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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去吗?”鹿璃问,“在国安部工作。” “……我想做普通人。” 鹿璃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兰了扰,想起她至始至终的这个愿望,从来没有因为什么而改变。 “顺便讨论一下落户问题。按照池先生的意思,主观意愿优先,”兰了扰翘起二郎腿,扫视前方的取药窗口玻璃后来往工作的人员,无奈的讪道,“但是我在滇南的户口处我就不记得。” “那就落到帝都吧。”鹿璃说,“落到我家。” 兰了扰扭过头看她,看见的是一双认真的眼睛。 “……”她没有第一时间否认、赞成或者质疑,只是略带惊讶和复杂的对视,忽然释然的笑了。 “怎么?” “没什么,”兰了扰说,“只是忽然想起来了奚婋。我也不是首例对不对。” 这样类似的情况,奚婋曾经走过。 “落过来吧。”鹿璃坚持道,“落到我家,愿不愿意。” 鹿璃有时候就是这样,在某些极小的事情上特别爱钻牛角尖,又固执。兰了扰嘴角含笑,听着对方负责又稚气的建议,忽然从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落户你家,算不算嫁过去?” 鹿璃没想到她会这么接,怔愣住。 兰了扰看到屏幕上新滚动出来的信息,又瞟了一眼鹿璃目瞪口呆的样子,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起身去拿药:“晚上别吃东星斑了,改黄鳝吧,滋阴补气血。” 于是正在目瞪口呆的某人瞬间红温。 “你又给我下套!” “这不是看你吃亏还不改嘛。” 鹿璃从侧后方利用自己手长的身体优势,一把环抱住兰了扰,下巴自然的放在对方的颈窝处,一边走的七零八落,一边像蹭猫一样乱蹭。兰了扰早已习惯了她这样撒娇的姿态,一手提药,一边看路。 身后是药房的电子屏幕。 【请白玛兰泽(兰了扰)到1号窗口取药】 “那你是同意了,”车上,鹿璃拉着安全带,“落户到我家。” 兰了扰心里嘀咕其实刚刚那句有一半是在打趣,“你就这么想让我嫁过去?” “想。” “……”她扣好安全带,抬头瞥了鹿璃一眼,“有没有想过我该怎么和长辈们说这件事?” “明天周五,晚上等我从训练营回来一起回家,”鹿璃想都没想,一边把车驶出医院,“晚上在家吃个饭。” 她说完,空气安静了几秒。 兰了扰有些惊恐的转过头:“这件事我是最后一个知情的吗?” “是的。”鹿璃回答,“明晚晚饭就在家吃,阿姨会提前做好,考虑到你近期不要吃重油的,还是家里吃放心。我爸妈还有小七都在,没多少人。” 兰了扰听完,很安详的转过头闭上眼。 “池副席已经点过头,你不用担心我父母不同意。” 兰了扰很仓促的笑了笑:“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兰了扰摇头。“说不上来。因为没有经历过,第一次吧,害怕很正常。” 前方红灯,鹿璃把车停稳,扭过头看着她,在蓝调的帝都天际线下,这张脸似乎没有因为病痛和伤痕变得丑陋,反而更加精致了。她抬起右手,揽过兰了扰的后颈,亲了上去。 唇齿分离,兰了扰有些懵懂。 鹿璃望着她,情到深处正想说什么,就被一阵铃声打断。 是兰了扰的手机。 “喂?”兰了扰慌张的接起来,第一声有些变形,惊得她猛咳两声,“额,什么事?……有空。在护城河南……好。” 电话打得很快,对方交代了几句就挂了。鹿璃听着气氛觉得不妙:“谁?” 兰了扰遗憾的转过头:“晚饭你可能要一个人啃馒头了。” “嗯?” “wsc让我现在去一趟五处。”兰了扰无声的叹了口气,“电话是池弋瑧亲自打过来的。” 鹿璃的脸色立刻冷了下去。兰了扰见状,示意她靠边停车,双手托住她的脸颊,温柔的注视着她:“你刚刚不是还安慰我说别担心么。” “那不一样。” “政审已经过了,有取保通知书和文件下达,不会突然对我怎么样。”兰了扰耐心的哄道,“我的身份被他们怀疑太正常不过,烂到骨子里的东西想要连根拔起还是很困难的。” 说话间,鹿璃敏锐的从后视镜里察觉到有车辆在靠近。 “能够把上一辈的陈年旧事翻出来,也就意味着局势不会很好收场,你当时能够说服菅光卓来做凭证让我很震惊,”兰了扰抿了抿嘴,“过去的爱恨情仇太复杂了。” 鹿璃顺势覆盖上她的手,不满道:“奚婋都已经放回广宁了。” “你要知道,能够惊动奚婋、并且把人拉到帝都审几个月已经是非常严峻的场面,”兰了扰一想到当时迫于形势绑架她的情景,无奈又好笑,“何况是我。” “……” 鹿璃斜眼,看清了后方停靠着的黑色普通款红旗轿车,大拇指摩挲着兰了扰的手,才大发慈悲的说:“好吧。” 副驾驶的门打开,深秋,枫叶凋零在晚霞和黑夜间。 兰了扰高挑的身影从车上走下来,穿着一件长款卡其色英式立领风衣,头发在康复中长到齐脖的中发,带着一副墨镜,衣领又几乎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她裹紧外套,短跟皮靴踩在柏油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她走到红旗面前,顿了顿,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好久不见。” 一上车,兰了扰就听到后面传来这么一声招呼。她只是默默的扣好安全带,感受着车启动,“不久。医院里有至少两个我可以确定盯梢我的便衣,是您派的。” 池弋瑧坐在靠驾驶位的后座上,穿着加绒翻领西装,静默的看着她。 “这我不能抱歉,毕竟在中国,你的待遇就是如此。”她爽朗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像是带着点幽默,“如此,自由吗。” 兰了扰没有回答。“这次带我去监狱,是为了什么。” “不急。”池弋瑧很公平的没有告知兰了扰想要的东西,“礼尚往来。” “……” 一路无言,繁琐又必要的程序后,真正踏入基地,已经是傍晚。 池弋瑧没有立刻进入正题,“你没吃晚饭吧。” “不用。”兰了扰平和到几乎冷漠的垂眼看着她,“我们尽快结束。” “五处提前备好了餐食……” “不需要,谢谢,我不饿。” 既然兰了扰这么决绝,池弋瑧的威严没有作用,也绝对没有强迫的道理。果不其然的带着她去到了“监狱”,纳米墙后,众人围观着屋内的池知嫝。 池弋瑧静静的看着池知嫝,像是观赏笼中鸟,面色如常,一面问旁边的郁建松:“人来了吗?” “到了。” “带上来,”池弋瑧点点头,冷声命令道,“你们出去。这次不留痕,跟其他人口头通知一声就行。” “是。” 兰了扰站在池弋瑧旁边,看着其余人员纷纷退出去,她又警惕的回头望了一眼看不见自己的池知嫝,随即身后的门打开。 是池田靖。 来者穿着一件略大的高领黑色针织毛衣,室内恒温,没有穿外套。她的长发松松的挽起来,用鲨鱼夹固定在脑后,像是刚从家里叫出来的。 “看来我到晚了。”池田靖快速的扫了一圈,心里跟明镜似的,弯嘴笑道。 池弋瑧的个头和自己孙女差不多,背着手挑眉:“难得你能支开小昱。” 池田靖呲牙笑了笑,视线越过祖母,笑容微不可察的淡了一些。“你们撤掉纳米墙了吗?” 兰了扰和池弋瑧闻言,方才扭过头,看向池知嫝的位置,不禁脊椎发麻:刚刚还窝在软垫沙发里刷手机的池知嫝,此刻直直的站在空地上,面朝站在观察室的三人。不过她是看不见的,只是眼神不聚焦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右眼灵动的、拼命的想要捕捉什么。 兰了扰深吸一口气。 见状,池弋瑧沉下面色,抬手撤掉空气墙。 站着的池知嫝看见凭空出现的三人,没有惊讶和无措,反而放心的笑了:“什么嘛,我以为我有病了。” “……”池弋瑧率先踏入房间,“你没有吗。” 池知嫝早就学会自动屏蔽自己不想听的东西,转而看向两个年轻人:“晚上好~” 池田靖皮笑肉不笑的呵呵走进来,眼神疯狂示意自己姑姑安分一点。兰了扰作为唯一一位非池家人,明显局促又惶恐,跟在池田靖身后,刚想抬手回应,就被池弋瑧打断: “不是来闲聊的。” 池知嫝转过身,“这么晚还来光顾,也是费了您一把老骨头。非诚勿扰,看来是审判有什么问题?” 池弋瑧冷冷的斜了她一眼:“我自己过来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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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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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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