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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余说了学校和专业。 老板娘一双细眉挑了挑,拍着手说:“那说不定可以跟我家老大做个伴了。” 桌上几人全都震惊了一瞬,余美茵“哎呦”了声:“真有这么巧的事儿啊?” “那可不?”老板娘拉住她的手,“主要是孩子今天出去玩儿了,不然肯定要介绍他俩认识一下。” 说着,几位大人已经开始商量到时候一起去孩子们去学校的事了。 世界怎么这么小,沈余打死也没想到出门玩一趟还能让他遇到“校友”。他喝了口茶水,清清嗓子,凑到许知睿耳边说:“哥,你说咱们跟这地方是不是还挺有缘分的啊?” 许知睿看着他,笑笑没说话。 沈余忽然感觉后背升起一股凉意。 作者有话说: 3k收了开心幸福 口头约定而已 吃完饭,一行人先回住的地方稍作休息,许是休息日的原因,来这边度假的人一波接一波,老板夫妻俩忙到下午三点多才得空,说招待不周,随后又亲自带他们去自家鱼塘钓鱼。 许淑敏和余美茵对此不感兴趣,在老板娘的建议下,去参观她负责打理的菜园子了。 沈余小时候陪爷爷和外公钓过几次鱼,认为自己还是掌握了一定的钓鱼技巧的,开钓前,他跟许知睿打赌,许知睿问赌什么,他说赌谁钓到的鱼多,赢的人要答应输的人一个要求。 “没问题。”许知睿很干脆地同意了。 “你就等着输吧。”沈余对他放狠话。 “行,”许知睿点点头,“我等着。” 鱼塘边上人不少,沈余信心满满,握着鱼竿静坐,然而半小时过去,他连鱼的影子都没见着,反观许知睿,倒是已经钓到了四条,坐在他们旁边的沈昌泽和江勇更是过分,水桶都快塞满了。 活鱼在水桶里胡乱扑腾身体,沈余穿着短裤,水花溅湿他的小腿,他越看心里越来气,本来就因为自己要输了觉得丢脸,偏偏池塘里的鱼还跟许知睿合起伙来气他。 在许知睿的鱼竿又一次有鱼上钩的时候,沈余一把将手里的鱼竿收起,随手往地上一放,边起身边说:“我不钓了。” 说完,他开始大步往回走。 沈昌泽和江勇不明情况,朝沈余的背影扬扬下巴,问许知睿:“怎么回事?” “可能觉得太晒了,”许知睿慢慢把杆往回收,“没事儿,我过去看看。” 等他追上沈余的时候,沈余已经走出了十几米远,他从后面抓住沈余的胳膊,沈余原本还想继续往前走,结果试了几次都没走动,于是哼唧一声,回头怪他力气太大,都把自己给抓疼了。 沈余垂着脑袋,遮阳帽的帽檐将他的眼睛挡得严严实实,许知睿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猜得到,一定非常非常不好看。 输赢对许知睿来讲根本无所谓,沈余要玩,他就陪着,他只想让沈余开心一些,也明白沈余不是故意甩脸色给他看,大概自尊心作祟,因为输了赌约而沮丧。 分明还是小孩子。 鱼塘附近有个入口,指示牌上面写着“通往山顶”,但没写山具体有多高。 今天天气不错,这会儿日光正烈,许知睿想了想,握住沈余的手,捏了捏他微微黏腻的手指,又俯身凑到他脸前,轻声哄:“咱们不钓鱼了,哥带你去山顶看日落,好不好?” “……” 片刻后,沈余闷闷“嗯”了声,但还是低着头不看他。 山里有树遮挡,没外面那么热,人也不多,清净,呼吸着树木清香、感受着林间微风、听着鸟叫蝉鸣,沈余心情总算好了些。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太倒霉了,怎么能一条鱼都钓不到,这也太离谱了吧,明明小时候爷爷教他钓鱼的时候,总能有鱼轻松上钩的。 而且他还早早夸下海口,说自己一定能赢,甚至都提前想好要对许知睿提的要求了。 简直丢死人了好吗。 凉风徐徐吹来,许知睿牵着沈余往山的高处走,沈余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但也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松,偶尔走累了会停下来喘喘气,过后又很可爱地凶他,让他走慢一点。 很久都没这么安静过了,许知睿倒也不急,沈余过了自己心里那关就会活蹦乱跳了,所以他不需要额外多做什么故意逗沈余开心,安安静静陪着就是了。 山并不高,两人走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山顶,上面视野比下面开阔不少,对面是错落分布的村落,中间分布着一排排矮小的房屋和方方正正的农田。 沈余摘掉帽子给自己扇风,许知睿松开两人握了一路的湿乎乎的手,他从口袋里取出手帕纸,轻轻把沈余额头和鬓角的汗擦掉,沈余不明显地噘着嘴,含糊对他说“谢谢”。 吹了会儿风,天上的云慢慢染上颜色,许知睿打开手机,碰了碰沈余红扑扑的脸颊,眉眼带笑:“要跟哥拍个合照吗?” 提起这个,沈余才突然反应过来,好像在一起之后,他都没跟哥拍过自拍,两人天天待在一起,眼里根本容不下别的,注意力全放在对方身上,有时甚至可以好几个小时不看手机。 虽然还是觉得丢人,但不拍白不拍,于是他点点头:“要。” 两人头挨着头,身后的云、树、村庄被一起框进屏幕,许知睿慢慢调整角度,见沈余绷着嘴角,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结果沈余转身就要走,他赶忙把人圈在怀里,轻声细语哄了大半天。 最后说了句:“我们家宝宝这么好哄啊。” 沈余别过脸,推他一下:“许知睿你太讨厌了。” 许知睿晃晃他的肩膀:“笑一个。” “不要。” “那行吧。” 沈余还以为他哥会再劝他几遍,没想到竟然这么容易放弃,他不高兴地看向手机屏幕,等了几秒,身旁人迟迟没有动作,正准备开口催促,他哥突然偏头亲在他脸上,在他因为震惊和害羞笑起来的时候按下拍照键。 于是输了赌注带来的沮丧和郁闷都被这一刻山顶刮起的风带走了。 输就输了呗,反正只是口头约定,许知睿又没有白纸黑字能证明他输了。 热水哗啦啦淋在身上,沈余这样想着,本来许知睿说要陪他一起洗,怕他耳洞湿水发炎,他说不用,予予姐给他准备了防水耳贴。 实际上,他从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开始在脑子里琢磨晚上要做的事了,紧张的同时又期待了一整天,要是因为区区一个赌注没能实现,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这个澡洗了很久,沈余感觉皮肤都要被自己搓破皮了,穿好短袖和内裤之后,他仔细把耳朵清理干净,又从洗手台接了点水泼在短裤上,随便拿毛巾擦了几下头发就出去了。 许知睿先洗的澡,这会儿正靠在床上刷手机,看见沈余露着白晃晃的双腿,也没多想,随口问了句:“你裤子呢?” “哦,”沈余的语气也很随意,“不小心弄湿了。” “头发怎么没擦干?” “浴室太闷了,天这么热,过会儿就干了。” 说完,沈余踩掉拖鞋,从许知睿这一侧上了床,许知睿还特意往旁边让了让,好让沈余有足够的位置能躺得舒服,沈余却一个劲儿往他身上贴,一直把他挤到了另一侧边上。 许知睿没忍住笑了,胳膊挡在他俩中间,又按住沈余的额头:“你干嘛呢?” 沈余把他的胳膊拿开,掀开了一点衣服:“哥,我用了新的沐浴液,洗完身上滑溜溜的,你要摸摸看吗?” 许知睿愣了会儿,没来得及说话,沈余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清了清嗓子,豁出去似的“哎呀”了声。 “没事儿,不用跟我客气,想摸哪里随便摸。” “……” 根本就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眼看许知睿迟迟不动手,沈余有些急了,他调整姿势跪坐在许知睿身旁,没做任何铺垫,心一横,直接问:“哥你想不想跟我……” 完蛋。真到了开口这一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沈余很小声地说出最后两个字。 许知睿盯着他看了会儿,弹了下他的脑门:“你脑子里怎么天天都在想这些不健康的内容?” 沈余撇撇嘴,有些委屈:“我本来是想着钓鱼赢了光明正大让你答应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低着头不敢看许知睿表情,两根食指缠来缠去,心也跳得更快了。 空气安静了会儿,许知睿发出一声叹息,之后坐着身体,拎起薄被一角盖住沈余的大腿。 “不行,别想了。”他说。 “行的,”沈余抬头看他,“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就在我包里放着,哥你等会儿,我现在去拿。” 说着,他转身就要下床,结果被许知睿一把拽住胳膊,又被迫坐了回来。 许知睿收起脸上的笑,看着他的眼睛,眼里的情绪让他有些看不懂,很正经地问他:“你确定自己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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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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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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