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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整天闷在病房里不好受。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一切正好。 …… 另一边的宁彦舒和宁书砚看完和听完南屿助理对于公司近期的一些事务汇报后。 宁彦舒把文件盖在自己脸上往后一靠,发出一声叹息:“啊!” “哥啊,我想当咸鱼!” 宁书砚听到宁彦舒的呼喊声,眉眼弯着笑了一下。 妈妈没有出事之前,他也有过这样的想法。 可现在,这样的想法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 “弟啊,咸鱼得支楞起来才不会变成死鱼。” 一听宁书砚这话,宁彦舒忽然抬头坐直身体,凑近了打量他。 “哥,这是你最近和我开的古早虐文里的伪善白月光(11) 宁书砚敲的是《起风了》,这是他失明前敲的最后一首曲子。 宁彦舒握着宁书砚的手带着他找了一遍乐器的位置所在,然后就放起了伴奏。 本来以为自己会很生疏的宁书砚再次敲击的时候,越来越流畅。 “从前初识这世界,万般流连” 宁彦舒在宁书砚一边敲的时候一边伴唱着,歌声在专门打造的隔音房里回荡。 “只要把这个东西放进南屿喝的水里就可以了吗?”宁寒手里拿着方大师给的符。 方大师看了眼还没到账的钱,忍着不耐烦回答:“对,到时候他就会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了。” 至于副作用?那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到时候宁寒把钱打到位了,他也能一并解决和转移。 宁寒脱口而出就想让助理去干这事。 但助理今天没来,在忙着走离职流程。 宁寒只能骂了句:“废物!需要他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算了,他亲自去。 南屿和那个男人中午会出去晒太阳,他趁着这个时候进房间就好了。 警局那边又打来了好几个电话,律师也明确告诉宁寒了,南屿他们那边证据充足。 除非宁寒得到谅解和私了,不然这官司再怎么打,他都要进去待着。 方大师把手机放下,隐晦地提醒着:“关于转移恶魂因果的事情,钱就是另外一笔,也不需要打到别的卡上,就今天这张就行。” 他多说这一句不是真的要讲打到哪张卡上。 而是提醒宁寒,打钱啊!不打钱别想让他干活。 偏偏宁寒此刻在想怎么偷偷进病房的事情,完全没听出方大师的话中之意,随口敷衍道:“嗯嗯,好。” 到中午的时候,南屿还是被阎离抱着下去晒太阳的,今天到病弱的阶段。 阎离照顾南屿到了让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时刻小心翼翼。 “中午虽然风不大,但是太阳晒久了会头疼,这是地府的特质伞,能自动悬浮,而且人类肉眼看不到。” “能够遮挡一些太阳,但又不会完全遮了去。” 以往在这些方面抠抠嗖嗖的阎离就差没把自己的家当全部拿出来了,就为让南屿能感觉到舒适。 两人路过宁寒病房门口的时候,阎离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宁寒仅剩的那只眼睛,黑雾瞬间笼罩住他的脸。 宁寒的视角看来就是阎离那张脸忽然变成了血口獠牙的鬼脸,鬼脸朝他径直而去,像是要咬死他。 “啊!!有鬼!”宁寒吓得连忙朝方大师而去,“大师救我!” 而方大师虽然有点子能力,但没到能看出阎离真实身份的地步,也压根没看到刚刚阎离的小动作。 “宁总冷静些,什么都没有,你可能是昨天吓到了。” “他们不是已经走了吗?你要趁此机会赶紧去放东西啊,毕竟钱也花了。” 就是还没到账! 他反反复复提钱,这宁寒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回事,就是没给他打来。 宁寒躲在他身边:“真的吗?” “你去把这个东西放在南屿杯子里,我给你加钱!” “现在就加。” 宁寒不敢去那边了,既然没有助理,还有眼前这个大师能用啊,他又何必冒险亲自去呢。 方大师听到加钱的确是很开心的,但这次他长心眼了,拿出收款码:“宁总先加钱吧。” 宁寒:? 等他扫过去一万块钱之后,方大师这才动身往病房而去。 看宁寒这么爽快地付钱,方大师也就不担心他后续会赖账了。 但病房里的宁寒看了眼自己手机里的余额,正打算从卡里充值一些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卡居然被冻结了。 他不可置信地换了一张又一张卡,可都显示就是被冻结了。 宁寒又连忙给助理打电话,想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结果助理说:“两位宁少爷的股份现在比您拥有的要更多,再加上车祸事情,董事会那边就打算撤了您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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