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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失控的信息素从每一个毛孔疯狂涌出来,像潮水,像岩浆,几乎要把他淹没,让他窒息。他不知道怎么控制,只能把自己关起来。 他上网查遍所有关于eniga的资料,发现全世界公开身份的eniga只剩不到一百个,要么关在实验室里,要么受到严密的管控。 发现异常的爷爷把他叫进书房,祖孙两人隔着整个房间相对而站。 “eniga是诅咒。”爷爷如是说道。 “你是霍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所以你必须是完美的alpha,让所有人仰望你、畏惧你、不敢靠近你。因为一旦有人靠得太近,你的秘密就保不住。” “记住,你是霍家最大的弱点。” 他不是被选中的幸运儿,而是被容忍的污点。他必须完美,因为任何瑕疵都可能导致暴露。 记忆碎片疯狂旋转。 他又一次被扯回了那个清寂的佛堂门口。 但是,突然有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他的手。 他转过头,一个少年站在他面前,耀眼的金发,茶棕色的眼睛。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那个人问他。 “门关着。”他听见自己说。 “关着就敲啊。” “不能敲。她在修行。” 那个人横眉,眼底烧起火:“修行比你还重要吗?” 他没有回答。 那个人索性伸出手替他敲门,可是依然没有人应。 试了好几次也无功而返,他却不气馁,转过身来:“算了,走吧,我带你去吃饭。你爱吃什么?” 霍雪因静静看着他没说话。直到那个人等得不耐烦了,脖颈上山茶花的坠子晃了晃:“快点,我饿了!” 他跟着他走了,没有再回头。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官啸依然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盯着那盏红灯。衣服上的血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一片一片。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护士探出头来:“患者大出血,需要输血。家属在吗?” 官啸赶紧站起来:“在,输我的血。” 护士狐疑地看他:“你是他什么人?” “伴侣。”官啸不假思索。 护士目光仍有几分怀疑:“好,你等一下,我去问医生。”说完门又关上了。 几乎是度日如年,门再一次打开,医生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隐约可见帽檐下面全是汗。 “患者是s级alpha,输血最好用跟他有过标记关系的oga的血,否则容易出现排异反应。你确定你是他的伴侣?你应该是alpha……” “我就是他的伴侣。”官啸干脆地打断,“输我的。不会有问题。” 医生又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谨慎道:“先抽一管血,做个配型检测。” 官啸急得不行,但解释不清,也只好配合。 抽完血,官啸就迫不及待问:“结果要多久?” “最快十分钟吧。” 官啸又开始等,从来没有觉得十分钟有这么长。 终于那个护士回来,走到他面前:“配上了。但你明明是alpha啊!为什么……你到底是他什么人?” 官啸不耐道:“别废话了,快抽血。抽多少都行。” 抽了足足两袋子血,官啸脸都白了,眼皮也沉得不行。 “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在这儿躺一会儿休息?” “不用。”他站起来,“他什么时候出来?” “手术还在继续。你先休息……” 官啸充耳不闻,走回走廊,坐回那张塑料椅上。 又过了很久,他觉得自己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他听见监护仪的滴滴声,一直不停地响。 灯灭了。 他猛地睁开眼。手术室的门打开,担架床推出来。他赶紧站起,踉跄着跟上去。 病房在十二楼,单人间,很安静。护士把霍雪因的床推到位,接上监护仪,调好输液的速度。床头的心电监护亮着,绿色的波形一跳一跳,很规律,证明患者已经脱离危险。 “医生说了,患者体质强悍,虽然是重伤,但恢复会比普通人快很多。”护士一边调整输液管一边说,“不过伤到头部,苏醒需要时间。估计要二十个小时以上。你先休息一下,有情况我们会来处理。” 官啸一直看着床上的人,“嗯”了一声,却没有动,依然站在床边。 护士轻轻带上门,病房里更加安静,只有监护仪滴滴、滴滴地响。 站着看了好一会儿,官啸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坐下来,握住霍雪因没有输液的那只手。 “还不到一天。”他轻声喃喃,“那我等你。” 他又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把额头轻轻枕在霍雪因的手臂上。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是alpha,但霍雪因标记了他,所以血配上了,流进了霍雪因的身体里。 oga可以用信息素安抚alpha,加速伤势恢复。他不知道这对eniga有没有用,但霍雪因的信息素能安抚他,那他的信息素,是不是也能安抚霍雪因? 他坐直身子,低头看着霍雪因的手。男人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 他犹豫片刻,把那只手拿起来,握在掌心,又犹豫了一下,缓缓低下头,像品尝第一次见到的黑暗料理一样,先用舌尖轻轻地碰着试探,然后慢慢地,把那修长的食指含进嘴里。 这根手指,他再熟悉不过了,他的身体很多地方都品尝过它。但用嘴巴,还是头一回。 不免有些尴尬。幸好霍雪因还昏迷着。 舌尖卷过指腹,他尝到一点点苦咖啡的余韵,很淡,却一下就把他的胃口打开了,迫不及待想要更多…… 他一个激灵,猛掐自己大腿一把。靠,又被霍雪因的信息素牵着鼻子走了。 现在是他要安抚霍雪因。他定了定神,让自己的信息素从舌尖渗出,渗透霍雪因指尖的皮肤。 他闭着眼,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有没有用。但每次霍雪因亲吻他的时候,无论是嘴唇,还是身体每一寸的皮肤,他都能感受到无比强烈的满足感,所有疲倦不安都会在那些耳鬓厮磨里烟消云散。 直到眼皮越来越重,再也睁不开。 意识朦胧间,好像有人在他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摸着,从额前梳到脑后,从脑后梳到后颈。指尖勾过项链,擦过腺体敏感的皮肤…… 官啸迷迷糊糊地想,这手感不对,妈妈的手没有这么大,他爸——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他爸摸过头了。 好舒服,舒服得不想醒。 但他的意识还是从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来,睁开眼的瞬间,就像潜水的人终于看见了水面上的光。 霍雪因不知何时醒了过来,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正静静看着他。 “醒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你……”官啸人还恍惚着,撑着床沿坐好,“你什么时候醒的?” “不久。”霍雪因手从他头上收回来,故意顿了顿,唇角微勾,“正好,看见你在流口水。” 官啸下意识擦了一下干燥嘴角,意识到被耍,立刻横眉瞪过去。但他脸颊泛红,因为羞窘和疲惫,漂亮的眼睛里也带着水红,怎么看都毫无威慑力。 霍雪因忍俊不禁。 “胡说八道。”官啸声音硬邦邦。 “真的。你太累了,睡得很沉。” “不可能。” 霍雪因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笑意:“那我醒来的时候,手上怎么全是口水?” 官啸脸一热,转移话题:“医生说你二十个小时才能醒。” “很显然,提前了。”霍雪因嗓音带笑地又问,“我手上怎么全是口水?” 这人怎么纠缠不休。官啸脸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解释:“那是……帮你恢复。医生说你失血太多,我就想,信息素可能有用……” “的确有用。” “真的?” “嗯。”霍雪因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嗓音微哑,“但那样隔靴搔痒……太慢了。” 官啸呼吸一屏,声音有点干:“那什么快?” 霍雪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你觉得呢?” 脸烧的慌,官啸低下头,盯着霍雪因搭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突然又想起它用各种方式、各种力道摆弄自己时的感觉…… 官啸心念微动,爬上床,缓缓俯身,悬垂下去的金发轻轻蹭着男人的脸。 “快的方法。”官啸说。 霍雪因肩上还缠着纱布,他抬起手就要去扶官啸的腰,却被官啸强硬地按了下去。 “你别动。你伤还没好。” 霍雪因挑了挑眉,他没说话,但灰蓝色的眼睛里笑意流转,像是无声在说:那都交给你来。 好不容易完全掌握主动权一会,官啸却有些不自在,耳朵都红了。 “疼吗?”他摸了摸雪白的纱布,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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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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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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