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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东轻笑,“为什么?” 小女孩放下花,一脸自信地拍拍胸脯,然后开始摇头晃脑地阐释自己的理由,“我一看就知道,大姐姐肯定是惹小姐姐生气了,你看这个姐姐眼角还是红的,肯定是哭过了。”她努力踮起脚尖,短短的小指头遥遥指向雾韵的眼睛。 雾韵和比比东对视一眼。 “根据我的经验之谈,每次游乐园里都有好多哥哥哄不好姐姐,就来我这儿买一朵玫瑰花送给姐姐,然后他们就会和好啦!”小女孩昂首挺胸。 俩人都被她有理有据的分析逗笑。比比东拢起一点长长的裙摆,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可那些是相爱的情侣,而玫瑰花又是爱情的象征,所以哥哥们才送玫瑰花给姐姐们。” 雾韵不合时宜地想,此情此景要是被千仞雪看见了,估计都忍不住上手去撕一下教皇冕下的脸,怀疑这是比比东么?哪怕是胡列娜小时候也没被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吧?说起来,这会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影响呢?她确实改变了比比东。一旦升起这个念头,雾韵就觉得心头一烫。 小女孩黑黝黝的眼眸中浮现出大大的问号,她瘪了瘪嘴,有些委屈地说道,“可是,也有姐姐送玫瑰花给姐姐啊。而且,花花好看!” 比比东哭笑不得,也没再跟一个小孩子争辩这个问题。 倒是雾韵心里有鬼,上前几步,转移话题,“你是在这里卖花吗?” 女孩用力点了点头。 雾韵指向一大捧花,“我都买了。” 女孩睁大了眼,“真的吗?” “嗯。”雾韵掏出一枚银魂币,递给小女孩。 小女孩踟躇着不接,“要不了那么多钱,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找姐姐。” 雾韵摸摸女孩的脑袋,“不用找,算是姐姐看你合眼缘,想和你交个朋友,好不好?赶快回家吧。” 女孩犹豫了下,然后笑逐颜开,把花放到雾韵怀里,“谢谢姐姐,祝两位姐姐百年好合,长长久久。”这句祝福语也是她卖花多日的心得之一,每次都不忘记加上。自己果然是个机智可爱的卖花好手! 说完,她挥手向远处跑去,“我要回去陪妈妈吃汤圆啦,再见。” 望着小小的人影消失不见,雾韵缓缓直起身子,不太敢直视听到刚才那番话的比比东。 比比东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内心有些困惑。前面老板娘认为她和雾韵是姐妹情有可原,这个小女孩怎么会认为她俩是一对恋人?明明她们都是女的。 沉吟一会儿,她又想起那孩子还说,也见过姐姐送姐姐的。比比东摩挲着下巴,面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诧异。 比比东回过神后,看到雾韵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笑了笑,“看着我干什么?” 雾韵端详了下她的表情,嗯,神色如常。于是她把玫瑰花怼入比比东怀里,露出洁白的贝齿,“鲜花赠美人,玫瑰配冕下。” “又来。”比比东略感肉麻。她接过玫瑰,低头阖眸轻嗅,一股雅淡的花香,令人心情舒适。 如果自己是一个技艺高超的画家,雾韵定会立刻挥动五颜六色的彩笔,将这个画面描摹下来,再精美地装裱。但她是个脾气古怪的小气画家,她不想把这幅作品给世人看,只想自己偷偷欣赏。 可惜她不是画技精湛的妙手。所以此时此刻,她只能感受着心尖的颤动,弯起眉眼,多看一看正垂首嗅味花香的美人,努力用记忆封存这个瞬间。 过了很久,“天色暗下来了。”雾韵抬头,夜幕已经彻底拉开。她们来的时候才刚到傍晚。 比比东嗯了声。 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相伴着慢慢前行。 雾韵猛地看向她,脱口而出,“放灯!” 比比东扭头,与她视线对上,“嗯?” “猜灯谜,赢花灯,放花灯啊!”雾韵飞快说着,“我差点把游灯会的最重要环节忘了!我们快走,待会儿说不定就结束了。” 一时之间,雾韵也顾不了那么多,拉起比比东纤细的手腕就跑起来了。 比比东手捧玫瑰,看着前方发丝飘扬,身姿如燕的少女,在她头顶,一盏盏孔明灯静静飘浮在夜空之中。无边夜色下,微弱光影间,映照出雾韵那张或明或暗的脸。 她沉寂已久的心湖中好似有风吹过,荡起了鱼鳞似的微波。 元宵(下) 一路挤着人潮狂奔到猜灯谜的地方,雾韵微微气喘。调匀呼吸后,她走到站在一堆孔明灯旁不断挼着自己长长白须的老者面前,询问猜灯谜的规则。 老者娓娓道来,“每位答题者领取一张印纸,这墙上一共有两百道灯谜,每块木板背后刻有一道题,答对一题便可来我这儿盖一次印章,十个盖满就可以免费领取一盏孔明灯。” “能否一次回答十题?” 老者哈哈大笑,“当然,当然。” 比比东将玫瑰收入魂导器中,瞄了一眼雾韵志在必得的笑脸,“你很擅长猜灯谜?” “这次我绝对能一雪前耻!”雾韵踌躇满志。 比比东喉间逸出一声轻笑,似乎是觉得她很有可能会再次打脸。 雾韵哼了一声,难得以一种挑衅的姿态对比比东说,“要不要和我比一比,谁先集满十个章?”她要抓住这个机会,挽回颜面。 比比东早就过了年轻气盛的阶段,但不得不说,她从来都是个不服输、胜负欲极强的人。战书既然摆在她面前,她没有理由不应战。 “可以。”比比东淡淡答。 雾韵窃喜,又学着她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语速都比正常说话慢了一点,“那,有什么彩头或者惩罚吗?” 比比东轻飘飘瞟了一眼孔雀开屏的雾韵,将刚才因为跑步而散下来的一绺发丝别在耳后,轻描淡写道,“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力所能及的要求。反之,我若赢了,你也是如此。” 这赌注便很微妙了。说大很大,说小很小。到底是谁眼中的力所能及呢?没有明确的标准,耍赖的空间也很大。不过这不重要,她俩都不是锱铢必较之人,提这个也不过是寻个乐子,助助兴。 “好,那我喊完数后,我们便开始拿题。”雾韵爽快应了,黑眸中神采奕奕。 “三,二,一!” 俩人身影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出,老者笑呵呵地对旁边的中年男子说,“年轻人跑得就是快。”话音才砸到地上,不待消散,比比东和雾韵便怀抱十块木板回到原地,分别开始答题。 “弯弯一座桥,架在半天腰,七色排……彩虹!”雾韵飞速答道。 “日月一齐来,”比比东气定神闲,“胆。” 雾韵翻过第二块木板,上面赫然是五个大字“十日画一水”,她脱口而出,“洵!” 比比东瞅着木板上的“一只雀,飞上桌,捏尾巴,跳下河”,稍作思索,微拧了一下眉头,然后倏然展开,含笑道,“汤匙。” “小时叮人,长时咬人,大时吃人。”雾韵凝眸,略微疑惑地重复念了几遍,才茅塞顿开,“虫!” “弹丸之地,”比比东红眸波澜不惊,“尘。” 雾韵渐入佳境,“颠三倒四,泪。” …… “一家兄弟多,上下并排坐,谁要进门来,决不轻放过。” “波丝娃娃葫芦状,八条腿儿织蚊帐。” 二人一齐念完谜面。 无意间对上的两双眼,都蕴含胜券在握的意思,“牙齿蜘蛛!” 老者抚掌而笑,“同时答完,不分上下。” 雾韵由衷佩服比比东。 之前的射箭是她心里没底,却心存侥幸,也不算出糗。鬼屋是她没有尝试过就自以为能拿下,犯了莫名自信的错误。 但猜灯谜这件事她是成竹在胸才敢提出和比比东比试的。因为她原先就特别喜欢猜谜,而且这方面确实很强,可没想到竟然和比比东打成个平手。 她们去领孔明灯,另一个中年男子微笑着说,“我们这边提供纸笔,如果二位想要在灯上挂纸条题字作画,都是可以的。” 比比东视线落在他递来的黑笔和白纸上。接过来后,她陷入了沉默,手上也没有动作。 雾韵猜测,也许她是想起和玉小刚一起放灯的那段回忆了。动漫里,比比东回忆起这个情景时是略带怅惘与眷恋的,毫无疑问,那时她还爱着玉小刚。 眼前的比比东虽然不发一言,神色却很平静。自己是不是可以大胆假设,比比东至少已经没那么爱玉小刚了? 她提出游灯会的邀约,未必不是打着带比比东走出回忆的算盘。她自私地想要覆盖比比东和那个男人的过去,让自己和比比东相处的点点滴滴取而代之。 “冕下,你画工如何?”雾韵开口打破阒然无声的局面。 比比东垂眸,表情柔和下来,“尚可。” “那,你能为我作画吗?”雾韵更进一步。 比比东单手支着下巴沉吟,对上雾韵期待的眼神,眸光微闪,扬起秀颈,“好吧。不过请我作画,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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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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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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