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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控制系魂师,胡列娜虽比辅助系魂师宁荣荣多了一点输出的手段和能力,但说到底,她的看家本领也不是打人。 “此言差矣。”宁荣荣微昂下巴,“名师出高徒,我的老师人选可是剑道第一人。剑道尘心教出的学生,未必不能创造奇迹。” 雾韵蓦地笑了,宁荣荣有些纳闷,又看见胡列娜微微蹙眉,状似惊讶地问雾韵:“我能将她这句话的意思理解为,她是看不起教我剑的那位吗?” “嗯?” “我的剑术都是老师所教。”胡列娜施施然补充。 “呃……”宁荣荣眨巴了下眼,旋即从容狡辩,“我的意思是,术业有专攻,毕竟剑爷爷他老人家在剑道上潜心研究了好几十年,还是有一定造诣的。” “但你要论综合能力,诸如精神力、魂力、谋略啊,比这些的话,那他自然是远不及陛下的。对不对?” 胡列娜忍不住笑:“就你最会找补。” 宁荣荣笑着应了,然后精明地将话题的焦点转走:“那韵姐姐你也是陛下教的吗?你的武魂不是也能变成剑?” “不是。”雾韵顿了顿,脸上缓缓流露出些许怅惘的神色,“她没教过我用剑,只是后来我想要通过研究各种兵器的特点实现自创魂技时,专门帮我找了老师。”这好像还是自己主动要求的。 仔细一想,曾经比比东教导自己的机会也不算很多,往往是隔上一段时间来验收她在学院的所学成果,再顺道予以指点,以理论上的知识拓展为主。 毕竟她们魂力差距巨大,武魂性质也截然不同,比比东能提供的大多是修炼上的理解和方法,她只能适当干预过程,至于一个好的结果,那只有雾韵通过亲身实践和刻苦钻研才能获得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哪。 宁荣荣挨近胡列娜,一只手掩在嘴前,假装是在说悄悄话:“娜娜姐,你说,有人是不是嫉妒了?” “……”雾韵面上一臊,“我嫉妒什么?” “确实,只有教我使剑时,老师才会亲自示范,靠得近一些,有时还得手把手地帮我纠正动作。”胡列娜熟练地和宁荣荣打起配合。 “那不就是很普通的教学指导?”雾韵很镇定,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嗯——但是你没有享受到欸,明明——你们都是陛下的学生。” 雾韵瞥了眼兴冲冲不停拱火的人,无奈地笑着站起身,朝胡列娜道:“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要不留下吃过饭再走?”宁荣荣见好就收,顺着她的话提议。 胡列娜没什么意见,于是看着雾韵,将决定权交给她,后者却转身背对她们,轻轻飘出一句话—— “不了,赶着回去找她算账。” 俩人面面相觑,随即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促狭的笑意。胡列娜摇摇头,宁荣荣摊摊手。 并不理会身后隐隐的笑声,雾韵径直朝外头走去,抬头望着渐渐变暗的天空,晚霞将它染成绚烂的粉紫,如梦似幻,温柔浪漫。 雾韵当然没有吃胡列娜的醋。就像她刚才回答的那样,比比东只是作为老师,正常地教授胡列娜而已。都不要说那时比比东心思全扑在事业上,整个人比九宝琉璃塔都“直”了,胡列娜那会儿才多大?她还是比比东的学生。 所以,嫉妒什么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但这并不妨碍雾韵心底真实地飘起一层淡淡的失落:能多留下些和比比东亲近的回忆是好事,哪怕一点,也弥足珍贵。 因为积少成多,而对爱的渴望又是永远不会存在上限的。 所以,宁荣荣说得对。都是她的学生,比比东怎么能区别对待呢?这是非常不好的行为,有必要去“质问”一下、“谴责”一下不公平公正的教皇冕下。 脚步微微加快,雾韵唇畔浮现一抹笑。 她其实能猜到比比东会给出什么样的理由,大概就是“胡列娜是相对纯粹的控制系魂师,缺乏防身和攻击的手段,所以才会额外教授她剑术”之类的。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的雾韵有特权,有冲比比东借题发挥,再讨她哄人的特权。 —— 回到寝殿,雾韵转了一圈,终于在书房里找到了端坐着的教皇冕下。 人家头也不抬,就那么认真地把视线钉在面前的书页上,娴静得跟幅静置的画似的,指不定窗外的风稍微一咻,就能把她吹散喽。 雾韵轻轻关上门,也不出声,只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开始望着书桌前的人。 她本打算上演一场兴师问罪的戏码,因而故意装作不好惹的样子,但看着看着,人就不由自主地神游起来了。 老实说,专注做事的比比东在她心里的魅力值排名一直居高不下。尽管这是比比东特别常见的一种状态,雾韵却总也看不够、看不厌。 两道英眉尾端微立,纤长浓密的睫毛小刷子似的半遮住低垂的眼,挺峭如崖的鼻梁和肌肤一样呈现出白玉般的颜色,还有微微翘起的唇,昭示出主人良好的心情。 嗯?看个书而已,在笑什么? 雾韵抬眸,果不其然,一下子就与比比东的视线对上。 “怎么?进来半天,一声不吭。”比比东放下书,拿过旁边的蝴蝶装金质书签,往书里一插,合上书,徐徐向后倚靠,悠然向对面发问。 “我还以为屋里就算进贼了你都不知道呢,一动不动的,没点儿反应。” 比比东秀眉一挑,身子前倾了些,手肘撑在桌上,指尖敲了敲脸颊:“有没有贼没在意,但屋里进你,我还是有感知的。” 雾韵微微张唇,有些羞涩地把打好的腹稿轻轻拨回去,结果下一秒又听见她轻飘飘接上的后半句话——“也就你能进我的房间大大方方还不敲门了。” 那股微妙的暧昧和甜蜜霎时间又烂在肚子里了。 “我要‘拷问’你。”雾韵收敛心绪,走到她跟前,身子站得板正,面上佯装严肃地说。 听到这个词,比比东眸光微动,然后立即看见雾韵似有所感地清了清嗓:“不对,是‘审问’。” 比比东似笑非笑,撩了撩耳边的鬈发,声音像是一串泡沫:“我还以为……你长本事了呢。” 很明显在学自己刚才的句式。雾韵稍窘,感觉未战先输,气势愈发不足。 “审吧,我如实坦白,你从宽处理。” 她要是不这么配合,雾韵说不定还能多撑几秒,可比比东坐在那儿,一副特别好说话的模样,直勾勾望着自己的两只眼睛里明晃晃写的都是“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还主动搭腔推动情节发展,雾韵就实在维持不住所剩无几的气场了。 她索性展颜一笑,轻挠比比东手背,低声软语:“为什么只教胡列娜剑却不教我?冕下好偏心。” 没料到雾韵好端端地突然翻起这么多年前的事,比比东愣神了一瞬才淡定作答:“她的武魂本身攻击性不算很强,学一门兵器,多一门傍身的技艺,不仅更安全,还很方便。” “我教她的也是我会的东西,你的武魂是锁链,不一样。而且,之后不是给你找了师傅么?” 雾韵想听的当然不是合理的解释。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也教我用剑的话,我们之间可以回忆的片段又会变多一些。” 比比东甩了她且嗔且嫌的一眼,为她这恨不得再多黏黏糊糊一些的想法。 雾韵微赧,但还是望着她继续小声感慨:“人嘛,一旦站在现在回望过去,就难免会产生许多大大小小的遗憾,所以我就会想,如果我们以前还能再亲近点的话,那该有多好啊。”语气中不乏一抹浅浅的抱怨意味。 “再亲近点?”比比东淡声说,心里想的是,自己对雾韵还不够特殊么? 那么漫长的时光里,她明明只允许雾韵走到身边——虽然最初这也只是因为雾韵是唯一一个知道她过去的曲折并能充当她心绪的倾诉口的人。 比比东慢慢合上双眸,雾韵小小只的模样渐渐浮现在脑海中。 这些年来雾韵变化并不大,容貌也好,性格也罢,撇开身体成长带来的必然改变后,和初识时没有太多区别。 比比东最熟悉的雾韵是什么样的呢?她睁开眼,和雾韵对上视线,看她似在措辞的模样,呼吸微微一滞。 就是这样。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只要比比东在,雾韵最常做的事就是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安静认真地望着她。多年过去,雾韵的视角由仰视变成了平视,可那双温和的黑眸深处始终都盛着她的倒影。 事实上,过往的记忆对于比比东来说并不是那么清晰,一方面是因为时间的间隔太长,再好的记性也会因为储量告罄而选择删除掉一部分无关紧要的片段,很多琐碎的事重要性不够,优先级太弱,大脑就自行地让它们淡出身体了。 一方面也是因为,那时雾韵在她心中的地位也不够,她对雾韵的关注自然算不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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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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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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