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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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葛家，席云杉马上院门，又关上大门，放下重重的背篓。葛彩霞明天回校，小六六和席青松也要住回葛家，葛彩霞正在收拾房间，看到他俩这副样子就好笑，“这是怎么了？你们这是又背了多少东西过来？”　　席云杉笑道，“嫂子，你自己过来看，小六六在睡午觉吗？”　　“他现在有点懂事了，可能听到我要去上学，黏我黏得不行，好不容易哄睡着。”说着跟着俩人去往厨房。　　“嫂子，我们今年过来应该不回来了，你们城里这吃肉比我们十年前还不如，这些都是早上起来杀的，你们有冰箱可以冻着慢慢吃，比吃鲜肉好。”席云杉说。　　“拿多了怕招摇，一些腊肉鱼干和山货干果我们邮寄了，后天应该能到的。”赵耀说。　　俩人一边说一边把上面的蔬菜拿掉，然后葛彩霞就惊呆了，肉，都是白花花的肉，她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牛和田　　两个大背篓里真的是白花花的肉，都是杀白的，一只去头去脚的獐子，同样处理的一只狍子，两大刀软肋五花肉，两大块猪板油，杀白大公鸡五只，大母鸡五只，野鸭五只。　　“冰箱也放不下，大嫂和二嫂娘家那边拿过去分点。”席云杉说，又拿过旁边的两个小背篓，拿掉上面盖的布，其中一个里面都是蛋，“咸鸭蛋五十个是没煮过的，鸡蛋有两百来个，都是新鲜，还能放一段时间。”　　另一个都是瓶瓶罐罐，“嫂子，蜂蜜、肉酱、菌菇酱和桃子罐头各十瓶，你去上学刚好可以带去。”　　葛彩霞已经懵了，只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乱跳，等他们拿的差不多了，才点了点头，然后跑去喊睡午觉的老妈。　　程春芹被女儿颠三倒四的一阵说，大概明白了，让女儿给女婿打电话，她立刻下楼去看看，然后也被这小肉山震撼住了，乡下吃肉已经这么豪横了吗？　　“阿姨，你想怎么剁开？要怎么送人？我们带了砍骨刀来的！”赵耀说着从最下面拿出厚实的刀来。　　程春芹一时也不知该从哪里下手了？死脑子睡糊涂了，快想想！快想想！　　只有席青松觉得平常，电话里笑着安抚葛彩霞，说这就是以前他在桃源大队的吃肉水准，气得葛彩霞想把电话机砸他脸上，来市里工作还委屈他了？让他请两个小时的假，早点回家。　　小夫夫这次来还要送小六六的周岁礼物，俩人在几大筐古董和藏品里面翻来翻去，瓷的怕打破了，玉器挂件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用过的，纸的更不行，小金锭已经送过了，最后挑了两个大银元宝，这种制式的一个就是十两，赵耀先拿醋泡过，用毛皮擦得锃亮。　　席青松拿着两个沉甸甸的银锭子简直哭笑不得，这是让小六六锻炼手劲吗？小六六看到亮闪闪的东西，眼睛都亮了，果然是喜欢的，“呀呀呀”的要来拿，当然是拿不起来的。　　葛家的回礼挺难的，他们家好东西当然不少，但要送两个大男孩子合适的就不多了，而且他们看出来席家这两位小叔子是真有钱，吃穿比他们都好，又在首都上大学，友谊商店想进就进，什么没见过。　　最后是席青松让岳母不要太较真，实用的就行，送了三支英雄金尖钢笔，知道他们要去沪市，给席冬梅也带去一支。　　话说两天后，席青松下班回来时，自行车后座上驮回来两个大包裹，程春芹一问，原来是俩位小叔子走之前寄的，拆开一看，老天爷啊，又都是肉，三斤左右的腊肉五条，一条火腿，三条大青鱼干，好在另一个包裹里都是山货。　　她拍拍胸口，好在她让老大去买了三支金尖钢笔，这礼还得也还行！　　话说回小夫夫，当晚，他俩出发去沪市，在沪市待了三天，席冬梅高兴地走路都轻快了，和张开平一起变着法给他们做好吃的。　　席云杉和赵耀换着装扮，找各种借口买海鲜海货，1978年下半年的沪市政策很明朗了，他们胆子也大了，大黄鱼大龙虾都是整筐整筐的买，各种鱼蟹虾贝类挑中的就买买买，大花胶大鲍鱼大海虾好的海参过了这几年以后越来越少了，必须要囤足吃一辈子的，新鲜蔬菜水果也没落下，囤囤囤！　　俩人来得时候给席冬梅带了两大袋东西，走的时候席冬梅也给整出了两大袋，每人一套夹棉薄袄，两双棉鞋，其中一双还用他们给的狍子皮包了壳，这样能防水，还有一床六斤重的蚕丝被。　　俩人在席冬梅的眼泪攻势下，答应放寒假了回沪市看她。　　在山里小院住了两个月，一回到首都还有点不适应。花了两天时间把四个院子都打扫干净，也去那个破落大四合院看了看，一切都好。　　去卖了些北方也有的药材，药材收购价比安市要高一些，终于又把存款拉回1万元，下一步他们想要买店面。　　全部收拾好，带着山货去看赵老。　　赵墨书看到明显黑了两个度的俩人很高兴，两个月不见这俩孩子还真有点想，尤其这个嘴瓢的小子，“我看看这次是什么普通山货？”一边说一边打开袋子，普通两个还加重了音。　　赵耀听了都抿嘴浅笑。　　一斤装的蜂蜜两瓶，半斤装的是蜂王浆一瓶，红枣、桃干和大核桃，角落里还有好几个布包，他打开其中一个看了下是天麻的碎块，神色复杂地看着俩人。　　席云杉嘿嘿一笑，“都是晒干后的边角料，给你泡水喝，对山里人来说真不值钱。”　　赵耀又恢复成了背景板，走开去看新上架的物品了，上次张二叔回去说他俩买了很多小古董，大家他们一听以后能值大钱，给了一张清单，让他们挑些带回去。　　赵墨书听了他们的要求，高高兴兴给他们选东西。　　席云杉怕村里人分赃不匀，或以后升值了扯皮，还是让赵老开单子时一件一张一个包装盒，全部分开，还都写了简单的介绍说明，好让大家知道个大概的情况，不至于卖得时候被人忽悠了。　　给孙家人带的先等一等，买了房子再说，孙家给的钱多，能挑的古董书画就多了。　　请的假已到期，俩人等小玩意儿。　　给姐姐寄了三条腊肉，说他们找到买肉的路子了，另外也是几块布，再就是糖果糕点多寄一些，给哥哥的也差不多，多了小六六的奶粉和衣服，没办法，实在没借口多寄了。　　还有几位舅舅家也不能忘，寄些糕点糖果和像章之类，毕竟三子还在读书，心意到就行。　　这边的几位人情往来也不能落下。　　小夫夫除了偶尔给赵老帮忙搬货整理，其余时间都宅在了家里，做吃的，看书听收音机，进空间大做特做夫夫运动，另外就是做发圈和做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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