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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在霍雪因的怀里痉挛抖动,脖颈绷出明显的血管,双眼控制不住地翻白。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那就好。您早点休……” 霍雪因挂断电话,直接就把手机扔了出去。 知冷知热 按日子算,官啸半年一次的易感期下个月才会到来,但霍雪因这次太狠了,毫不留情。过程中,后颈的腺体一跳一跳,身体从里往外地泛热,视线都在发花。 “霍雪因……”他声音破碎,哑得不成调,“停下……我感觉不太对……” 苦苦哀求了半天,直到感受到他异常的痉挛,身后的野兽才停了一下,低下头,鼻尖贴上他后颈,闻了闻。 只是鼻尖的轻触,官啸都是猛地一抖。 “信息素太浓了。”霍雪因说。 “你还好意思说……”官啸挣扎着翻过身来,“我的易感期好像提前了。” 霍雪因却只是眼睛猩红地盯着他看,声线沙哑,语调不带起伏:“是吗。” 说罢又要继续征伐。 “你他丫……”官啸气得直想脏话,但刚开了个头就停了。 因为霍雪因低下头,对着他突突直跳的腺体,冷不丁一口咬上去。 一个临时标记,在这个时候,就像一点火星落入热油,让官啸从头到脚轰然烧起来,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了。 alpha的骄傲,自尊心,嘴硬,全部统统扔到脑后。他把毕生所学的撒娇卖乖全用上了,哭哭啼啼地求饶,声音断断续续,什么好听捡什么说。 “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霍雪因却充耳不闻,紧紧掐着他的腰,指痕叠着指痕。 “乖。”终于回应他一声,却仍不知餍足,“继续叫,宝贝。” 官啸叫了不知道多少遍,然而越叫越让疯狂的eniga贪得无厌。直到他嗓子哑了,眼睛肿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水,好不容易快要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齐齐一僵,都意识到了什么。 “霍……” “宝贝。”霍雪因俯下身来,轻轻吻他后颈,“成结了。” “霍雪因!”官啸急得用嘶哑的嗓子吼出来,“我在易感期!这样真的,真的会……” 真的可能会怀孕。 他甚至都不敢把那两个字说出来,唯恐一语成谶。 “结束了。” 又几个小时后,终于如蒙大赦,官啸已经精疲力竭,睡死了过去。 霍雪因慢慢离开,把他翻过来,简单清理干净,盖好被子。 不知道迷糊到第几天,官啸是被嗡嗡连震不止的手机吵醒。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他烦躁地坐起,摸过手机,是他爸。 前不久才去公司报了到,干了没两天就直接旷工,但他爸也没必要电话一直打吧。霍雪因的eniga身份都传开了,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每天过得有多么水生火热。 他声音嘶哑地“喂”一声。 “啸儿!你终于接电话了。”官誉升的声音异常的急,还带着一种陌生的慌,“你阿姨昨天生了……是个女儿……” 官啸更烦了,冷淡地“嗯”一声。 “孩子……有先天性再生障碍性贫血。医生说,需要骨髓移植。”官誉升顿了顿,“我和你阿姨都做了配型,不匹配。医生说,兄弟姐妹之间的配型成功率最高。你……” 官啸立刻就明白了,却只冷冷抛出一句:“不管我的事。” “啸儿……” “我说了,不管我的事。”他直接把电话挂了。手机扔到一边,翻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霍雪因的味道,淡淡的苦咖啡。 霍雪因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自闭的被子团,只能看出一个人形的轮廓,被子边缘露出几缕金发,一动不动。 他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你爸给我打电话了。” 官啸还是没动,也不吭声。 霍雪因把被子掀开一角,官啸闷得潮红的脸露出来,眼睛也有些湿润:“你也是来劝我的么?” “不是。又不是什么大善人。我过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霍雪因语气淡淡,还是那种熟悉的理所当然。 官啸抬起头,看着他。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站在你这边。”他顿了顿,“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官啸愣了足足好几秒,然后猛地一个翻身转过去,背朝着他,被子也高高拉起。 运气很好,到医院的时候没什么人,官啸远远地看了眼病房,转身去护士站,说明自己的来意,直接抽血。 配型结果出得很快,医生拿着报告,信息不已:“太好了,匹配度很高。你可以做移植。我这就把好消息告诉官……” “站住,告诉他我就不配了。”官啸直接把人叫住,挑眉问,“什么时候移植?” “越快越好。孩子的情况不太好。” 手术安排在次日早上,他谁也没告诉,自己给自己签字,进手术室,躺到病床上,盯着天花板。麻醉剂推进血管,他闭上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除了腰有点酸,其他都还好。 不论医生护士这么劝说,他他没有去看那个孩子,他不想看她,更不想看她欣喜若狂的父母。只是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就自己离开了。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走进客厅。灯没开,他以为霍雪因不在。松了一口气,正要往楼上走。 灯倏然亮起。 霍雪因就坐在沙发上,鬼似的突然闪现,静静看着他:“回来了?” 官啸一顿,立刻梗起脖子,横眉道:“干嘛?故意坐这儿吓我呢?” 霍雪因站起,走到他面前,二话没说伸出手,直接把官啸拉进怀里。让旁人无比恐惧的eniga信息素,此刻就像温暖的水流一样将他完全包裹。 官啸感觉紧绷的神经瞬间就放松了。下一秒,他又感受到男人温热的呼吸,低沉磁性的声音贴着他耳廓:“疼吗?” 官啸愣了一瞬,然后把脸深深埋进男人的颈窝里,连吸了好几口气也不知足,半晌才道:“不疼。” 霍雪因轻柔地抚摸他后背:“骗人。” “嗯。”官啸忍不住笑了,“有一点儿疼,但打了麻药,所以还好。跟你那些禽兽不如的行为比起来……差远了。” 他故意开玩笑岔开话题,老流氓却没接茬,只是静静抱着他,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和后脑。 官啸索性靠过去,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他,闭上眼,不再懂了。 阳台上风很大,官誉升手里夹着一根烟,半天没抽。身后传来脚步声,林文蕙走过来,从身后抱住他,声音温柔地问:“怎么了?” “哎……”官誉升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林文蕙就全明白了。 女儿的诞生本该是个喜庆的日子,却因为先天性再生障碍性贫血,急需亲属配型,他们俩都没配上,打电话给官啸,一整晚都是关机。等到天亮电话打通了,官啸却二话不说直接拒绝,冷漠地掐灭最后一丝希望。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官啸默默来了医院。一个人做配型,抽血,等结果,做手术…… 林文蕙脸贴着丈夫后背:“其实我一直隐隐有感觉,官啸会来的。那孩子……只是嘴硬心软,习惯用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 官誉升拿着烟的手颤了颤,积攒的烟灰簌簌落下。 “不管是像你,还是像他妈妈,那孩子,都不会是冷漠的人。他不会放任一条无辜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死去的。就算是我的女儿,那也是他的亲妹妹……” 官誉升垂下眼。有几个瞬间,他真觉得官啸会用这件事报复自己——用他女儿的死,报复他对亡妻和长子的背叛。那天晚上他在走廊里坐了一整夜,烟抽了不知道几包。 “他肯定是故意的。”官誉升无奈叹气,“他巴不得气死我。” 林文蕙笑了笑:“不在意你的人,谁会三天两头地浪费精力去气你啊。” 因为在意,才会关注。因为怀有期待,才会因为期待落空而失望愤怒。 官誉升沉默下来,看着深沉的夜幕,又站了一会儿,把烟掐灭在栏杆上。 女儿脱离危险期后,官誉升主动约官啸吃饭,就他们两个人,难得的父子局。 就是过年那家饭店,霍雪因把人送到,也没急着走,坐在车里静静地等。 看到儿子来了,官誉升站起来,主动递上菜单,官啸随意看一眼,合上,扔一边,直入主题:“说吧。” 官誉升喝了口茶,斟酌再三才开口:“你妹妹……” 官啸一看他有心情跟自己吃饭就知道那孩子没事儿了,随口打断:“出院了?” “嗯。昨天就出院了。囡囡现在很好,能吃能睡……” 官啸无所谓“嗯”一声:“所以你叫我出来,就想跟我说你们一家三口有多和睦吗?” 官誉升赶紧摇摇头:“还有别的。不着急,先点菜,咱们父子俩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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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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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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