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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老师,我特地看了时间!现在才晚上八点多!我想着这个点您应该还没休息,才敢给您打电话报平安的!绝对没有要打扰您的意思!” 八点多。 是,确实不算晚。 可对于此刻箭在弦上的严柯而言,这一通电话的时机,当真是要命。 以后在下班时间,绝对要开静音。 严柯现在真的很后悔。 自己这哪里是签了个有潜力的新人? 这分明是给自己通往性福的人生路上,亲手埋下了一颗随时引爆的炸弹。 江临忽然动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严柯的耳廓,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被中断后的委屈和嗔怪,像一根细小的羽毛,搔刮在严柯最敏感的神经上。 严柯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没有直接挂断电话然后把人重新按进床褥里。 他几乎是咬着牙,“在出站口等着,别乱跑,我过去接你。” “啊?真的吗?”林然的声音陡然拔高,“破晓老师您亲自来接我?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您了!” “那你自己……” “我等您!”林然抢答,生怕他反悔,“我就在出站口!哪里都不去!保证特别显眼,您一眼就能看到!” 确实显眼! 你就是个显眼包! 严柯直接掐断了通话。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可方才那股浓稠得化不开,几乎要将两人吞噬的暖昧气氛,已经被这通电话搅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室狼藉和无处宣泄的燥热。 严柯把手机扔回床头柜,发出一声轻响。 他转回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江临。 江临也正看着他,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桃花眼,此刻眸色深深,里面翻涌着未得满足的渴望和一丝恼意。 他的衬衫领口还敞着,露出精巧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严柯刚才指尖抚过的微红痕迹。 严柯伸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江临的唇角,那里刚才被他吻得有些肿。 “林然,我前几天在逗猫那边要过来的新人。”他低声解释,继续陈述一个让他无比头疼的事实。 “嗓音条件不错,就是可惜长了张嘴。” 江临轻轻眨了下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他没有躲开严柯的手指,反而微微偏头,将脸颊更贴合地偎进那温热的掌心。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更软,还带着一丝被情欲浸透的沙哑。 “挺不错的……让我带他吧,我帮你好好调教一下。” 他沉默了两秒,无比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老婆,要不我现在给他退货算了。” 江临推了严柯一把。 “谁是你老婆?现在还不算!” 得,老婆生气了。 严柯认命般地闭了闭眼,终于撑起身,离开那片令人眷恋的温暖。 身体的骤然抽离带来一阵空虚的凉意,让他心头那股邪火又往上窜了窜。 他拿过搭在椅背上的t恤,动作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烦躁。 “我先去接他。” 江临也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 他并未着急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反而就那样松松垮垮地披着,任由领口滑落肩头,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他抬手,用手指慢慢梳理着自己微乱的黑发。 “我也去。” 严柯一顿,看向他。 江临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温和无害的弧度。 “正好去看看,这位能精准打断严总正事的新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在正事二字上,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严柯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看着江临脸上那堪称完美的笑容,背后却莫名升起一股凉意。 那笑容底下,分明藏着一只正在优雅磨爪子的猫。 还继续吗?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湘城高铁站外的临时停车区。 林然果然如他所说,站得特别显眼。 他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一个疑似装着特产的蛇皮袋子,正伸长脖子四下张望。 一看到严柯摇下车窗,他眼睛唰地亮了,像看到骨头的狗狗,拖着行李就冲了过来,行李箱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欢快的咕噜声。 “破晓老师!” 严柯坐在驾驶座,侧脸在变幻的霓虹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淡,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感。 他没多说什么,只吐出两个字。 “上车。” “好嘞!”林然并未察觉异常,兴奋地应道,伸手就去拉后座车门。 车门拉开的一刹那,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副驾驶座上,江临正侧着头,静静地看着他。 江临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气质卓然。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淡微笑,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好看。 可林然却无端端打了个寒颤。 “江临老师?”他声音都变了调,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差点想行李立正敬礼。 江临微微颔首,语气是一贯的温和有礼,“你好,林然。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林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手脚并用地把自己和行李塞进后座,关车门的动作都小心翼翼。 车内弥漫着一种低气压。 林然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缩在座位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 他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出气氛不对了。 破晓老师脸色沉得像水,江临老师虽然笑着,但那笑容……怎么让人背脊发凉呢? 严柯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吃饭了没?” 林然立刻挺直背脊汇报,“报告老师!还没吃!不过我不……” 饿字还没出口,他的肚子就发出一声清晰而绵长的咕噜声响。 在狭小的车厢里,这声音简直振聋发聩。 林然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 严柯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发动了车子。 “先吃饭。” 林然感动得眼泪汪汪,“破晓老师,您真好!还惦记着我没吃饭!” 江临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低的,带着磁性,很好听。 可林然听到,却莫名其妙又往车门边缩了缩。 总觉得……江临老师笑的时候,比不笑更可怕。 —— 三人最后进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川式火锅店。 已近晚上十点,店内客人寥寥。 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升起带着辛辣香气的白雾。 林然原本憋了一肚子话想说。 可此刻,他坐在严柯和江临对面,只觉得如坐针毡。 严柯沉默地涮着毛肚,侧脸在火锅蒸腾的热气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却丝毫未减。 江临则慢悠悠地烫着一片嫩牛肉,动作优雅得像在摆弄艺术品。 他偶尔抬眼看向林然,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 但林然就是觉得,那眼神像手术刀,正把他从里到外细细解剖。 他伸筷子想夹一块他最爱的麻辣牛肉,筷子刚伸到一半,瞄到两位老师的表情,又默默地缩了回来,改去夹了一片生菜。 严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想吃就吃。”他的声音隔着雾气传来,听不出情绪,“明天开始,饮食会严格控制。” 林然一愣,“啊?” 严柯将涮好的毛肚放进江临的油碟里,然后才抬眼看向林然。 “你既然签了我们的工作室,以后就是职业艺人。保护嗓子,保持体型,专业训练,一样都不能松懈。像今天这样吃重油重辣的火锅,是最后一次。” 林然顿时觉得嘴里的生菜都不香了,但他还是连忙表决心。 “我不怕苦!我一定严格按照要求来!” 严柯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江临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蘸了蘸油碟,将牛肉送入口中。 他细嚼慢咽后,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才温声开口,“别紧张,以后,我会亲自指导你。” 林然忽然觉得后颈一凉,更紧张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严柯,后者正专注地给江临烫鸭肠。 这顿饭,林然吃得食不知味,战战兢兢。 —— 饭后,严柯驱车将林然送到了沈澈入住的那家酒店。 下车时,林然抱着自己的行李,对着车内的两人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破晓老师,江临老师,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们了!我明天一定准时到工作室报到!我一定努力!绝对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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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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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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