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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已经说出去了,并且,当时是代表军部发言,如果此事处理不当,不光军部在安全区居民心中威严受损,以后整个官方工作怕也不好开展。 更严重的是,那些心怀鬼胎的人,今后犯起罪来更加肆无忌惮,因为他们只用受到小小的惩罚就可以相安无事,丝毫不对今后的生活有影响。 可笑的是,安全区还要好吃好喝养着这些垃圾,凭什么? 而且,军部要是那么做,必定会寒了全区居民的心,他们努力劳作,积极建设安全区。 到头来,军部不仅不为他们撑腰,反而护着那些没做多大贡献,只知道仗势欺人的人,这不是把他们不当人看吗? 真把人逼急了,等污水退去之时,就是整个安全区失去他们的一天,国家那么辛苦的建立安全区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保护人类火种,重建昔日家园吗?可现在,他们却要做那本末倒置的事,不觉可笑? 傅老几人被温柔咄咄逼人的问话,怼到哑口无言,同时也清醒过来,他是想着留下陈德修的父亲,好歹是个高级工程师,可以帮着做不少事。 但温柔说的对,他们不能因小失大,关键,这个陈德修做得事也确实是畜生不如。 想了想,几人就把这件事情交给她全权处理,经过几回事情,老人们发现,这个从小被他们呵护长大的公主,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蜕变成一个意志坚定,手段铁血的人。 他们在想,要是温柔年少时就进军部锻炼,说不定还能培养出一名优秀的女将军。 温柔摆平了几位老人,便雷厉风行的带人抄了陈德修家,把他的父母,叔叔通通撤职,赶到农场改造。 陈德修父亲这才知道,自己儿子犯了罪,可他想不明白,这也没多大事儿,为什么,温柔要对他们为基地做出贡献的一家人,判罚如此的重,一直嚷嚷着要上诉。 温柔看着这个昔日总是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此刻像个泼妇般满地打滚,心中只觉讽刺与鄙视。 “没有上诉,你们只是到农场改造,陈德修则是不日执行枪决。” “你说什么?你们要枪毙我家修儿?” 陈德修母亲不可置信地看着温柔,满眼的恨意,“不就是玩了个学生吗?她不勾引我儿子,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说来还不是她jian? 凭什么枪毙我儿子,这个狐狸精,小贱人是谁?你把她叫出来,我要和她当面对质!” 她怒瞪着温柔,双目外凸,眼底一片猩红,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着,想要冲上前撕扯温柔,不想被温柔一脚踹飞到墙角。 “啊————” 陈德修家人一脸恐惧地看着她,像断线风筝似飞了出去,随即重重摔在墙角,惊得一时失语,看着温柔瑟瑟发抖。 温柔嫌弃的跺了跺脚,抬眼冷冷看着一家子,红唇轻启,“胆敢袭击公职人员,罪加一等,把这个女人送到采石场。” 陈德修母亲听到自己最后的去处,瞬间晕死过去,而其他人,更是不敢再多话,只是在心里把陈德修骂了个遍。 ———— 安保部。 赵建平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温柔,心中无奈又感动,要不是她一直帮自己周旋,只怕陈德修一家不会那么快就被处置。 温柔观察他片刻,见他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便开口询问,“赵沁沁你打算怎么办?” 赵建平神色僵住,沉默片刻后,苦笑道,“随她,我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好父亲,就当我自私。 我不想再管她了,从她害死她妈妈,我就知道,这人已经没救了,我教不好,也不想教!她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吧!” “行。” 温柔点头,继续道,“陈德修不日枪决,具体时间我还没定,小学这边,老师经过调查,都没问题。 王校长因为比较关注小学这边,也是被蒙在鼓里,不过,他也有责任。 其他几个初中老师,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儿,但他们忌惮陈德修的家事,选择视而不见。 不过,我已经做了处理,这些人通通开除,今后不得在同等岗位竞聘工作,并农场改造一年,至于王校长,供给每月减半,罚一年,赵沁沁……” 赵建平抬头看着她,扯了扯嘴角,“说吧!” 温柔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赵沁沁和陈德修的事,经过多番询问……起先是她想引起老师和同学注意,争取在学校得到更多优待,就说自己是孤儿,以此博取同情。 却没想到,被陈德修钻了空子,一番花言巧语后,她,她就跟了陈德修,为此还经常哄骗同学给她打掩护请假,那天那个女孩儿就是其中一个。” “呵,呵呵!呵呵呵……” 赵建平忍不住摇头失笑,笑着笑着,她他又抱头痛哭起来,“从小就叫她自爱,她妈妈给她说了多少案例,新闻…… 我们一直耳提面命,我和她妈妈,也不是那种……那种人,怎么就会生出那么个恬不知耻的孩子? 她才多少岁?那个陈德修也下得去手,这个王八蛋,畜生……” 温柔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崩溃大哭,心中泛起丝丝疼意,直到他哭得脱力,几乎晕厥,才叫了林七把人扶到沙发上躺着,见他闭上了眼,才带着人退了出去。 林七欲言又止的看着温柔半晌,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姐,你……是不是喜欢赵医生?” 温柔愣了片刻,脸色又恢复正常,“怎么那么问?” 林七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就是感觉,你对他太过关心,关键,我觉得他似乎对你……” 温柔歪头看着他,忍不住笑了笑,“林七,你只要记得,姐姐和赵医生不会在一起就够了。” “为什么?”林七不解,“难道你还想着那个混蛋?” “不是。” 温柔收起笑容,认真道,“我和赵医生可以是好朋友,知己,但不会成为情侣。 他是个好男人,也很爱他亡妻,那个女人值得他记一辈子,而我有我的骄傲……” 温柔看向窗外没再说话,但林七已经明白了她的想法。 那日后,赵建平心情渐渐平复,又回到了工作岗位,大概是温柔特地找了医院领导谈过话,赵建平回去后,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赵沁沁的事一个字,这使得他轻松不少。 至于赵沁沁,至今都未被温柔放出来,以对方性格,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大吵大闹,却不想,她反而很听话,很配合。 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赵沁沁心里有多怵温柔,当时,她被带到医院后,死活不愿进治疗室取证,说要给陈德修生孩子,要跟他在一起。 医生无奈,只得联系温柔,她便抽空去来一趟,一进医生办公室,她就让人押着赵沁沁进治疗室取证,顺便给对方清理了一番。 人出来后,温柔冲上去,二话不说,就一把将赵沁沁死死按在墙上,强行喂了避孕药,不管她如何求救,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观。 温柔告诉赵沁沁,陈德修就是个谎话精,怎么可能会和她在一起,而且,他马上就会被枪毙,温柔让她在这里好好反省,过段时间,再把她放出去。 但,如果她再敢做出让赵建平丢脸的事,温柔不介意让她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随后,才把人带回安保部关起来。 赵沁沁被关在安保部期间,每天有人送饭,吃穿不愁,天天无所事事,心中焦躁不安,最后更是对温柔和赵建平生出满腔恨意。 温柔知道后,时不时也会进去坐坐,从一开始面无表情地默默看着她,到后面自顾自的说起她所知的赵建平和白静的故事。 温柔说他们夫妻如何艰辛的在末世给无知的女儿,撑起一片天地,为了她犯下的错误,两人被人威胁,父亲去做违反良心的事,每天备受良心谴责。 可他没有怪罪女儿,反而一直想办法,寻找时机带妻女远离那充满罪恶感地方。 只是,他们的女儿不仅不知悔改,反而再惹事端,母亲为了救他,被人送上实验台,等父亲找到她时,已经奄奄一息。 恰逢蟑螂来袭,母亲又被无数蟑螂攻击,最后身体内外,都被产下无数卵鞘,母亲临死前,都未怪罪那个不懂事的女儿,只想再看她一眼。 父亲只得答应,好不容易把人带回家,不想,夫妻俩心心念念,小心呵护的孩子,居然嫌弃自己母亲,死也不愿靠近她一下,以至于让她抱憾而终。 父亲因此与女儿心生隔阂,但也未扔下她不管,虽然限制她的自由,但从未苛待于她。 此后,父亲终于为妻子报了仇,原本生活燃起希望,不想他在外出执勤时,女儿又闹自杀,还打起救命恩人的主意,在医院胡乱造谣他们的关系,让匆匆赶回来,痛哭流涕的父亲再次伤了心。 一次又一次,父亲嘴里说要放弃她,可还是把她护得好好的,不想,她还是再一次伤了父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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