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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将他围住的软枕出现存在感,沈乐安垂眸望去,淡绿色的鼻氧管连着脸侧的氧气枕,除了乏力头晕暂时没有其他不适。 脑海里断断续续地出现零碎片段,在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好像有人抱着他喂水喂药,用温毛巾帮他擦汗,甚至隔一段时间就来帮忙调整卧姿。 可床沿干净平整,没有人停留后残余的凹陷褶皱。 沈乐安挪动胳膊,小臂不可避免地摩擦被面,钻心的刺痛引得他去看,上面多了几个针眼和扩散开来的大片青紫,像是被泼了盆冷水,浇灭了他不切实际的幻想。 输液了啊。 药效辅助安睡,是容易做好梦,再正常不过了。 愣神间房门轻响,裴泽煜端着水和药进来,两道视线能撞在一起,让人料想不到。 自然地在床边坐下,把水递过去,裴泽煜道“算着时间该醒了,先喝点水。” 心脏又开始在胸腔里乱跳,沈乐安撑着床的手滑脱两下才勉强坐直身体,紧张地伸出左手接玻璃杯。 奈何刚从长久昏迷里醒转的躯体绵软无力,指尖根本拢不住杯身,只能用另一只手托住杯底,艰难地凑到唇边,不成想还未发力倾斜,带着旧伤的右手手腕便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整杯温水倾洒出一半,顺着沈乐安的下颌一路滑进胸口,湿透的衣服在几秒间变得冰凉黏腻,牢牢吸附在皮肤上。 裴泽煜神色如常地看着他在面前手忙脚乱,一副做错了事的愧疚样子,眉峰微蹙,他伸手拿走水杯,顺便递了两张纸巾给沈乐安。 只见那人坐不稳似的歪靠回去,捏着纸巾的手哆嗦半天都抬不起来,额间一层虚浮的冷汗,淡紫的唇瓣紧抿着,像是在忍耐些什么。 帮忙扒掉湿掉的上衣,换了件自己的短袖,沈乐安缩在软枕里跟偷穿了大人衣服似的,肩膀都挂不住,裴泽煜移开视线,低声问道“一杯水都拿不稳,当保姆能做什么。” “我咳咳咳咳咳嗬咳咳咳” 干哑的嗓子发出抗议,沈乐安又急于解释,不仅一口气没接上来还呛得他按住胸口趴下去,大幅震颤刺激心肺,痛得他浑身僵在那里不敢动,声音嘶哑得几乎是挤出来的“我可以做饭,打扫卫生” 小口多次地吸了会氧气,沈乐安觉得好些,又试探着慢慢起身,可自心口爆发出来的放射性疼痛让他忍不住侧过去蜷缩起来。 眼前发黑,沈乐安看不清楚。 “裴哥你知道的”他极慢地眨了下眼,哑声道“我饭做得好吃之前你还说让我去斯拉客塔当主厨” 沈乐安笑了一下,雾蒙蒙的眼睛放空失焦,愣愣地看着正前方“你再尝尝看看我进步了没现在够不够格呃咳咳咳” 冰凉的手指捂住唇瓣,血沫呛在手心,沈乐安撇了一眼,把那只手缩进被子里攥得紧紧的,再开口时声音又弱又哑“更何况你是我前客户,还有上门喂狗上门遛狗服务没有用呢” 裴泽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拒绝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喉间发涩,终是松了口气,偏开视线,沉声道“算了,随你。” 把该吃的药粒放进手里,裴泽煜递到沈乐安眼前,道“吃药。” 品到一丝成功的意味,沈乐安悬着的心落下大半,望着面前的一大把药,他下意识地像从前那般微微低头凑近,自然地将小半张脸埋进去。 可就在唇瓣贴上的前一秒,那只手竟往后收了收。 口腔里的血腥味愈发浓重,沈乐安如石化一般僵在原地,胸口憋闷嗓子干痒,他又控制不住想要咳嗽,他战战兢兢地将自己挪远了些,快速地看了眼裴泽煜的脸色。 “咳咳咳咳对不起我忘记了咳咳裴哥对不起” 闷咳间,沈乐安拼命往下咽涌上来的血,顾不上心脏快要炸开的疼痛,他慌忙地接过那些数不清的药粒,一直在颤的手腕却不争气地将好不容易捻起的药尽数抖落在被子上。 喘息声粗重,沈乐安双目通红,摸索着一颗颗捡起往嘴里塞,觉不出苦味似的把脸颊塞得鼓囊,混着没咽尽的血往下吞。 裴泽煜端起水杯送到他唇边,道“喝水。” 离得太近了,沈乐安缩着脖子躲开,只剩一半水的杯子轻了些,他乖顺地接过,低头抿了几口。 心力耗尽,没过多久沈乐安又昏睡过去。 临走前裴泽煜俯身帮他掖好被子,凑近时猝然瞥见他唇角残留着的一点深红血色,在那张煞白的小脸上尤其刺目。 裴泽煜眉间紧拧,举起沈乐安刚喝水的杯子放在灯光下转动观察。 只见杯口处被沈乐安唇齿接触过的地方凝着一层极淡且尚未干透的浅褐血迹。 没出息 “咳嗽了是吗?出血多不多?现在还咳吗?” “嗯,不多,刚睡着。” 客房里,裴泽煜守在床边和白锐通电话,心有余悸地看着沈乐安熟睡的脸。 “现在喘得厉不厉害?”白锐那边很嘈杂,像是在急诊。 裴泽煜向前俯身,将耳朵凑近沈乐安微弱起伏的胸口,仔细听了一阵,又摸了他温凉的额头,回道“还好。” “我现在走不开,明天早上过来一趟。”噪音又大了几倍,白锐加快语速“晚上别留他一个人睡,如果又出现咯血的情况,直接打120送过来。” “好,知道了。”滑至胃腹处的被子被拉回到下巴,将要收手时裴泽煜被沈乐安紫灰的唇吸引了视线,大拇指指腹轻碰上去,触感冰凉。 露在外面的手心湿冷,裴泽煜握住那截细弱手腕,帮他塞回被子里。 “小叔。”裴泽煜顿了顿,道“感觉他还是缺氧,一直出冷汗。” 电话里的人先是一声无奈叹息,几秒后气笑了似的轻嗤道“你把钱备好吧。” 陪到夜深,沈乐安忽然面露痛色,脑袋陷在软枕里来回辗转,发出些含糊不清的轻哼。 长达数小时的端坐睡眠令他的腰背僵麻钝痛,被倦意反复拖下水的意识生生被拽回一半,急促的几声喘息后,额上又覆上一层冷汗。 “唔” 本能地顺着枕头往下滑了点,脊椎却因为这轻微的扯动传出一阵难言的刺痛,十指攥紧身下被褥,沈乐安微仰起头抿唇忍耐,等熬过去再试着挪动身体。 好不容易调整到腰背舒适的角度后,胸口骤然袭来的窒息感却让他呼吸不上来,胸腔里隐隐出现哮鸣音,血腥气又一次顶上喉口。 “呃嗬” 睡前咽下去的血本就堵在胸口,压着心肺,此时上身的角度一不够,瘀血争先恐后地想要冲出禁锢,沈乐安慌忙撑着发软的腰肢一点点蹭回端坐的姿势。 “咳嗯”不知道是不是压到了哪里,沈乐安感觉自己努力了半个世纪,身体不但没有回去反而躺得更平了,喉咙里“咕嘟”一声,胸腔再次炸开剧痛。 生理性的眼泪淌了一脸,沈乐安憋闷到大脑缺氧,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失控抽搐,本睁不开的双眼此时已经忍不住微微上翻,牙关“咯咯”作响。 绝望之际,沈乐安忽觉腋下被一双温热大手稳稳托住,随后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腾空带起,软趴趴后仰的脖颈落在坚实臂弯里,被人仔细拢入怀中。 肩胛被巧劲轻拍,憋堵的气道缓缓舒展,沈乐安微张开唇略显急切地小口呼吸,在抵抗漫长的心悸中皱起了眉头,后背黏满冷汗。 “慢下来,沈乐安。”裴泽煜维持着扣背的节奏,在夜灯昏暗的光影下紧盯着沈乐安青白的脸色“再慢一点。” 他引导着,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完全放松地瘫软下去,想要帮人揉揉胸口,可掌根刚覆上去,那人就痛得肩颈一缩,发出声虚弱的呻吟。 裴泽煜愣了愣,随后偏过头深呼吸,又将手挪了回去,帮他抚背顺气。 “还有没有哪里疼?” 沈乐安无意识攥住裴泽煜的衣料,以一个极度依赖的姿势将半张脸埋进他的胸口,沙哑着嗓子答非所问地念了声“裴哥别走” 白锐早上风风火火地赶来时,一进门就闻到了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心里一紧,忙推着家伙冲到客房。 “咳咳咳咳咳咳呕” 嘶哑剧烈的呛咳声在推开房门的刹那间清晰,屋内光线暗沉,裴泽煜僵坐在床沿,双臂死死圈着怀里的人,两人胸口皆是大片暗红血迹。 沈乐安面色灰白,半撑开的眼眸失焦无神,上身正随着无法抑制的咳喘哽动,脸颊下巴脖颈皆是刺目血色,喉口滚过湿意,又是一大口血呕在男人衣襟前。 “咳呕咳咳咳咳咳嗬” 裴泽煜浑身被灼伤一般剧烈一抖,凝固半晌才缓缓抬头,顶着一双布满血丝的湿润双眸,望向门口的白锐,光见唇瓣开合却听不见声响,唤道“小叔” 白锐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快步上前将沈乐安垂落的脑袋托起偏向一侧,没吐尽的血瞬间顺着嘴角溢出来,他腾出一只手去摸沈乐安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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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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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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