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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啸正要发火骂过去,却猛然一僵。 霍雪因的笑容总是让他恼火,但现在的这种笑容……并没有熟悉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者的从容,而是一种很放松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陌生的笑。 官啸一时间都怔住了。 最后就瞪了他三秒,算了。 “那你刚才说的易感期,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有你么。”霍雪因故意挑他的要害戳,“我的oga。” 官啸早已经练就了几分免疫力,没炸毛,也没顶嘴,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他把脸贴在男人温热结实的胸膛上,眼睫一垂,阖上眼就打算睡回笼觉。 霍雪因动作放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最后在他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不用硬撑 一个月以来,孟厦每天最早到公司,最晚离开。孟德昌习惯七点到,他就六点半端着咖啡等在办公室门口,直到孟德昌开始接他的话,甚至主动开始和他聊公司的事宜。 “你大哥最近状态不好,”孟德昌翻着文件,漫不经心地一提,“财务那边的事,你来帮他盯一下吧。” 孟厦恭顺应好。 孟德昌让他跟一个项目,他每天泡在会议室,和各路负责人磨细节。有人私下跟他告状大公子的人之前把账弄乱了,他看了一眼那堆票据,没告状,默默理清楚,重新做表格,漂漂亮亮地放到孟德昌桌上。 孟德昌看完,沉默了很久,叹息一声:“你像你妈。不吭声,但什么事都做得漂亮。” 终于,他搬到了孟德昌隔壁的独立办公室,得到了查看公司账本的许可。 “官少。” 咖啡厅的小包间,官啸已经提前坐在那儿等待了。 孟厦坐下,把牛皮纸信封推过去:“孟德昌职务侵占的证据。八千万,走的是海外空壳公司。他亲手签的字。” 官啸没看信封,只盯着他:“为什么给我?” “想……跟你求和。”孟厦笑笑。 官啸不以为意地扯扯嘴角:“我跟你又没好过,不存在和好。” 孟厦垂下眼,又过了一会儿,才试探着问:“你和霍总……在一起了吗?” 官啸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霍雪因啊,”他故意慢悠悠地拖着说,“他是我的情人。” 他顿了顿,看着孟厦的表情从惊讶变成困惑,微微一笑:“下次见了,记得叫嫂子。” 孟厦张了张嘴,又闭上,一副吃瘪的模样,让官啸心情大好,又连喝了好几口咖啡。 孟厦沉默了许久,指了指桌上的信封:“那这个,你还要么?” 官啸拿过信封拆开扫了一眼,表情立刻变了,他把文件装回去收好,简短道:“谢了。” 站起来推回椅子,低头最后看了孟厦一眼,“不过和好就不必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拜拜。” 迈巴赫里,官啸随意地把信封扔到后座,对驾驶座上的男人道:“孟厦给的。孟德昌职务侵占的证据。” 霍雪因只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办?” “先存着。现在拿出来,孟德昌完了,孟厦可能也得遭殃。他虽然骗过我,但我不想用这种方式报复他。”官啸顿了顿,“而且我妈的事,我要亲自查。” 绿灯亮了,霍雪因踩下油门,轻轻“嗯”一声。 官啸偏过头看着他侧脸,突然喊一声:“霍雪因。” “嗯。” “你上次说你易感期快到了,具体什么时候?” 霍雪因敲了下方向盘:“不一定。大概下周吧。” 两天后早餐时,官啸一眼就看见霍雪因眼底的青黑,直接问他:“没睡好?” “嗯。” “今天还去公司?” “不去了。”霍雪因站起来,整个人的状态都和平时不太一样,“这里他,我会在书房处理工作。你想出门随时可以出门。” 官啸挑了挑眉。 老流氓突然知道什么叫做分寸尊重了,这很不正常。但他也没工夫去多想,孟德昌那边的事情还需要处理。 他拿上出钥匙就出了门,开车在城里慢慢绕圈,路过孟氏大厦时放慢速度。 大厦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几个人站在台阶上抽烟,表情严肃。孟德昌从大厦里走出来,西装革履,脸色很差,脚步匆匆走向黑色轿车。 官啸一愣,跟了上去。 开了一个多小时,出了城区上了省道,最后停在一栋灰扑扑的小楼前。官啸把车停在路边树后,看见孟德昌下车走进小楼,过了几分钟,他推开车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铁门锈迹斑斑,没有保安也没有监控,推开门是一条潮湿的走廊,尽头半开的门缝漏出点灯光。 官啸贴着墙根慢慢走过去,从门缝看见孟德昌对面坐着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人。 “这批货的账对不上,”孟德昌脸色凝重,低声道,“说好三千万,这里只有两千五。” “孟总,最近查得严,走账成本高了。上面最近在盯……” “上面的事我来处理。钱不够,货不能出。” 中年男人又掏出一个信封推过去:“额外的一百万现金,剩下的下个月补上。” 孟德昌掂了掂塞进公文包:“下个月十五号之前补不上,合作作废。” 中年男人点头站起来快步走出房间,官啸赶紧闪身躲进走廊拐角,等脚步声远了才出来。 他推门进去,孟德昌闻声抬起头,表情从惊讶变成警惕:“官少?你怎么在这里?” 官啸一语不发走到孟德昌面前,桌上摊着流水账目,他扫了一眼——账面盈余和实际现金对不上,差了将近一个亿。 他重新看向孟德昌,二话不说,揪住孟德昌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一拳就冲着他的太阳穴砸了过去。 顶级alpha全力的一击,毫无预兆,孟德昌吃痛一个踉跄,撞歪沙发,软下去滑倒在地。 官啸直接拿墙角的绳子把人绑好,拖出小楼,塞进自己的后备箱。孟德昌的助理们还在前面车里等着,他到自己的车里发动引擎,绕道向后,从另一条路拐上省道。 开了两个多小时,他把车停在一栋废弃厂房前——就是霍雪因之前用来“教训”他的地方。没想到时至如今,这儿又派上用场了。 后备箱里孟德昌还昏迷不醒,官啸把他拖出来,搬到厂房扔在生锈的折叠椅上,再翻出铁丝,仔细绑住他手脚。 最后从车上拿了瓶矿泉水,拧开浇在他脸上。 孟德昌呛咳着睁开眼,瞳孔从涣散慢慢聚焦,看见面前面无表情的官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绑的手脚, 惊惧交加,他声音都忍不住发抖:“……你这是绑架。” 官啸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翘起二郎腿,直接发问:“刚才在小楼里,谈的是什么?” 孟德昌眼神闪烁:“就是一些生意上的事……” “假账,黑钱,一个亿的窟窿。”官啸打断道,见孟德昌脸色难看,官啸笑了笑,话锋一转,“但我不关心你从孟氏挪了多少。” 孟德昌不说话了,眼睛死死盯着他。 “我就问你。十年前,我妈死的那天晚上,是不是你跟着她的车?” 孟德昌呼吸都变快了,嘴唇在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官啸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垂眼看他:“告诉我。” 孟德昌抬起头:“我说了,你会放我走吗?” 官啸没说话,不给保证。 孟德昌叹了口气:“我想并购你家那公司。你爸没主见,什么事都听你妈的。我找了你妈很多次,但她一直不同意。你上小学的时候,我去找过你几次,你还记得吗?” 官啸的呼吸一停,脸色也微微变了变。 “带你吃了汉堡,你很高兴,叫我孟叔叔。”孟德昌扯出一个笑,“你妈知道后却吓坏了,打了你一顿,警告你不许再跟陌生人说话。你以为她在生气,其实她在害怕。她怕我拿你威胁她。” “那天晚上……” “我又去找你妈谈。她还是不同意。我从她公司出来,看见她开车走了,我跟了一段,发现她接上你就上了高速,开得很快。然后下雨了,路况不好,天也黑了。她的车,和一辆货车撞了。但那不是我干的。是她自己,是她害怕到失控,在雨天的高速上超速行驶。” 听到这里,官啸浑身都凉了一遍。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合理的答案。这足以解释,为什么没有警方介入,为什么父亲为什么总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一边对母亲去世的真相避而不谈,一边又口口声声说自己爱他,绝对不会害他。 然而看见孟德昌脸上那令人作呕的志在必得时,他咬了咬牙,告诫自己不要被这个人的话带着走,他让自己冷静,把话题转回来:“孟德昌,你在外面欠了多少?刚才那个人不是你的合作方,是你的债主。你用孟氏的资产填自己的窟窿。我妈是不是发现了?所以才不同意那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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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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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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