叹了口气。这个小丫头年纪不大,见识倒广,这很麻烦:相比以往的感情对象,这让她有些不好搪塞。“想问什么,”她笑道,“我的滴血匕首图案?” “不止。” “野心挺大啊,”兰了扰伸出食指戳戳鹿璃的肩膀,半开玩笑又半点戒备,“因为我的纹身,所以猜到我的过去了?” 鹿璃点点头:“我曾经服役的部队隶属国际维和组织。” “那就是专门搞我的喽。” 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大方的承认,反而让鹿璃有些不知所措。 “想听故事?”兰了扰看着她的样子,笑道,“其实这个‘祈祷之手’不是我主动要纹的,是被迫。纹身是一种带有附属意义的行为,和疤痕、穿孔、种植一样,是一种另类身份象征。” “……所以,”鹿璃努力消化,“它们象征什么?” “‘祈祷之手’?知识量不错,但是缺点细节。我身上这个有点改动,不是正经的原版图案。那是意大利南部一个信奉天主教的黑丨帮联合的许可证,专门针对非家族成员的。我曾经在他们新一代的接班人之争中帮助最后胜者了一个大忙,于是得到了这个印记。” “fortisfortunaadiuvat,一句西语。”说到这里,兰了扰打趣般的提问,“博学多才的小朋友,认识吗?” “我就是通过这句话判断你不是普通人的。” “嗯?” “我爸出身军人,曾派遣至美国交流。这句话是世纪初大部分夏威夷血统的海军陆战队军人会纹的口号,正值美巴冷战时期,军竞很严重。” 这回换成兰了扰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鹿璃看向她:“你在c服过役?” 兰了扰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祈祷之手’上面的猫头鹰,”鹿璃换了个话题,“是不是雅典娜的猫头鹰?” “是,也不是。它的出处确实是古希腊女神的隶属物,但是……”兰了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东亚欧地区有一支同时遵循伊丨斯兰教和东正教的民间武装组织吗?” 鹿璃立刻明白她说的是哪个:“那个组织不是邪丨教极端分子吗!?去年在阿尔巴尼亚搞暴动的?” “……”兰了扰收回目光,“我不知道。不过这个就是我当时去那里‘出差’带回来的‘战利品’。” “滴血匕首不必多言。它下面的奈芙蒂斯神像是我去非洲的时候纹的。侧腰上的般若嘛,是日本几个黑道一致对外‘贵宾’的认可印记。” “那正中间的三个泰文呢?” “那是东南亚地区普遍适用的经文祈福。你可以把它视作报平安、镇灾驱邪、求财醒佛。当然,扎得哈西一带的藏区也有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会纹。” 鹿璃听的心惊肉跳又好奇:“你真的信教吗?” 兰了扰被她问的一愣:“为什么这么问?” “你说你信佛,可是你的背上同时拥有基督教、天主教、东正教、伊丨斯兰教的逊尼派、什叶派、佛教、藏传佛教、神道教、古埃及多神教以及东亚普世神明的代表。” 潜台词,怎么会有人纹的如此杂乱又狂妄? “哦,我说过那些都算是一种印记。”兰了扰撇开眼,“信奉的核心是心,又不是纹身。” “那玉兰花呢?” 鹿璃忽然问,正视她。 “你左肩上的那多玉兰花图案。我有好奇百度过这个,发现现阶段公开的网络上并没有以此为主流的符号象征。但是很奇怪,唯独这个你补过色。” “我喜欢。” “嗯?” 这个看似荒唐的回答进到鹿璃的耳朵里,确实很荒唐。“喜欢?”她毫不掩饰怀疑的重复,“你指的是什么,喜欢玉兰花所以纹了一朵?” “对啊,”兰了扰扭过头眺她,那双海青色的眼睛里挑不出一点杂质,“不可以吗?” 鹿璃压低眉眼,眉心紧皱的严肃神色很有威压。 可是她低估了面前这个女人的强大内心。 一阵沉默后,兰了扰率先打破低迷而走向危险的气氛。“你不需要过度了解,”她带着淡淡的笑意说,“不需要信任我。在此基础上,”她伸出手。 “去不去游乐园?” 作者有话说: 感谢观看~ 注:本文的各种宗教信仰仅作名称引用,没有任何实际含义,无关联,其教义内容和本文内容没有任何关系,特此声明。 “嗯哼……” 兰了扰坐在昏暗的小屋里,颔首皱眉,紧紧的盯着面前小桌子上的光源。 “哼唔……” 鹿璃坐在她身边,没有她那么重的表情显露,但是喉咙动了动,暗暗的咽了口口水。 “唔呃……” 两人的表情愈发严肃。 “我看见——红色!” 声音严肃而深沉,最后关键词猛地发力低吼出来,倒是把鹿璃吓得条件反射的面无表情的掐住兰了扰的胳膊,痛的兰了扰“嗷”的一嗓子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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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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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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