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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了宝贝,妈快心疼死了。”余美茵手掌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给他顺气,像小时候一样。 沈余抽泣着喊:“爸,妈……” 余美茵连忙回他:“爸爸妈妈都在这儿呢。” 他卸掉全身力气,话音断断续续:“我心里……真的好难受。” 作者有话说: 我快嘎过去了你们呢 你的宝宝是谁啊 夏天快到了,天气开始逐步升温,今晚许知睿在浴室待的时间比平时久了二十多分钟,吹干头发出来后,他先给许淑敏打了个视频电话。 刚一接通,许淑韵就兴冲冲跟他挥手打招呼,简单聊了几句,许淑敏把手机往右移,屏幕中出现江勇憨厚老实但略显局促的脸,许知睿主动喊了声“江叔”,江勇笑着朝他点头,也回了声“知睿“。 三人脸上画着不同的油彩标志,应该是当地某种习俗,那边灯光缭乱刺眼,再加上人多嘈杂,说话也听不真切,所以许知睿没跟他们聊太久,过了会儿就挂了电话。 从冰箱拿了罐冰啤,许知睿回到房间了他把手机放在床头充电,推开门走到阳台,靠在护栏上往下看。 沈余房间的灯光漏出来一些,还能隐隐听到一阵接一阵的脚步声,不知道在跑来跑去做什么。 许知睿抿了口酒,回想上一次跟沈余隔着小阳台聊天是什么时候,大概是过年那段时间,将近两个半月之前。真的太久远了,远到他已经记不清楚那晚天气怎么样、他们具体都聊了些什么。 沈余从小到大没住过校,余美茵也从不让他在别人家留过宿,这一周时间里,许知睿每晚都在想,沈余真的能适应宿舍环境吗?单人床那么小,他睡觉又爱踢被子,晚上会不会盖不好着凉?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亲自去宿舍看看,周二那天晚自习结束,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教学楼,他跟在人群后面往男生宿舍走,只不过都已经走到门口了,想了想还是没有上楼,待了会儿就离开了。 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许知睿就打开相册翻看沈余的照片,上高中后他才拥有第一部属于自己的智能手机,那时沈余读小学二年级,正是对周围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的年纪,他相册里第一张照片就是沈余拿他手机倒腾时不小心自拍到的,画面非常模糊,只能看出大致的脸部轮廓。 再到后来,相册里沈余的照片越来越多,这十年间,许知睿先后换了四部手机,但每次都会把旧手机的相册数据全部迁移到新手机,甚至还单独给沈余建了个相册,这几天晚上,他从头到尾把所有照片和视频看了一遍。 以前他们有多么亲密、多么无话不谈,现在许知睿心里就有多么难受,沈余好像……真的不再需要他了。 在今晚之前,许知睿坚持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他是哥哥,要顾全大局、要目光长远、做事情之前也要充分衡量可能出现的后果,可现在,他感受着沈余对他的抗拒和疏远,甚至是刻意改变一些行为习惯,心里竟开始动摇,怀疑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沈余天生活泼好动,像一条在海里自由翱翔的鱼,没有边际的大海才是他的世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静温顺,乖乖缩在他的保护壳里。 说到底,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如果那天他没有跟赵逸磊提起这件事,沈余就不会凑巧听到,也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出现了。 进一步太虚幻,退一步舍不得,于是许知睿陷入到一种无比矛盾、左右拉扯的情绪当中,这种情绪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到了他的教学状态。 但凡是个正常人,大概都能一眼看出他不对劲,更别提天天和他待在一起的学生和同事了,课后会有学生趁他还没离开教室之前对他表示关心、送他零食,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碰见他也会顺势提一嘴,他总笑着说自己没事。 就这样,又一周过去,周五下午大课间,沈余来办公室领周末要做的测试卷,没跟许知睿进行任何言语和眼神交流。 沈余走后,赵逸磊起身走到许知睿工位前面,他把胳膊搭在挡板上,观察了许知睿一会儿,摸着下巴“嘶”了声:“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沈余最近都不太想搭理你呢?” 许知睿抬头看他一眼,没有回答。 赵逸磊笑了下,有些无语:“你这是什么眼神?” 许知睿把笔往桌上一撂,问他:“你试卷都批完了?课也备好了?” “转移话题。” “……” “行了行了,”见许知睿并无兴致,赵逸磊站直身体,拍了下他的肩膀,“晚上我请你吃饭。” 两人去了之前常去的那间清吧,点了酒水和几份小食,安安静静吃了会儿饭,赵逸磊没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说吧,你跟沈余到底怎么了?” 许知睿沉默片刻,终于抬起头来,嘴唇刚动了一下,赵逸磊就又说:“别跟我说没事儿啊,鬼才相信。” 卡座周围灯光昏黄,将许知睿的脸切割成明暗两半,他朝赵逸磊笑了下,语气平静:“你还记得刚过完年咱俩一起吃饭那天吗?” “我能忘吗?”相比之下,赵逸磊显得有些激动,“话说沈余那天到底去哪了,问你好几次你也不说。” 许知睿没正面回答,而是说:“当时我跟你说我一直都有喜欢的人。” 赵逸磊点点头:“嗯,然后呢?” 许知睿突然不说话了。 漫长的沉默过后,赵逸磊搓了把脸,语气中透着非常明显的不可置信:“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许知睿摇摇头,端起酒杯喝了口,之后一边摩挲杯子一边说:“那天沈余听到我说的话了,后来还因为这事儿不高兴,跟我闹了好几天别扭。” 赵逸磊没往更深层面想:“他为什么会不高兴?” “大概因为,”许知睿顿了下,“他也喜欢我。” “……”赵逸磊半晌都没反应。 酒吧气氛热闹,许知睿继续低头吃东西,留赵逸磊一人慢慢消化。 又缓了会儿,赵逸磊压着声音问:“所以目前的情况是,你们两个互相喜欢,但你没告诉沈余你喜欢他,然后他误以为你喜欢的另有其人,是这样吧?” “嗯。” “为什么不告诉他?” “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告诉他吗?” 赵逸磊还没来得及开口,许知睿就叹了口气,脸上写满无奈和疲惫:“你知道的,我们这个年纪,有些事情不是想做就能做的,更何况我跟沈余,他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觉得我能说吗?” 赵逸磊少见地沉默起来,最后什么也没说,给自己面前的酒杯满上,一杯接一杯陪许知睿消愁。 许知睿的酒量跟赵逸磊相差太多,一顿饭吃下来,他喝得烂醉,赵逸磊却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没多久,代驾将车开到小区里面,隔着大老远,赵逸磊看见沈余正准备推开院门,立马打开车窗,喊了声他的名字。 沈余闻言回头,此时汽车已经开到他面前,赵逸磊朝他指了指副驾:“你哥喝多了,你过来帮个忙,咱俩一块儿把他弄上去。” 沈余快步走近,皱着眉毛问:“怎么会喝多?” “我也不太清楚,”赵逸磊耸了耸肩,“要不等他醒了之后你问问?” 沈余没说太多,只是“嗯”了声。 两人费了半天的劲才把许知睿扶进卧室,原本许知睿还会时不时哼唧一声,没想到一沾床就立马安静了,赵逸磊没忍住笑了,拍着手对沈余说:“那你看着帮你哥洗漱一下吧,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沈余点点头:“好。” 把赵逸磊送到小院门前,沈余又急匆匆往楼上跑,脑子里全是担心,已经顾不得去想哥喝醉的原因了。 刚才许淑敏听见动静就起来了,正披着外套站在许知睿房间门口往里看,沈余跟她简单说了几句,又说自己会照顾好哥,让她不用担心,她也就没过问太多,重新回房休息去了。 站在原地愣了会儿,梳理好思绪后,沈余才去卫生间接了盆温水。 许知睿好像已经睡着了,不管他怎么碰都没反应。沈余心里有气,气哥不好好珍惜身体,喝得这么不省人事,帮哥脱外衣和鞋子的时候故意多用了几分力气,但到了给哥擦脸和手的时候,依旧担心自己动作不够轻,弄疼了哥。 许知睿从来都是一个理智的人,不会用酒精麻痹自己,沈余虽然不清楚具体原因,却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把自己摘除在外,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他知道哥是因为自己才会这样。 明明他们以前是最亲近的人,现在他却为了减轻自己的负罪感把哥推得那么远,沈余不禁在心里审问自己,你这样的行为会不会有点太自私了呢? 喝醉的许知睿脸颊染上很深的血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片白皙中透着点红的皮肤,完全没了平日在学校里那副严肃模样,看久了甚至还觉得这样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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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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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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