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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柯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捏了捏江临的脸颊,收起脸上的漫不经心,语气变得无比认真起来。 “李部长,既然陈署长那边把歌拿走了,您看能不能帮我在大领导那边讨个人情啊?” “哦?你想要什么人情?” 严柯深吸了一口气,把声音放得很轻,生怕隔墙有耳似的。 “就是上次在颁奖晚会后台,我跟您单独密谈的那件事。”严柯的语速不快,但咬字特别清晰,“我估摸着时间挺紧迫的,您看能不能趁着这次给春晚供稿的机会,让陈署长在中间帮忙通融通融?我希望在明年的大会上,把那件事彻底落实下去。” 见不得人的大事 走廊里的李部长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走动了。 他的脑子里马上浮现出那天晚上在贵宾接待室里,严柯跟他说的那个计划。 那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要求,严柯图谋的可是个翻天覆地的大事啊。 真要让这小子把那件事情办成了,整个华夏的社会生态都得发生改变。 李部长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最后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小严啊。”李部长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多了一丝赞赏,“你那个提议之前也有过相关的讨论,但都没有正式立项,就算最后真的让你走到那一步,结果也未必能成。你可想好了?行吧,我等会拉下这张老脸去探探老陈的口风。他拿了你这么好的一首歌,出点力气也是应该的。” “那就多谢李部长了,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严柯笑出了声。 “你先别急着谢我,你的事我帮你办,那我这边的烂摊子你打算怎么收场?”李部长话锋一转,开始催债了,“咱们元旦晚会的压轴天窗可还开着呢。” 严柯坐直身子,拍着胸脯给出了承诺。 “您把心放在肚子里,最多十天,我保证把重新录好的新歌小样发到工作组的邮箱里。”严柯回答得干脆利落,“质量方面您不用担心,虽然不敢说能超过上一首的高度,但也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肯定符合咱们跨年晚会那种热闹大气的氛围。” “有你这句话就行,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电话挂断了。 江临这会儿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他一把抢过严柯手里的手机扔在茶几上,跨坐在严柯的腿上,双手搂着严柯的脖子来回晃悠。 “小严同志!你老实交代,你到底跟李部长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呢?连我都不能说吗?”江临撅着嘴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探究的好奇。 严柯顺势搂住江临的腰,以免他掉下去。 他看着江临那副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在江临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什么叫见不得人的大事,这可是关系到咱们未来能不能横着走的正经事。”严柯卖了个关子,“不过现在八字还没一撇,等李部长那边把事情敲定了,我再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江临有些不甘心地哼唧了两声。 就在两人在公寓里腻歪的时候,湘省宣传总部的会议室里,李部长已经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陈署长端着那只不锈钢保温杯,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看着李部长坐下。 “怎么样?小伙子有情绪没有?”陈署长笑呵呵地问,他其实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大过年的抢人家的节目确实有些霸道。 李部长没好气地白了老战友一眼,拉开椅子坐下。 “人家觉悟高着呢,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连那个十大杰出青年的名头,人家也是一副随便给不给的态度。”李部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陈署长放下手里的保温杯,这下子是真的来了兴趣。 在这个名利场里,不要钱也不要名气的年轻人,他还真是头一次见。 “哦?什么都不要?那他图什么?”陈署长好奇地追问。 李部长凑近了一些,把椅子拉得离陈署长更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起来。 “老陈,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给你交个底。这小伙子不要那些虚名,是因为他想在明年大会上干一票大的,他跟我提过……” 李部长把严柯之前规划的那件大事挑着重点给陈署长透露了一些底细。 随着李部长的讲述,陈署长原本笑呵呵的脸庞慢慢绷紧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诧异,最后变成了深深的震撼。 陈署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动作都停住了。 “当真?这小子有魄力!”陈署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 “我还能骗你不成。”李部长拍着胸脯打包票,“这小伙子的眼界和格局,比咱们台里那些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都要宽阔得多。他想借着这次的机会,让你帮他在大领导面前挂个号,好让明年的事情能顺利推进。” 陈署长靠在椅子背上,看着会议室天花板上的吊灯,半天没有说话。 他现在总算明白李部长为什么对这个年轻人这么上心了。 “行,这事我接了。”陈署长重新端起保温杯,给出了准信,“你告诉他,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路我给他铺平了,保证他能拿到入场券,至于事情能不能成,可就不是我一个小小的署长能够决定的了。” 有了陈署长的这句承诺,李部长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回了肚子里,脸上的愁云也散得干干净净了。 而在横城的公寓里,严柯已经把江临从沙发上赶了下来,自己溜达到了书房里。 时间紧迫,他必须抓紧时间把浮光 严柯用了三个小时把那首新歌的编曲和小样给弄了出来。 第二天李部长点开音频文件,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旋律时,神清气爽。 他原本以为严柯时间仓促,交上来的也就是一首质量及格的口水快歌。 谁能想到这小子王炸给了春晚,反手就扔过来四个二。 时间一天天过去,整个互联网上到处都是关于各大卫视跨年晚会的讨论。 十二月三十一日晚上十点。 湘省台最大的跨年演播中心外头飘着细碎的雪花,场馆里面却是热火朝天。 后台的独立化妆间里,江临已经换上了一套带有暗纹刺绣的银白色长款西服。 这套衣服的剪裁极为贴身,把他那劲瘦的腰身和修长笔挺的腿型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严柯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长款风衣,正靠在化妆台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温水。 江临趁着化妆师出去拿道具的空档,像个没骨头的大型犬一样凑到严柯身边,把下巴搁在严柯的肩膀上,鼻子在严柯的风衣衣领处用力地嗅了两下。 “严老师,我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了,你这歌太难唱了,我怕我一会儿在台上破音啊。”江临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手指还不老实地勾着严柯风衣的腰带。 严柯拍开他作乱的手,把温水递过去。 “少跟我在这装可怜,你在录音棚里一遍过的时候怎么不说难唱?”严柯看着江临那副得寸进尺的模样,没好气地拆穿他,“润润嗓子,一会儿李部长还有台里的几个大领导都在台下看着呢,你要是敢掉链子,明天我就把你打包送回老家去。” 江临接过水杯喝了一小口,笑嘻嘻地凑上去,在严柯的侧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放心吧,你写的歌,我就是把嗓子唱劈了也绝对不给你丢人。”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跨年晚会进入了最关键的倒计时压轴环节。 前面的那些流量明星和老牌歌手已经把场子炒得足够热了,收视率曲线一直维持在一个相当高的水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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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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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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