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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身死道消,失去了所有。 只不过,为数不多的理智驱使比比东同意给另一个自己一次改变的机会。 失败了就失败了,一切还可以从头再来。 多年以来,比比东都对此坚信不疑。 这次“比比东”也的确赢了,但她心里却谈不上多么圆满,这种情绪恰似十三十四的月亮,总还留有一弯狭长的罅隙,填补不上。 原因其实很简单。 如果上天真正眷顾她,就该由她亲自铲除唐三,改写命运,而不是成为另一个自己的助力,获得替代性胜利。 明明促使雾韵来到斗罗大陆的因是她,不是么?拥有那些机缘,她自然可以通往成功之路。 不过事已至此,过多地纠结也没有多少意义,“活”过来的滋味已胜过一切。 松开紧握的拳头,比比东恢复气定神闲的姿态,唇角微微翘起。 问题是——为什么突然间拿到了这具身体的主导权?之后自己还会重新消失么? 比比东撑着脑袋沉思,一声微弱的响动吸引了她的注意。 雾韵翻了个身,脸缩进被子里,鼻梁以上的部分露在外头,眉毛又黑又平,尾端微扬,睡着时的面容很是恬静。 兴许是因为共享了另一个自己的记忆,比比东心底对雾韵生不起厌恶的情绪,反而还抱有一丝微妙的好感。否则,她绝无可能允许雾韵继续在床上酣眠。 但明晚又该怎么办? 假装若无其事地一起睡是不可能的。 比比东能否接受卧榻之侧有旁人存在这件事暂且不提,更紧要的是,以她们的关系作为思考的,顺藤摸瓜地沿“比比东”的记忆分析下去,就能得到一个确凿的结论。 那就是——两个女人躺一张床上也不安全。 比比东闭了闭眼,欲刹住脑海中奔涌的画面,然而,她越是极力想摆脱那些遐思绮念,它们就越是止不住地、欢腾不已地往脑中钻啊挤啊冲啊。 无论是雨夜昏暗潮湿中热烈的交叠,还是明亮室内温柔的缠绵,微乱的喘息亦或压抑的浅吟,都…… 腾地站起身,比比东闪至窗边,让秋夜的凉风冲淡脸上淡淡的绯色,可心中仍不免浮起几分躁意。 那真的是“我”么?为什么那个“我”会愿意接受并且甘于享受和另一个人成为那样亲密的关系? 以比比东的认知来说,这太不可思议。 虽然只要她想,就能搜寻并调取“比比东”记忆中与雾韵有关的片段,从而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比比东没心思这么做。 在她看来,雾韵是主动送上门的、可获取的、丰厚的利益源,也是打破她原先人生的、外来的特殊因素。 雾韵是帮助了“比比东”不假,自己予她优待也是应该的,但比比东没有责任继承另一个“比比东”的情感,也不想。 脱轨了的东西,就应该重返正轨。 比比东重新坐到梳妆台前,抬手漫不经心地撩开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望了眼镜子,身子往前凑近了一些。 仔细看的话,好像没印象中那么清减了,眼底也不显惫色。 她轻叹了口气,转念想道:如果暴露自己不是“比比东”的真相,会失去这副身体的掌控权吗? 骗过别人倒是没什么难的,只怕…… 比比东垂眸看着搁在一旁的首饰,好半晌才移开目光。 —— 寒日缓慢地爬上天空,胡列娜踏过教皇殿前的最后一级阶梯,张嘴吸上一口新鲜的空气,感到满腔清爽,惬意地弯起眉眼。 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情,才有助于提高工作效率哪。 胡列娜径直朝大殿深处走去,如往常一样推开书房的门后,却意外地看到里头已有人在伏案办公。 老师? 胡列娜眨眨眼,很快换上一副笑颜,“早上好,老师。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教皇殿了?师妹起了没?” 比比东动作稍顿,搁下笔坐直身子,微微点了点下巴,接下胡列娜的问候。 她看胡列娜的眼神很温柔,二十余年的师生情谊决定了胡列娜是比比东记忆中相对特殊的存在。对于比比东来说,胡列娜才是她如今最信任的人。 “醒得早,也没什么事,就来了。她……还在睡。” 待在寝殿的话,比比东不知该如何面对醒来后的雾韵,索性直接避开了这个环节。 胡列娜应了声,把桌上的公文理了理,随手翻开其中一份。 “前几天有位魂师晋升封号斗罗了,看来大供奉又有得忙了。” 大供奉?比比东稍加思忖,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千仞雪。 千仞雪…… 比比东低头提笔批复,语气淡淡,“嗯。” 胡列娜将一部分文书挑出来抱到怀里,笑了笑,“那我先把这些拿去处理。” “好。” 余光瞅见比比东空荡荡的手,胡列娜感到有点奇怪:老师平日戒指和手链从来不离手。 桌角的微型通讯器一闪,比比东抬眸,把它拿到跟前,停了停,才将一些魂力注入其中。 “你去哪儿了?没看到你人影呢。” 许是因为刚醒,雾韵的声音里带着丝丝懒意,绵绵的,像细沙一样。 舌尖轻轻扫过上颚,抵着牙齿磨了磨,比比东下意识地避开了胡列娜的视线,耳根微热,言简意赅地答,“在教皇殿。” 她们都已成神,精神力浩瀚无垠,想要探查到对方的大致存在并非难事。在这样的情况下还选择通讯询问,显然是出于情趣——大抵就是想听一听对方的声音,多腻歪一下。 偏偏还是用这样一种语气。比比东暗想。 看来没什么问题,胡列娜安下心来。她轻轻关好门,抱着繁重的文书快步离开。 “难得你又捡起上进心,看来胡列娜能少受些剥削压榨了。”雾韵在那头盈盈笑侃。 难得?压榨? 比比东视线低垂,揉搓着指腹,反复咀嚼这两个词。 她认为这个“指控”很不合理。作为她的接班人,胡列娜迟早要亲力亲为处理所有公务,何况教皇勤勉些,对于武魂殿来说无疑是好事。 至于胡列娜本人的想法,比比东挑眉——胡列娜未必会觉得这是件苦差事。 自己之所以看中这孩子,就是因为她足够努力,好胜心和进取心也不亚于自己。 “她是下一任教皇,提前适应以后的生活是好事。” “是,教皇冕下说得对。你忙吧,我去洗漱,晚点见。” 倚靠在座椅上,对着桌上堆叠的公文,比比东有些出神。 她倒不是很想和雾韵见面。 和雾韵接触可远比处理工作要难得多。 长老殿会议在议事大厅召开,比比东甫一进入这里,颇有些恍如隔世之感。 那些记忆中已经同她一样消失于人世此刻却出现在眼前的,那些不曾踏入过这种层次会议如今却习以为常地坐在长桌边的,都让她感慨万千,只不过好坏念头各异罢了。 但她此刻更关心另一件事——这到底是谁安排的座位? 比比东远远望着坐在教皇两侧第一个位置的人,默默在脑海中调取“比比东”的记忆: “我们坐得这么近,别人朝你看过来时,我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比比东”轻笑,“我看月关的心思是越来越不在正道上了。” 雾韵莞尔,“他说是按魂力排序坐的,根本让人反驳不了啊。” “说得好像有谁会真相信他的鬼话一样。” 原来是有人为了“投其所好”搞的鬼。 比比东读取完毕,凉飕飕的目光从月关头顶缓慢滑过,后者不禁脊背发寒,灰溜溜地低下脑袋,一个劲儿地寻思自己何时惹恼了陛下。 “开始吧。”比比东徐徐落座,朝众人和悦一笑。 雾韵望着目不斜视的她,唇张了张。 是她的错觉吗?比比东似乎有意避免与自己对视。 主持会议对比比东来说是家常便饭,斗罗大陆现状风平浪静,武魂殿也很少有特别的重大事情需要商讨,故而会议推进得很迅速,大家撤离的脚步亦然。 除了三个纹丝不动的人以外。 见人走得差不多了,千仞雪转头对比比东说,“今年晋升的魂师数量多起来了,以后改为按月册封封号斗罗会省很多事。” 千仞雪跟自己说话如此心平气和,倒是罕见。比比东:“刚才会议上怎么不说?” 不待千仞雪答话,她又开口,“既然错过了,那就提交申请,容后再议。跟我说有什么用?” 闻言,千仞雪微微皱眉,嘀咕道:“吃错药了?” 虽然她们几乎每回碰面都得互呛几句,但彼此语气都比从前有所缓和,且雾韵在场时,比比东通常更能端得住和善的表皮,不太会在言语上刺她。 可今天这两个问句压下来,着实惹人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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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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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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