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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电脑一开,工程文件跳出来,歌名就在最上面——《年少的你啊》。 严柯拉开通讯录,拨通逗猫音乐运营负责人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对面就热情得像开了扩音器。 “破晓老师!您找我有事?” 严柯笑了下,“老王,我这边要录一首新歌deo,准备投《华夏好词曲》,你们平台借我一个歌手唱一下。” “没问题啊!您看要谁?我这边一线的档期也能协调。” “不用一线。”严柯打断得很干脆,“我要一个声线干净、少年感重的。你们那边有个叫林然的新人,我听过他以前的翻唱,挺合适。”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林然?那孩子挺努力的,就是资源少。破晓老师您确定用他?” “确定。”严柯说,“我这首歌要的就是他那种还没被打磨过的清爽少年感。” 老王立刻回应,“懂!那我马上安排。对了老师,录完要不要直接在逗猫首发?我这边的顶级推荐位还给您留着呢。” “暂时不发。”严柯把话说在前面,“这首歌是参赛用的。等评委会那边海选结果出来,我再决定什么时候上架。你们先把这段时间的上线窗口空出来。” “这都小事。”老王笑得很爽快。 “您是咱平台的财神爷,只要不让我们去月球上搭录音棚,其他都好说。那我通知林然联系您?” “嗯。”严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有,我这几天要在湘城陪家人,不回临海。让他直接来湘城,我在这边找录音棚,路费食宿我报销。” “好嘞!我马上跟他说!” 挂了电话没多久,严柯微信就弹出好友申请。 备注写得极其夸张。 【破晓老师您好!!!我是林然!!!我我我我我可以!!!】 严柯点了通过。 下一秒,对面连发好几条语音和文字,像开闸一样。 “老师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吧?您选我唱deo?” “我现在就订票!我可以今天飞过去!不对我马上飞!” “老师您放心,我不耽误事,我嘴也严,您让我别说我就一句都不说!” 严柯看着屏幕,差点笑出声。 打字回应。 严柯:别急,嗓子保养好。明天下午三点,湘城星空录音棚。到了给我发消息。 对面秒回。 林然:收到!!!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准时!!! 林然:对了老师我能叫您哥吗?我不叫也行!我就问问! 林然:我太激动了我真的太激动了! 严柯回了个“随你”,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低头继续整理工程文件。 一个个细节过一遍。 参赛deo最怕的不是唱差一点,而是信息不清晰。 评委听不懂你的情绪线,就直接划走。 第二天。 下午两点半,严柯就到了星空录音棚。 棚不大,但设备齐。 严柯不挑豪华,他只要保证基本功能别掉链子就行。 他把工程导进去,先自己戴着耳机听了一遍伴奏,顺手把一些频段做了微调。 底鼓别太糊,贝斯别抢主旋律,高频稍微收一点,留给人声发亮的位置。 两点四十分,门外一阵急促脚步声。 录音棚门被推开,一个男生冲进来,反戴棒球帽,背着双肩包,脖子上还挂着一次性口罩,像刚下飞机没来得及喘气。 “破晓老师!我到了!” 他一抬头,看到严柯,整个人愣了半秒,然后眼睛直接亮起来。 “哥,不是,老师!您也太年轻了吧?我以为破晓老师是那种……呃,戴眼镜,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还常年熬夜的那种大佬。” 严柯靠在调音台前,笑得很随意。 “我也熬夜,只是胡子长得慢。” 林然憋不住笑,嘴又开始不停。 “哥我跟您说我一路上都在练气息,我怕我一张嘴就丢人。我还在飞机上小声哼,被空姐看了三次,我差点以为要被请下去。” “先喝水。”严柯把一瓶温水递过去。 “别把嗓子说干了。你先看词和旋律,二十分钟熟一遍,我们试音。” “好!”林然接过水,立刻站直,像接任务一样认真。 严柯把打印好的歌词递给他。 歌词抬头就是歌名——《年少的你啊》。 下面是他要录的段落,主歌、副歌、桥段走向都标了颜色。 林然低头扫了几眼,嘴慢慢安静下来。 他轻轻念出几句。 “青春的公车 越过荒野和山坡 追逐少年的梦想 做最自由的光……” 念到副歌,他忍不住抬头。 “哥,这首歌太正了。不是那种装热血,是那种真想往前冲的热血。” 严柯点头。 “对。所以别把它唱成喊热血口号的样子。它应该像你真的在跑,边跑边笑,笑着笑着又有点想哭。” 林然用力点头。 “我懂!我真懂!” 半小时后,林然进棚戴上耳机,站到麦前,还没开口,先深呼吸了三次。 严柯按下对讲,“别紧张。我们先过一遍,找感觉。错了也没事,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伴奏起。 前奏节拍一进,林然开口的第一句就带着清亮的质感,声音不油,不厚,像刚从夏天的风里拎出来的一口气。 严柯眼神微微一动。 这就是他要的底色。 林然唱到“理想的模样身着朴素的衣裳”,气息有点飘,尾音也收得太快。 严柯没立刻喊停,只让他把一段唱完。 副歌进来。 “你啊借那风越海峡 一路坎坷总要去经历它……” 林然明显放开了,声音往前顶,嗓子里那点毛边反而把情绪顶出来了,少年感一下就立住。 但也有问题。 他太兴奋,副歌前两句就冲到顶,后面“我们风作伴梦作马”这一句反倒没了上升空间。 严柯按下暂停,对讲打开,“停一下。” 林然立刻摘下一边耳机。 “哥我是不是唱炸了?我刚刚感觉自己像要起飞。” “起飞可以,但不能飞得太高,容易摔死。”严柯说得直接。 “你副歌第一句就顶满了,后面就没地方再冲。你要学会收着燃,先压一压,让后面那句‘追啊迎啊最热烈的年华’再把天花板掀了。” 林然眨眨眼。 “收着燃,我又懂了!就是别一上来就把底牌打完!” “对,懂哥!”严柯笑了一声,“你还挺会总结。” 林然立刻来劲。 “哥我跟您说我可会总结了!我以前唱live经常翻车,翻一次我就总结一次,我总结出来的翻车经验能写一本书。” “行,书先别写。”严柯打断他。 “再来一遍。主歌收一点,像在憋着劲。副歌第一句先跑起来,第二句再加速,最后那句直接冲刺。” “收到!” 第二遍。 林然明显更会控制了,主歌的叙述感出来了,副歌的层次也拉开。 唱到“你啊再黑也别害怕,萤火月光做引路的灯塔”。 他声音轻了一点,像把热血塞进胸口,留了一个短暂的呼吸点。 严柯立刻对讲,“就这里,别急着亮嗓子。你把‘别害怕’唱得像在对自己说,别像对观众喊。” “好!”林然马上应。 第三遍的时候,林然一开口就更稳了。 他唱到“我们翻过山遇晚霞,去寻无人知晓的花”,那种年轻人不讲道理的浪漫瞬间就出来了。 严柯一边听,一边在调音台上做标记。 这句保留,那句重录。 哪一口气好,哪一个尾音需要再收。 哪里加一条和声能更炸,哪里留空让情绪喘口气。 中间林然唱错了一个字,自己先笑场,“哥我嘴瓢了!我重来!” 严柯也不训他,“笑场正常,别笑太久,笑久了嗓子就散。五秒内收回来,继续。” 林然立刻立正,“是!” 整个下午,棚里基本就是这种节奏。 林然话多,但干活不拖。 兴奋归兴奋,一进状态就很听指挥。 严柯指哪,他就改哪。 严柯夸他一句,他能开心得像中了奖。 严柯指出问题,他也不玻璃心,反而更来劲。 到后面,严柯让他补录副歌最后两句。 “我们风作伴梦作马 追啊迎啊最热烈的年华” 林然连续唱了四遍,第四遍最后一个“华”尾音有点破,但破得刚刚好,像年轻人跑到极限时那口气。 林然自己都吓一跳。 “哥我破音了!要不要删了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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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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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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