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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落地窗前,沈东林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扫过来,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 严柯心跳加快,背脊挺得笔直,迎上沈东林的目光,开口打招呼。 “沈伯父好,我是严柯。” 沈东林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探究,落在严柯身上,又滑到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最后才定格在自己儿子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连一旁的李修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打破这诡异的平衡。 严柯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但他没有退缩,也没有松开江临的手,只是平静地回望着眼前这个传说中的商业帝王。 他知道,这是他必须过的露馅儿了 沈东林开始主动给严柯倒酒,一杯接一杯。 那架势,不像是在考验女婿,倒像是在跟生意场上的知己推心置腹。 “小严啊,你那家破晓音乐,我看了,很有潜力。”沈东林喝得兴起,脸颊也有些泛红。 严柯陪着喝了一杯,眼神清明,“谢谢伯父夸奖,我们公司才刚起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沈东林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他饶有兴致地问,“那接下来,你是有什么计划了?” 严柯抬起头,迎上沈东林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计划谈不上,只是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 “什么目标?” 严柯拿起酒杯,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足以让整个行业地震。 “先定个小目标,让企鹅资本破产。” “哈哈哈哈哈哈!” 沈东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笑够了,才重新看向严柯,眼神里满是欣赏和赞许,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好!有魄力!我喜欢!”沈东林重重地拍了拍桌子,“年轻人就该有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你只管放手去做,什么时候,你真把企鹅资本给搞破产了,老子就把它收购了!到时候,我把收购来的公司股份分你和江临一人一半,就当是我给你们俩的结婚贺礼!” 这顿晚饭,在一种极为魔幻的氛围中结束。 沈东林可能是因为儿子回来太高兴了,一个劲敞开了喝。 到后来算是彻底喝高了,甚至都开始跟严柯称兄道弟起来。 严柯哭笑不得,他酒量不错,喝了七八两白酒,此时也已经有了三分醉意。 倒是江临,喝的也不比严柯和沈东林少,眼神却是异常清澈,跟个没事人似的。 深夜十一点,李修开车把三人送了回去。 位于黄浦江畔价值起码几个亿的超级豪华独栋别墅。 严柯和江临一起把沈东林架进了房间里。 这之后,江临才带着严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房间大得离谱,光是浴室就比他们在湘城的卧室还大,正对着一大片落地窗,窗外就是波光粼粼的江景。 江临让严柯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自己去给他放洗澡水。 刚一转身,就被一只手从后面勾住了脖子。 严柯盯着他看,眸光深邃。 “怎么了老公?”江临疑惑地问道。 严柯表情有些严肃,“江临,你没有什么要跟我交代的吗?” 江临一看严柯这严肃的样子,瞬间有些慌了。 在和严柯单独相处的时候,他从未见过严柯这样的表情。 我今天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江临立刻开始自我反省。 但是把今天从早上上飞机开始,到晚宴结束,整个过程都完整的捋了一遍,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交代什么啊?”江临现在完全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慌的一批。 “没事。”严柯揉了揉额头,“可能喝多了,有点头疼。” 江临松了口气,“那你先躺下休息会儿,我放好水了叫你。” 五分钟后,严柯躺在了超大型号的浴缸里。 江临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在灯光下水光潋滟,直直的盯着严柯,跟本挪不开眼。 老公的身体,不管看多少遍都令人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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