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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啸皱了皱眉,嘴角一扯:“你最好小心一点,别轻易怀孕。更别让我知道。” 林文蕙的脸刷地就白了,官啸没再看她,转身回自己房间,抱起打包好的纸箱,下楼出去,把它们一一放进后备箱和后座。 回到别墅的时候,安静得落针可闻。 霍雪因的拖鞋端端正正摆在鞋柜旁边,看起来人还没回来。他上楼去把卧室书房都找了一遍,果然没见到霍雪因的影子。 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他盯着手机屏幕好半天,又打几个字又删掉,最后直接按下绿色的拨号键。 视频通话接通,屏幕亮起,霍雪因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男人头发是湿的,黑发贴在额前、脸颊,脸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背景是雾气弥漫的瓷砖墙面,看着是浴室。 “才几点?洗什么澡?”官啸挑眉问。 “降温。”男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他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双臂张开靠在浴缸边缘,胸膛一片雪白,锁骨很深,不断有水珠滚动滑落。 官啸喉结也滚了一下,语气却是硬邦邦的:“eniga的易感期真麻烦。我上次听到洗冷水澡降温这种方法,都是强效抑制剂研发出来之前的事了。” 霍雪因没说话,靠在浴缸边轻轻闭着眼。 官啸又问:“你一个人?” 霍雪因睁开眼,灰蓝色眼睛里一层薄薄的水雾:“嗯。” 官啸心里那根绷了几天的弦忽然松了一点,嘴上依然不肯松:“是吗?你该不会是偷偷躲到哪去,找了一堆人帮你解决易感期吧?” 霍雪因忍俊不禁,故意道:“听官少这话,应该是不希望我找别人?” 官啸恶声恶气:“放屁,我管你死活?” 霍雪因笑了笑,又闭上眼靠回去。他的呼吸很重,隔着电话也能听见,胸膛更是明显地一起一伏。官啸眼睁睁看着一滴硕大的水珠从锁骨滑到胸口,再滑倒雾气弥漫的屏幕之外的地方。 “霍雪因……”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开口了。 “嗯?”霍雪因再次睁开眼,回应他。 “把手机放到旁边拍全身,让我看着你怎么降温。” 霍雪因愣一一瞬,然后低低笑了,水面都跟着震:“看着你,听着你的声音,就没法降温了。” 官啸挑眉:“那管我什么事?你自己自制力不足罢了。” 霍雪因深深注视着他:“啸儿。” 官啸顿了一下。 “回房间。”霍雪因命令道。 官啸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回到房间锁上门,故意拖着嗓子问:“然后呢?难道你还能隔着手机干我?” 霍雪因目光幽幽,不仅不敢地吩咐:“把衣服脱了。” 隔着手机,还敢这样颐指气使,官啸应该骂人、拒绝,或者干脆地挂电话,但官啸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在解扣子了,衬衫从圆润的肩膀滑下去,在腰侧堆积褶皱。 alpha许多天没有被触碰过的皮肤,光滑细腻,在屏幕光下泛着莹莹的冷白。 “躺下。”霍雪因声音哑了一些。 官啸侧身躺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屏幕里霍雪因的脸,湿透的黑发,泛红的眼尾,还有那向来深沉的灰蓝色眼眸,此时烧着他没见过的东西。 “手机往下点儿。” 官啸充耳不闻。 霍雪因又喊道:“啸儿。听话。” 官啸抿了抿唇,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慢吞吞地把手机往下移,镜头扫过下巴、喉结、锁骨、胸口…… “腿打开。” 易感期的老东西,简直不知廉耻。 哪怕不是面对面,官啸呼吸也都停了一瞬,耳根泛上热意。他去看屏幕里霍雪因的脸,霍雪因也看着他,眸光幽幽,暗火翻涌。 两人隔着屏幕对视。 “再开。” 官啸脸颊也开始烧了,换做往常,这种过分的要求命令,他早该炸毛挂断电话,可今晚的太反常了,没掐断通话也没出声怼人,而是无言地照做。 张牙舞爪的小豹子alpha,这难得的顺从,无异于一把干柴投进等待已久的烈火里。 “乖,就这样。”霍雪因的声音更哑了,仿佛还带着电流的磁,“紫薇给我看。” 官啸抿住嘴唇,把手机架在枕头旁边,让双手都空出来,侧过身面朝屏幕。 “霍雪因……”中途,他突然低喘着喊了一声。 “嗯?” “有多少人帮你解决过易感期?” 霍雪因低笑一声:“你难道觉得,你扛不住的东西,别人能扛住?” 心口像被轻轻撞了一下。所有的别扭、试探、不安,全都在这一刻散了。官啸把手机拿起来,唇角勾起,离得很近,像是对着屏幕吻了一下。 “好好看着。” 霍雪因的呼吸变得更慢、更沉,绵长又压抑。两人隔着大半个城市,一个蜷在床上颤抖,一个浸在浴缸呼吸,两道呼吸缠在一起,一深一浅。 易感期 孟德昌被警方带走后一周,官啸终于在新闻上看到有关他的消息,据说孟氏集团前董事长孟德昌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贿赂等多项罪名被依法逮捕,涉案金额逾三亿元。 但孟家没倒,孟展业从“休假”中回来,意气风发地坐进副办公室。 那天霍雪因在书房打了一下午电话,官啸路过时听见几句,什么“孟德盛名下的三家公司,资金来源查清楚了?……孟展业那个项目,盯紧。” 官啸站在门口,等他挂了电话才开口问:“霍雪因,你在帮我吗?” 霍雪因漫不经心:“只是在清理垃圾。” 官啸勾了勾唇,没再多说什么。 日子貌似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直到宋驰打电话来时,带着哭腔喊叫:“官少!救命!救救我……” 官啸立刻坐直,眉头皱起:“怎么了?” “我被人扣了!”宋驰的声音发抖,背景里似乎还有人声和摔东西的声音,“他们说我不还钱就剁我的手!官少你快来……求你了……还有别告诉我爸……” “你在哪?”官啸作势就要出门。 宋驰声音断断续续的:“东旺路……尽头……你快来……” 电话突兀地断了,回拨,已是关机。官啸犹豫片刻,抓起车钥匙就往车库跑。 山间别墅里,霍雪因第一时间看到定位异常变动,皱起眉拨了个电话:“盯着官啸,他出门了。” 车子越开越偏,终于抵达目的地,官啸把车停在路边,推门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不远处停着的一样车也有了动静,没开灯也没动静的一辆车,一开门,居然呼啦啦下来四个人。 官啸蹙起眉头,并没有太多意外。来之前他就猜到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但他没办法放任宋弛不管。 零头的是个光头,身材壮硕,手里拎着棒球棍。后面三个人,一个拿铁管,两个空手,但腰里鼓鼓囊囊的。他希望不要是手枪。 光头上下扫视官啸,最后咧嘴一笑,露出一颗金牙:“宋驰那小子还挺管用。” “宋驰在哪?”官啸冷声问。 “在酒店睡觉呢。”光头把棒球棍扛在肩上,“那小子挺讲义气,死活不肯打这个电话。不过看到刀子,还是怕了。” 官啸表情没变,只微微垂下眼。 事情和他预想差不多,宋驰不想背叛他,他只是太害怕了。 光头慢慢走过来:“官少,别让我们为难。只要你签个字,承认孟德昌那些事是你栽赃的……” “孟展业让你来的?”官啸打断道,看这些人的架势,他可不认为他们会轻易让自己全身而退。 光头还是笑:“小孟总说,你妈还有不少设计图、手稿在他那里,当年你爸打包卖过来的。你只要按照他要求的做,可以还给你,这样你也不吃亏。是不是?” 官啸浑身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去你的。” 官啸握着车钥匙就往光头脸上砸,金属在对方颧骨擦出一道血痕。光头毫无防备,捂着脸往后退。官啸直接冲上去,又一拳砸他鼻梁上。 光头吃痛,手里的棒球棍掉在地上,官啸弯腰捡起来就往其他几个人身上横扫过去,一人膝盖被砸中,跪倒在地。官啸咬着牙把棒球棍抡圆了,就要往另一人身上砸。 突然,他听见了“咔”的一声。 是他在霍雪因的射击场听过的,保险栓的声音。 只见一人站在三步之外,手里举着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胸口。 官啸动作急急停下,他盯着那把枪,忽然扯唇一笑:“你开枪试试。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光头抹了一把鼻血,从地上爬起:“官少,我们不想伤人。只要你签个字……” “做梦。” 光头朝拿枪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往前走一步,枪口抵上官啸眉心。 官啸却仍睁着眼,死死瞪着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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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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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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