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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吧霍雪因,明天我就把你的手机号挂出去卖给诈骗团伙和相亲网站。 高级套房里很安静,落地窗外万家灯火,璀璨得刺眼。官啸就一个人站在窗前,怔怔望着那片灯火。 小时候母亲指着窗外对他说:“啸儿,你看,每盏灯后面都有一个家。” 小官啸仰起脸问:“那我们的灯呢?” 母亲点点他的心口:“在这里呀。只要啸儿在,妈妈心里就是亮的。只要妈妈在,啸儿心里也是亮的。这就是家。” 后来,那盏灯灭了。 官啸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摸上颈间银链。作为吊坠的那枚素戒凉凉地贴着心口。这是十年前,他从母亲鲜血淋漓的手上取下来的。戴着它,转眼就十年了。不安的时候、迷茫的时候,他都会下意识摸一摸——呼,还在。 仿佛只要它在,那个“家”就还没彻底消失。 但今晚,他又一次没有家了。 他把自己仰面摔进柔软的被子里,平静呼吸,脑海里却仍反复浮现今晚的画面,霍雪因捏着他的下巴,凑到他耳边说话,指尖搔过他的喉结。 ——“从头到尾,你都是我的胆小鬼。” 那个人好像什么都知道,知道他害怕什么,缺什么,又在掩饰什么。知道他最怕被人看见的胆怯、脆弱的那一面。 官啸重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操。” 偷听墙角 官啸认床,小时候睡在母亲身边,闻着墨香翻书声,一闭眼就着。后来母亲不在了,他一个人远渡重洋,studio倒也习惯了,但酒店始终不行。 陌生的枕头被子气味,翻来覆去不知多久才沉下去。 梦里,又是小时候的家,母亲坐在餐桌旁对账,父亲从书房出来亲她额头:“这么晚了还不睡?” 母亲笑容疲倦又温柔:“明天见投资方,报表有些数据要重做……” 随后画面又变了。家里来了客人,笑容和蔼,说话慢条斯理,父母让他叫“孟叔叔”。 长大后他才明白,当年孟德昌频繁拜访,是想截走父母倾注心血的“南湾文旅”项目。那时项目已完成规划,公司突然被爆债务窟窿、股价大跌、合作方撤资。孟德昌则以“救世主”姿态出现,提出数千万收购市值过亿的项目。 那是他第一次听见父母吵架。父亲想退一步海阔天空,而素来温柔的母亲寸步不让。 半个月后就出事了。 母亲慌张来学校接走他,一路开上高速,从夕阳到夜色深沉,雨刷疯狂摆动。电闪雷鸣,母亲反而踩下油门加速。 “啸儿,妈妈爱你。” 然后天旋地转,玻璃碎裂、金属扭曲。 官啸猛地睁眼,心跳狂跳,浑身是汗,后背衣服全部湿透黏在身上。 他下意识摸脖子上的项链,直到心跳平复。 又做了这个梦。小时候所有人都告诉他母亲的事是意外。但长大后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母亲为什么在雨夜开那么快?母亲死后,父亲卖掉了南湾项目,孟家轻松解决了项目的债务问题,所有人都说官总绝处逢生因祸得福。 官啸爬起床,脱掉睡衣冲了个冷水澡。 脑子清醒了,手机充好电,跳出五花八门的消息。各种漂亮oga夹杂几个beta,配图搔首弄姿。以前他觉得挺好玩的,有人讨好献殷勤,即使各怀目的,总好过一个人无聊。 但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孟厦。然而回味不过一秒,霍雪因的脸就强硬地挤进来。 那个人从不会讨好他,反而不断挑衅激怒、设计坑害他,勾得他体内alpha的好胜因子疯狂窜起,再看这些做小伏低的消息只剩满心烦躁。 他干脆群发:“我有喜欢的人了,以后别再骚扰我了。”好几个人不信,官啸也不多解释,把霍雪因的名片掏出来,输入号码群发:“有事联系我这个新号码。” 中午他在酒店自助餐厅吃饭,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信息:“今晚八点,你住的酒店一楼有宴会。孟厦会来。” 官啸皱眉回复:“霍雪因?” 他翻出皱巴巴的名片确认号码。 正要烦躁,手机又震:“这个号码做过特殊处理,陌生来电和短信都进不来。” 官啸把名片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再把这陌生号码拉黑。 刚拉黑完,官誉升的消息来了:“我听说今晚铂悦酒店有宴会,霍总会去,你也给我去。正好当面道歉,态度放端正,这是最后机会,知道了吗?” 官啸面无表情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吃了两口蛋糕,他又忍不住想起“孟厦会来”。万一又是圈套呢?但同一家酒店几步路的事,去一趟并不麻烦。而且霍雪因那种道貌岸然的老东西,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拂他面子吧? 说来可笑,他和霍雪因才见过几次,对那人的了解似乎比亲爹还多——那人喜欢穿整套的深色正装、开银灰或黑色的车、信息素是苦咖啡、有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抽烟时左手搭在窗框上…… 官啸把叉子往蛋糕上一插,起来回房间,打电话让宋驰送一套新正装过来。 官啸对他的气早消了,换上酒红色西装对镜慢慢转一圈,挑眉欣赏。宋驰也松弛了,像以前一样勾过他脖子:“帅得我腿都快断了。不愧是我哥们儿,alpha中的alpha!” 后面这句让官啸脸色微沉,脑海中莫名浮现那张讨厌的脸,他压下情绪问:“你说,beta会喜欢这样的吗?” “得分人。beta不看匹配度信息素,口味千奇百怪。但——”宋驰对着镜子打量他,“凭哥们儿你这张脸这身段,什么样的beta拿不下来?” 官啸被逗笑了:“是个很不一般的beta。一个beta,没背景没靠山,胆子比你还大。” 官啸得罪霍雪因的事圈子里传开,但只传了赛车撞车那部分,孟厦在中间扮演的角色,貌似还没几个人知情。 宋驰就是个不知情的,闻言挑眉咋舌:“嚯,还有这么猛的beta?” 官啸笑而不语。宋驰又伸手扯松他领带,挤眉弄眼:“嘿嘿,这样好。” 宴会厅灯火辉煌,熟悉的面孔推杯换盏。 官啸踏入会场,引来不少目光。耀眼的金发、冷白的肌肤、俊美锋利的五官,酒红色西装剪裁利落,肩宽腰窄,即便在满场俊男靓女中也扎眼得很。他出门前不但扯掉了领带,领口还敞着两颗扣子,慵懒随性。 刚拿了杯红酒,就有个眼熟的oga凑过来:“官少~你昨晚发的消息是开玩笑的吧?” 官啸淡淡一笑:“没开玩笑,我真有喜欢的人了。” “到底是谁啊?不肯说名字,是不是你自己也知道编不出个能说服人的?” “孟厦。你知道吗?” oga脸色微微一变。 “我正在追求他,认真的。” oga直接被吓跑了。 官啸悠然喝了口酒,眼神慢慢在人群中逡巡,忽地听见一声冷笑:“没想到那个私生子beta还挺受欢迎。” 他转过头,一个年轻男人笑容讥嘲,五官有几分说不上来的熟悉。 官啸皱眉:“你是?” “孟展业,家父孟德昌。官少真是大忙人,听说你回国半年了,今天才见到。” 官啸眉头微皱。孟家的人。他又想起昨晚的噩梦,“慈祥的叔叔”孟德昌,母亲紧张发白的脸…… “孟少。”他语气淡淡。 孟展业自顾自道:“官少,我劝你别浪费时间。孟厦那种人根本上不了台面,一个私生子,不知道在哪儿野大的,也就是仗着那张脸到处勾搭……” 官啸终于品出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眼前这人的五官轮廓和孟厦有两三分相似,气质却判若云泥。 “你说什么?”他脸色沉下去。 “我说孟厦啊。一个和他妈一样靠身体上位的私生子。” 话落,官啸直接当着众人面揪住了他的领子:“你再说一遍?” 孟展业被那眼神看得发毛,勉强干笑:“我就是好心提醒……” “少多管闲事。”官啸狠狠甩开他,“我喜欢谁是我的事。” 孟展业还想再说,官啸已经转身离开。 他走得极快,胸腔里翻涌着一股火气。 “国外野大的”“不懂规矩”——那些人说他的时候,也是孟展业这种语气。原来,孟厦和他一样,都是这个圈子里被排挤被轻贱的人。 他找了个视野好的角落站着,目光扫了一圈又一圈,却始终没见到孟厦。他叹口气,把空杯放在侍者托盘上,转身去洗手间。 推开隔间锁上门,官啸轻轻闭眼。脑子里太乱了。母亲的梦,父亲的指责,霍雪因的圈套,孟展业的提醒,全搅在一起。 静了几分钟,他推门出去,拧开水龙头泼了把冷水。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他赶紧快步退回隔间和梁柱的夹角里。 两个中年男人走进来,旁若无人地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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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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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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