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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翻过山遇晚霞 去寻无人知晓的花……” 哼了两句,他咳了一下,张弛赶紧递水过去。 张骋喝了一小口,把杯子推开,眼睛还是盯着严柯,像是不敢相信这是真人。 “破晓老师,你怎么来了?”张骋转头看了张弛一眼,又看回严柯,“我哥从来没跟我说过他认识你。” 严柯看了张弛一眼。 张弛站在床边,表情有些不自然,显然没跟弟弟提过室友的事。 严柯接过话,“你哥是我大学室友,一个宿舍住了四年。他这人嘴太严,什么都藏着掖着,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在这儿。” 张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比不笑的时候好很多,眼睛弯弯的,脸颊上隐约能看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尽管人已经瘦得脱了相,但那个笑容还是干净的,带着十六岁男孩该有的明亮。 张骋开始吐槽。 “我哥就这样。” “什么事都不跟别人说。我这段时间住院的时候,他天天晚上来陪我,为了我连刚应聘上的工作都辞掉了。” 张弛在旁边咳了一声,“行了,别说了。” 张骋不听,继续对严柯说。 “破晓老师,你帮我劝劝我哥。他自己都瘦成那样了,还不让我爸妈操心,天天跟我妈说他吃过了吃过了,其实就啃个馒头,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严柯转头看张弛。 张弛把脸别过去,假装在看窗外的天气。 “他确实有病,”严柯说,“病得不轻。” 张骋笑了,笑完又咳嗽了两声。 他咳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抖,被子下面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张弛赶紧过去给他拍背。 咳完了,张骋喘了几口气,脸上多了一点不正常的红。 “没事,就是嗓子干。”张骋摆摆手,然后问严柯,“破晓老师,下周五不是还要参加比赛吗,还特意过来看我,不会耽误吗?” “别叫我老师了。”严柯摸了摸少年的光头,“我跟你哥是铁哥们,你也就是我亲弟弟,不用这么生分,你也管我叫哥就行了。” “至于比赛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歌曲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真的吗,严柯哥,你可太厉害了。不像我哥,他干啥啥不会!”张骋的眼睛又亮了,“严柯哥你肯定能拿冠军。” “那就借你吉言了。” “严柯哥,其实我也很喜欢唱歌,我还喜欢创作。”张骋笑了笑,“我初中还是学校合唱团的呢,老师说我音准特别好,让我去考附中,但是太贵了没去成,我想着等上了大学,也要考临海音乐学院,成为一个原创歌手,自己写歌,自己唱。谁知道……” 他没说下去,眼睛看向窗外。 严柯笑着安慰他,“那你可比我强多了,我只会写歌,唱歌那是一点都唱不了,比你哥唱的都难听。” “真的?”少年脸上充满了惊讶,“居然还有人唱歌比我哥还难听?”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啥?” 张骋点了点头,“严柯哥,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写歌的事儿?我想知道一首歌是怎么写出来的。” 严柯想了想,回答道,“写歌这事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你先有个想说的东西,然后用旋律把它包起来。旋律要跟着情绪走,不能硬来。” 张骋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 “比如你写一个难过的事,”严柯说,“你不可能从头到尾都用一个调,那听着像念经。你得有起有落,有高有低,不然听众受不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张骋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画圈。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对自己说,“严柯哥,可能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写歌了……” 严柯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小骋,我跟你说个事儿。” 张骋抬起头看他。 “你哥昨天在电话里死活不让我来,说怕影响我比赛。”严柯说,“我骂了他一顿,后来他还是把地址给我了。你猜为什么?” 张骋摇了摇头。 “因为你哥虽然嘴硬,但他心里知道,有些事一个人扛不住。”严柯说,“你现在也一样。你觉得你不能考音乐学院了,你觉得你只能躺在这儿了,但是谁说的?医生说的还是你爸妈说的?” 张骋没说话。 “你才十六岁,”严柯说,“等你好了,有大把的时间去学作曲、写歌。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配合治疗,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张骋的眼眶慢慢红了。 “可是严柯哥,我好不了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医生跟我妈说的话,我听见了。他们说……说这个病治不好,只能拖。” 张弛的手按上张骋的肩膀,轻轻捏了捏。 “小骋,要相信奇迹,更要相信自己。” “你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等你出院了,我收你做我徒弟怎么样?” 张骋抬手擦眼泪,擦了两下又笑了,带着鼻音说,“严柯哥,你别骗我。” “我从来不骗小孩。”严柯说。 “我不是小孩,我十六了。”张骋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抖着,但语气已经松快了一些。 “十六也是小孩,”严柯说,“我十六的时候还跟我妈吵架离家出走呢,走了三条街饿了自己跑回去了。” 张骋又笑了,这次笑得很灿烂,露出两排还算整齐的牙齿。 笑起来的时候,他不像是一个骨癌晚期的病人,更像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少年。 张弛看了一眼时间,对张骋说,“你该休息了,别聊太久。” “我不累。”张骋说。 “不累也得休息,医生说你要少说话多睡觉。”张弛的语气不容商量。 张骋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躺了下去。 他侧过头看着严柯,眼神里带着不舍。 “严柯哥,你还会来看我吗?” “来,”严柯说,“我在这待三天,明天和后天都过来看你。” 张骋高兴地弯了弯眼睛,然后慢慢闭上了。 他确实累了,刚才说了太多话,现在一安静下来,困意立刻涌上来。 没过几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了,睡着了。 严柯和张弛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带上门。 张弛开口了,“严柯,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看他。”张弛说,“他很久没这么高兴了。” 严柯看着他。 “张弛,你弟比你强多了,他可不会像你这么矫情。” 半决赛 严柯在东陵市待了三天,安排好了张骋转院到首都医院的事情,便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京城。 7月20号,距离半决赛的直播只有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 江临战队的成员,作品基本上都有了一个雏形了,严柯却还没动笔。 他想起离开东陵市时跟张骋说的话。 这场比赛的两首歌,都是送给这个乐观坚强的少年的。 7月22日,晚七点四十五分。 《华夏好歌曲》半决赛直播现场,已经被应援灯牌和人潮彻底淹没。 盛夏的夜风带着燥热,广场上却没有一个人舍得提前离开。 巨大的电子屏悬在场馆外墙,循环播放着十六强选手的剪影宣传片。 “花间舞!” “天河冲啊!” “七条鱼今晚必须杀疯!” “破晓!破晓!破晓!” 当破晓两个字出现在屏幕上时,现场忽然爆发出一阵几乎掀翻夜色的尖叫。 屏幕里依旧没有出现正脸。 只有一张戴着面具的脸。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镜头,反而更勾人。 弹幕同步投放在大屏侧边。 【节目组你是不是不行?都半决赛了还不给看脸?】 【我不信这个背影长得丑,绝对不信!】 【破晓老婆粉集合!今晚继续冲!】 【楼上的注意点,人家是创作人,不是爱豆。】 【创作人怎么了?创作人就不能有老婆粉了吗?】 场馆内部,灯光还未完全亮起。 观众席却已经坐满了人。 密密麻麻的人海里,荧光棒和应援牌此起彼伏,像一片被点燃的星河。 后台休息室。 严柯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神色平静。 他今天穿了一身很简单的黑。 黑色衬衫,黑色长裤,衬衫下摆随意收进腰间,越发显得腿长腰窄。 领口松开一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 没有刻意做造型,头发只是简单抓了一下,眉眼却被衬得越发清晰锋利。 陈一鸣坐在他旁边,紧张得已经开始第三次检查自己的谱子。 “完了完了,我怎么感觉我今晚要一轮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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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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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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