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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结一路,快到小院门口的时候,沈余决定跟许知睿坦白,他喊了声“哥”,又说:“其实我前不久交到了一个新朋友。” “然后呢?”许知睿问。 “他是张霖的网恋对象。” 许知睿脚步停住,转头看他:“张霖什么时候网恋了?” “你先别激动,”沈余赶忙拍拍他哥的背,“这事说来话长,晚上有空了我再从头到尾跟你讲一下吧。” 许知睿合理猜测:“所以你这几天出门是和新朋友联络感情去了?” “对啊,”沈余笑着,“我们四个每天都在咖啡厅和书店写作业,然后再一起吃吃饭什么的,绝对没做什么青少年不宜的事。” 许知睿没说话,只是笑了下。 他这一笑,不知道又怎么惹沈余不高兴了,沈余猛地收紧胳膊圈住他的脖子,语气有些幽怨:“那你怎么都不发微信问问我干什么去了?” “你不是不喜欢被我管得太紧?”许知睿斟酌后说,“况且现在也放假了,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 “谁说我不喜欢被你管了?”沈余立马炸毛,拔高声音问,“我喜欢啊!我喜欢被哥管!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太阳完全升上来了,柔和的日光从沈余背后洒下来,沈余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许知睿盯着他水汪汪的眼睛,一时忘记说话。 见他迟迟不应,沈余又使劲晃他的脖子,大声控诉:“许知睿,你不能不管我!” 说着,还往他身上扑,挤在他怀里用额头磕他的胸膛。 远处,余美茵正在院子里浇花,许淑敏在阳台上晾衣服,两位妈妈有说有笑,许知睿感受着胸前的震动,收回了视线。 他在生日那晚过后决心要跟沈余保持适当的距离,毕竟是他有不合适的心思在先,但有意克制了这么些天,此刻才发觉自己根本做不到,他发自本能地,无法抗拒和沈余的所有接触。 “哥,你快理理我啊。”沈余哼哼唧唧央求他。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沈余的背:“下次不管去哪里,去见谁,都要提前跟哥说一声。” “好的老婆!”沈余抱着他的腰,上半身往后仰,“嗯嗯嗯”地点头,“我一定会认真报备的!” 作者有话说: 您二位能别这么黏糊吗呵呵 和谁在一起都不奇怪 爷爷奶奶仍远在外地姑姑家,许知睿打算之后找个合适的时间过去看望他们,今年和许淑敏在外公外婆家过年。 小时候他常听许淑敏讲,当年给他取名字时,是爷爷主动提出随母姓,念着许淑敏十月怀胎辛劳,他出生后三个月之前,奶奶没让许淑敏干过一点儿活,整日为他和许淑敏忙前忙后。 去年夏天至今,半年时间过去,他每周都会与二位老人视频通话,内容无非是聊聊近况、关照身体,人到老年,总爱回忆年轻时的事,也不可避免地经常提起齐修远。 数年过去,许知睿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但听到时心还是会刺痛一下,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难过归难过,但他想,至少所有人都还记着齐修远,死亡就不是真正的离开。 这总归是件好事。 做完全屋大扫除,许知睿和许淑敏提着垃圾下楼,正好碰见沈余一家拎着大包小包先后出门,他们家每年除夕夜都会去爷爷奶奶家吃团圆饭,几人顺便一同前往小区停车场。 赶在年前,许知睿把所有手续都办妥了,余美茵和许淑敏正拉着手在边上说话,他屈膝、脚尖点地靠着车门,听沈余在他耳边叽叽喳喳。 “一整个下午和晚上都不能见到你,我肯定会想死你的。”沈余非常夸张地说。 许知睿偏头笑了下,拍拍他的脑袋:“至于吗,就几个小时而已。” 沈余皱着眉毛:“你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许知睿还没开口,他就把自己哄好了:“不过没关系,晚上回来了我立马就上去找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沈昌泽时不时参与几句,过了会儿,许淑敏和余美茵也聊完,从边上走了过来。 沈余和许知睿都瞥见许淑敏眼睛有些红。 “走吧小睿。”许淑敏笑着说。 “好。”许知睿应了声。 等许淑敏坐进车里,余美茵叮嘱他:“路上慢点儿,注意安全。” “知道了美美姨,”许知睿点点头,“你们也是。” 昨天置办了一部分年货,今天需要买的东西并不多,可即便如此,结账时许知睿还是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 从超市出来,他没再拒绝许淑敏,带她一起去陵园看了齐修远。 回到家里,许淑韵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许知睿刚打开门,就听见一声尾音被拖得很长的“姐”。 许淑敏也学许淑韵的语气,“哎”一声回应,外婆正戴着老花镜在客厅剪窗花,闻言打趣:“怎么还跟没长大似的。” “姐妹俩感情好呗。”外公乐呵呵接了句。 炸物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许知睿洗干净手,进来跟着一起忙活,许淑韵从盘子最边上夹了块晾凉的鱼块给他:“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鱼块表面裹着一层金黄脆壳,由于提前腌制过,肉质鲜嫩,咸淡适中,咬下去脆壳还掉渣。 吃完,许知睿抽了张厨房纸擦手,许淑韵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他装作惊讶:“韵姐厨艺怎么一下子进步这么多?” “我厨艺一直都不错的好不好?”许淑韵扬起头说。 许知睿故意拆她台:“那上周是谁把菜烧糊了?” 许淑韵没忍住笑了,她双手沾满了油,用胳膊肘把许知睿往客厅里赶。 前几天外公提出今年每位家庭成员都得贡献一道拿手好菜,卖相和味道是次要的,主要目的是提升参与感。 许知睿选择做椒盐大虾,食材全部处理好后,他在橱柜里找了半天都没找到生粉,只好去问许淑韵。 许淑韵和许淑敏在房间更换四件套,房门没有关紧,留了道窄缝,许知睿刚要抬手敲门,许淑韵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姐,要不咱还是喊勇哥来家里一块儿吃饭吧,爸妈不是已经同意你俩这事儿了吗?” 沉默一段时间,许淑敏才开口:“先不叫了,过阵子再说吧。” “可是勇哥孤家寡人也挺可怜的,”许淑韵叹着气说,“都这么长时间了,小睿肯定能理解你的,别顾虑太多了姐,日子都是过给自己看的。” 后来许淑敏说了什么,许知睿没有听见,他收回悬在半空的手,不声不响回到厨房,站在水池前低头思索。 许淑韵之前无意间提起过,江勇的父母前些年就相继去世了,他是家中老三,上面有两个哥哥,大哥二哥连孙子孙女都有了,只有他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人,逢年过节两个哥哥会喊他去家里,他几乎全都拒绝了,凑活着凑活着,日子就这么过来了。 许知睿重重呼了口气,又在燃气灶旁边的调料架上找了一圈,才发现装生粉的罐子在最靠里的角落。 有些事情已成定局,从抗拒到面对,再到接受,或是释然,这中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晚上九点过半,窗外砰砰响个不停,春晚也还没结束,客厅里吵吵闹闹,年味十足。 吃完饭,许淑敏去客厅陪爸妈继续看春晚,许淑韵和许知睿正收拾餐桌,江勇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帮忙,不料被许淑韵赶到一边。 “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许淑韵边摞碗边说,“真不用客气勇哥,你别太紧张,放心看电视去吧,我和小睿收拾就行。” 江勇转头朝客厅看了眼,犹犹豫豫的:“哎,那行……” 许淑韵打死也没想到今晚许知睿会主动邀请江勇过来吃团圆饭,不久前江勇提着礼品上门的时候,她和许淑敏都惊讶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餐厅屋顶上的吊灯四散出柔和的暖光,和映在厨房窗户上的一簇簇烟花相融合,客厅那副画面和谐美满,许知睿和许淑韵相视一笑,端着餐具往厨房走。 真好,许淑韵想,他们家今年也算是吃了某种意义上的第一顿团圆饭。 今晚家里亲戚都在,沈余被一群小孩儿缠着闹着,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实在是太吵了,他感觉耳膜都要被震破。 将近十一点,他们一家三口才从爷爷奶奶家回来。 快速洗漱好,沈余换上余美茵前几天给他买的春节限定红色睡衣,再把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往兜里一揣,在余美茵看出他想做什么,并指着他准备开骂之前,把房门一开,撒腿就往楼上跑。 “跑这么快做什么,门给你留着呢。” 沈余火急火燎进到屋里,许淑敏笑着对他说,他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许淑敏去厨房拿了两瓶热好的牛奶,叮嘱他:“你俩别熬太晚了。” “知道了阿姨。”沈余乖乖接过牛奶,在许淑敏转身回房之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直奔许知睿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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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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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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