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同时动作整齐划一,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熟练得仿佛早已无数次当众装不认识。 一场闹剧落幕,围观弟子们陆续四散离去。 山脚下恢复清净,只余下几位旁观的长老,以及一身泥尘的白英桧。 白英桧抬手随意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半点不在意周身狼狈,上前躬身行礼,带着几分桀骜。 “小子无礼,多谢林长老手剑阵赐教。” 凌玄彻淡漠抬眸,声线清冷无波:“不必。” 白英桧微微一怔,没料到竟是这般淡然好说话,有些意外。 未待他多想,凌玄彻缓缓开口,淡淡补了一句:“本座未满四百岁,受不起你一口一个小子。” 白英桧身形骤然一僵,彻底愣住。 他自身年岁已四百余载,对方这话是在暗含他自称小子装嫩求赐教吗? 凌玄彻静静看着他怔愣的模样,微微颔首,好像在赞同白英桧心中所想。 段长老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连忙开口,絮絮叨叨训诫。 “白小子!此番属实莽撞无礼!未经许可擅闯长老居所,违反宗门规矩,日后不可再肆意妄为……” 莫长老适时上前,笑着接过话头,公正宣判责罚。 “依太乙宗规,无允擅闯长老居所,当受惩戒。念你初犯,罚你抄写《宗门弟子准则》百遍,晨训之时当众自省悔过。” “百遍抄写?” 白英桧脸色瞬间发青。 他这辈子极少提笔写字,抄书百遍,对他而言比打上十趟焚骨掌,还要煎熬痛苦。 心底万般不情愿,可抬眼望见一旁段长老未干汗渍,满脸紧张的模样,他终究压下了反驳的话语。 这老头虽剑道资质平平,却也是悉心相待,此番确实是自己莽撞,连累对方担惊受怕。 一念至此,白英桧坦然躬身,应声领罚:“晚辈知错,甘愿领罚。” 段长老长长松了一口大气,连忙转头征询凌玄彻意见:“林长老,这般责罚处置,您看可否妥当?” 凌玄彻淡淡颔首,语气随意:“依规处置便可。” 言罢,他不愿多留,白衣背影转瞬消失在山道云雾之间。 莲华真人与莫长老几人看完整场热闹,也笑着相继告辞离去。 山间风静,闹剧彻底收场。 段长老吐出一口积压许久的浊气,抬手拍了拍白英桧的肩膀,带着几分无奈与庆幸,轻声道。 “走吧,随我回去,好好静心思过。” 十年如一日闯剑阵 太乙宗岁岁清宁,朝暮规整,千年如一日的安稳静谧。 这日晨间,忽的响起一声清冽绵长的剑鸣,破空穿云。 山下习练功法的太乙弟子们闻声,无一人抬头诧异。 十年光阴流转,足以磨平初时的震惊与热闹,亦足以让一桩荒诞事,变成太乙宗常年不变的固定光景。 当年前来修习的三名焚骨宗弟子,唯独白英桧一人,岁岁留居,未曾离去。 当年白英桧初闯玄月峰剑阵,闹尽笑话,被罚抄写百遍宗门准则,晨训更是垂首自省,任谁都以为他经此一罚,定会安分守己。 可谁也未曾料到,不过短短一月,阵法异动再起! 白英桧竟再度孤身闯剑阵。 结局依旧是被掀飞,满身狼狈致歉,领罚自省,态度端正得挑不出错处,转头休整完毕,便又磨刀霍霍,伺机再闯。 一回、两回、三回…… 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整整十年,风雨无阻,从未间断。 一众太乙弟子从最初的震惊围观,到后来的麻木观望,如今早已见怪不怪。 每每望见玄月峰剑鸣四起,只剩满心唏嘘,私下咂舌感慨。 “不愧是焚骨宗出来的人,换做旁人早就羞愧收手了。” “这般执着,不愧是焚骨宗弟子!” 太乙宗教导弟子知止方为止。 焚骨宗为了与太乙宗作对,教导弟子修行就要知其不可而为之,什么知止方为止,都是狗屁! 而白英桧更是将此条教导刻入人生信条,认真执行。 玄月峰山顶,清风温柔。 林愈慵懒荡着秋千,抬眸静静望着澄澈无垠的碧空。 心底掐算着时辰,约莫片刻,如往常一般,玄月峰的迷雾剑阵凌厉剑气席卷四野,随即一道紫色身影裹挟着破败的灵气,从结界之中狠狠摔落! 噗通一声轻响。 白英桧一身紫衣沾满尘土,发髻松散,唇角带着浅浅血痕,毫无形象地瘫倒在青石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十年岁月打磨,褪去了当年的莽撞,却始终没磨掉他求凌玄彻指教的执念。 林愈看得好笑,从秋千上跃下,随手摘下一根狗尾巴草,用草尖戳地上的人,嗓音清软。 “你今年闯阵,比去年又快了半刻钟。” 旧事历历,恍然如昨。 闯阵的第三年,白英桧第一次完整闯过玄月峰剑阵。 那一日他虽成功破阵,却也被剑阵的剑气伤得满身,拖着身子一步一踉跄,咬牙撑上玄月峰顶。 彼时他满身血污,狼狈至极,却依旧倨傲,恳请凌玄彻指点剑道。 凌玄彻对旁人素来心性淡漠,面对他三年如一日的坚持,抬手一掌便将人打下玄月峰。 所有人都以为,这般毫不留情的回绝,足以让这位屡败屡战的焚骨宗奇才就此作罢。 未曾想,安静了两月,剑阵剑鸣再起。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死缠烂打,饶是清冷孤绝的凌玄彻,也懒得次次出手震慑。 唯有林愈闲时观望,他看着白英桧百折不挠的模样,心底时常暗自感慨。 若是自己能有这人十分之一、不,哪怕是千分之一的厚脸皮,或许也能摆脱这与生俱来的怯懦。 凌玄彻将他所有细微心绪尽收眼底,见他对白英桧的纠缠觉得有趣,便任由白英桧闯阵折腾。 而白英桧对此一无所知,以为是自己一点点撼动了那位清冷疏离的玄月峰长老,让对方默许了自己的存在。 未曾察觉,自己这数年的折腾,不过是凌玄彻用来哄自家道侣解闷的玩具。 十年时光悠悠而过,林愈早已熟悉了这位紫衣青年的存在,也喜欢跟他搭上几句话。 此刻,躺在青石地上喘息的白英桧,缓过几分气力,闻言微微抬眸。 他唇角勾起一抹笃定浅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自得。 “那是自然。这剑阵的我已领悟十之六七,再给我十年光景,整套剑路奥义,我便能尽数吃透。” 林愈站直身子,眼神澄澈直白,毫不留情戳破他的执念。 “你领悟得再透彻,彻哥也不会亲自教你剑道的。” 白英桧闻言,眉心微蹙,轻啧一声,带着几分不满。 “林愈,你如今说话,当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林愈认真点头,坦然认可。 “彻哥说了,对付你这样的人,太过客气,你容易顺杆子往上爬,得直白一点才行。” 这话落下,白英桧骤然沉默,气氛一时安静下来。 林愈一怔,难得见他这般沉静自省的模样。 下一瞬,白英桧抬眸,眼神坦荡认真。 “我这样的人?我什么样?天资超群,外加容貌出众,心性坚韧?” 他语气诚恳,不像是调侃自恋,反倒像是真的在认真复盘自己的品性,想要精准对号入座。 林愈瞬间木在原地,望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感慨。 “能做到这般坦荡自得,还自带这般过人的脸皮,你确实不是普通人。” 这番感慨落在耳中,白英桧不仅不恼,反倒眉眼一亮,唇角笑意愈发浓郁,全然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这十年间,玄月峰月月不绝的剑鸣,不仅成全了白英桧,也撩动了全宗弟子的心弦。 人人亲眼见证他从最初三刻钟落败,到后来参悟剑意,一举突破金丹化婴,进度肉眼可见。一众太乙弟子看在眼里,心底难免跃跃欲试。 只是众人几番试探闯阵,尽数无功而返,只能悻悻作罢。 某次宗门例会,一名胆大的内门弟子终究按捺不住。 “林长老,您剑道造诣独到,可否偶尔移步剑锋,为我等指点一二?” 满堂瞬间寂静,所有人目光齐聚主位旁的丹青色身影,满心期许。 可凌玄彻只是眸光清淡一扫,淡声回,“不可。” 弟子满心不甘,忍不住追问:“弟子斗胆冒犯,敢问长老为何?” 话音刚落,立在队列之首的云衍上前,语气温和,从容替凌玄彻解围作答。 “诸位师弟师妹不必疑惑,林长老所修乃是杀伐之剑,剑心凛冽,而我太乙宗立宗之本是守正安道,门下弟子所习,皆是守护之剑。” “剑心背道而驰,道途相悖,强行指点,非但无益,反倒会乱了我等根基,是以林长老无从指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正文已完结,日更,男女主都有嘴,双向奔赴,护妻护夫果敢清醒名门小姐重情腹黑护妻王爷谢星月出身名门谢氏,贵比公主,不出意外,她会同青梅竹马的世家公子陆容成婚生子,安稳幸福过完一生。未曾想,谢氏父兄战死沙场,唯有谢星月和幼弟存活于世。姐弟二人孤苦无依,陆家见状取消婚约。圣上怜悯,赐婚谢星月为晋王妃。晋王沈流光是个病秧子,早有传闻他活不过三十。一时间,谢星月成为京城的笑话。初入晋王府,谢星月万事小心谨慎,伺候好晋王和府上的小公子,想着与晋王相敬如宾,等他病逝应该也能安稳度过馀生。数着日子生活,谁知晋王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好,谢星月奇怪王爷不是病秧子吗?本王是不是,王妃不清楚吗?沈流光自认不贪床笫之欢,起初觉得王妃懂事乖巧,自己才愿意接受她。一日谢星月头也不回地走向青梅竹马,沈流光才意识到自己情深不能自拔,谢星月,本王和他,你选谁?注1设定架空,别深究喔2先婚後爱,1v1,he,双洁连载文朝暮思君公主和莽夫驸马,欢迎宝子收藏~孤僻薄凉公主☆傲娇痴情将军白露凝,虽贵为熙和公主,却不得宠。因为熙和公主那早逝的母妃出身舞姬,皇上漠视她,後宫嫔妃瞧不起她,皇子公主嘲笑她。她只等着,有一天能逃离深宫,去寻找一片属于她的天地。差点被朝臣送去和亲,好在将军挺身而出,领兵出征。休言和亲安外邦,我朝将士血未干。商九和,十八岁已成赫赫有名的战神,位高权重,是世家贵族最中意的女婿。更有功高震主之嫌,大臣建议皇上下嫁公主至将军府,这才令皇上想起熙和公主的婚事,赐婚熙和公主和骠骑将军商九和。都羡慕白露凝能嫁入将军府,可她觉得,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束缚自己罢了。不过白露凝会安慰自己,这也算实现自己的愿望逃离深宫。都羡慕商九和取得美貌的公主,又能享受驸马的美事,有无需像其他驸马一样憋屈。可他觉得,这是多了一件麻烦事。皇家的穷奢极欲令商九和厌恶,连带对新婚公主的印象极其不好。新婚夜,春风一度。白露凝撑着床板腹议驸马是个莽夫,商九和认为熙和公主绝对是个狐媚子,勾得人三魂七魄都少了婚後,两人形同陌路。相敬如宾只是表象,冷漠疏离才是真实。为了不给自己添堵,白露凝避着婆婆和驸马,在自己的一方院子享受着自己的快乐。有一天,听说戏园子的一位怜人特别讨公主欢心,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商九和突然变了脸色,带人杀到戏园子去起初,白露凝不愿与商九和一起时,他说夫为妻纲,公主需与微臣一致。而後,别人笑话他惧内时,她说君为臣纲,公主为君,我为臣,自然听公主的。内容标签强强宫廷侯爵天作之合朝堂成长先婚後爱谢星月沈流光一句话简介晋王夫妇先婚後爱立意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原来黑月一直在参与一个名为地下女斗竞技场的项目,而这个活动的特殊之处就是在于双方是通过一种叫VR技术进行性斗的方式。此外,因为是VR性斗,它能实现现实世界中不能实现的东西。...
晚上6点以后不接受订位,打电话也不帮忙提前拿号,一等就是一个半小时,服务员各个是一米八以上的俊男所以就算等一个半小时也没人会弃号B城东大跃城新开的西餐厅西疆就是这么高大上。西疆开业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荣登各大手机美食软件最美味餐厅最值得期待餐厅人气Top1o等榜单第一名。习惯翻榜就餐的白领们蠢蠢欲动着打算下班之后鏖战西疆,当然其中想要一睹服务能烂到何种地步而服务员是不是能帅到下饭的人不在少数。西疆号称食材原料空运,保证原汁原味,主厨来自米其林三星级餐厅。你在罗马你在巴黎你在地中海沿岸能吃到的,这里统统能吃到。...
孟怀泽是人界一个普普通通小郎中,从小没爹没娘,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安安稳稳过一生。怪就怪他在那个下过雨的清晨进了次山,带回了一只想要杀他的狼崽子。后来,这只狼崽子变成了个男人,飞扬跋扈,蛮不讲理。他还该死地和这妖怪睡了觉。他清楚地看见余生无尽的离去与漫长的等待,饮鸩止渴却心甘情愿。正如此时他抱着邬岳,阳光晒着小院,微风撩着树尖,他的每一个‘好’字都发自肺腑。即便只是为了此时的片刻相拥,余生尽皆赌上他也觉得值得。1邬岳x孟怀泽2文或许很无聊,但作者是真的懒。...
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作者宙琉璃完结番外 简介 朱陶宁是霸道总裁带球跑文学里的那个球。 她有着天才宝贝的设定,智商高达五百,一出生就会说话。三岁会微积分,五岁就已经掌握一百多种语言。 按照既定的命运,朱陶宁会跟着她那被虐身虐心的妈一起回国。 然後霸总会发现,朱陶宁和他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