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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谈点点头:“我听说这些年齐王愈发不受至尊青眼了?” “这在朝堂上不算秘密,不过…”任敏之话到此处,不由迟疑。 “不过至尊其他儿子皆不成器,虽对齐王不满,到底没对他如何。” 这些不成器的儿子里,自然也包括那个长歪了的曲平渊。任敏之见他并不在乎,也只好点头默认。 “可有什么导火索吗?” 任敏之思付片刻,摇了摇头:“至尊与齐王间的矛盾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但最早,都在清河王入户部领事之后初现端倪。” 作者有话说: 没睡!没睡! 二叩璇玑剖木见机 又是曲谨。短短两日,曲谈已是第二回听到这个名字。只可惜,他与这位同龄的五哥至今未能谋面,也不知这些年是否有了长进,还是依旧藏不住事、一点就着。 “清河王能入户部,全靠齐王在至尊跟前力荐。”任敏之说着,忽又想起曲谈对过去几年的事一无所知,便解释道,“你也知道,清河王从小也算不上多聪明。但这些年,除却依旧唯齐王马首是瞻外,倒也稳重了不少。尤其是齐王一心想夺嫡,他也懂得要替齐王收敛锋芒,免得给人落下把柄。” 曲谈与任敏之环绕着佛陀徐行。日光透过塔上门窗倾泻而下,光斑落在黝黑的地上,明暗交错,如碎金散落。 “清河王入户部后,最开始一段时日风平浪静,并无不妥。直到有一日,齐王过清河王府,发现管家私下偷拿了田地府宅的地契。齐王大怒,当即命人拿下,便要处置,却被清河王支支吾吾地拦下。一问方知。清河王入户部不过半年,到年终盘算时,竟出现了大量的亏空,整个户部就像漏了筛子一般。他怕给齐王惹祸,便私自拿了自己的封邑出去补贴。” “糊涂。” 任敏之叹了口气:“可不是嘛。一国财政,岂是靠一个郡王的封邑能填得住的?他如此拆东墙补西墙,终难以为继,便落到要拿田地府邸去鬼市抵押的程度。” “齐王虽恼他自作主张,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帮清河王脱了这欺君之罪。他也知道,清河王不过是受人蛊惑,被人一吓一骗就上了钩。于是,齐王一边押着清河王进宫领罪,一边大力严查户部账目。这一翻,便翻了个底朝天。” 曲谈微微一怔:“我只当齐王懦弱,是个被世家捧到台前的花架子,却不想他有这魄力。” 任敏之点了点头:“为了保下清河王,他算是把世家得罪遍了。” 朝廷上下,各省各部,哪一处不需要银子打点?这其中盘根错节,门道何其复杂。而门阀世家之间瓜葛相连,谁又敢打包票,这把火不会最终烧到自己身上? “至尊也默许了?”在曲谈心中,君父素来是玩制衡的一把好手,断不会坐视曲询将世家逼至绝路,但定会借机敲打一番。 任敏之一笑:“自然没让齐王一查到底。但也惩处了几个倒霉挡枪的。” 确如曲谈所料。 “不过经此一役,那些世家也便看清了,齐王并不是任他们拿捏的软柿子。原先,永康伯爵府赵家还有意将他们三小姐送入齐王府中,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曲谈十六岁那年,脑子里天天转着的就是如何逃课避学、寻机出宫玩乐,对这些官家小姐不甚放在心上,听了也只当耳旁风。 却见任敏之面上闪过揶揄之色:“这赵三小姐可是位不世出的美人。这桩姻缘作罢后,赵三小姐又待字闺中三两年。后来赵家可是把算盘打到了你的头上。” “咳咳咳!”曲谈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一手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反问,“我?” “他们这群高门显贵,不是最瞧不上我阿娘一脉吗?” 这话可不是曲谈胡诌。 赢后出身草莽,并非世家贵女,却因千里奔袭、为民请命而成名。她助资寒门子弟进学,兴办女学,开创星火社,总揽士农工商天下英才。 彼时大晟苦世家门阀欺凌之势久矣,民心愤愤难平,赢后所率领的这股清流,可谓是为陈疴日重的大晟注入了新的生机。 而今上之所以能越过他两位嫡出兄长坐稳江山,背后若无赢后所凝聚的草根之力鼎力支持,是万万不能成的。 只可惜,星火社虽曾有燎原之势,却终究未能如赢后初创时所许下的宏愿一般,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今上登基后,当年追随赢后左右的社中骨干,被拆分编入朝野内外的各大衙署。初时,这股清流确曾带来新风,可日久天长,终是挨不过人心思变。 有的忘了初心,渐成恶龙;有的抵不住诱惑,同流合污;还有的,在现实面前选择了妥协。 昔日社中骨干,毁誉参半的剑客莫言转而效力禁中;偏执果敢的冷宫皇子曲邵受封远赴江南;不良于行的神探公子任士椿最终承袭了爵位。而赢后也在生下三子曲谈后亏空了身子,渐渐失去了对星火社的掌控。 然而,那时的星火社声望已达顶峰,与世家大族之间已不再只是分庭抗礼,甚至隐隐有了压过之势。 可盛极必衰,社中骨干无力掌控这燎原之势,势必为有心之人所乘。那些分布于京城之外的分社被渗透、被分化,以至于在太子亡故、赢后失踪之后,星火社最终堕落为一个激进的暗流组织。 那些热血、盟誓,也终随着光阴流转、故人别去,一同埋入了黄土。 “这我倒没多想。” 直到任敏之的声音响起,才唤回曲谈飘远的心神:“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无论如何,这些年至尊对你的器重总做不得假。何况赢后下落不明,你身后孤立无援,旁人起了拉拢讨好之心,也是人之常情。只可惜,这婚事八字还没一撇,赵三小姐便在不久后香消玉殒了。” 诚如任敏之所言,她从前从未细想过其中关窍,如今串起来一想,后背不由渗出冷汗。她抬头去看曲谈的脸色,只见他面色淡淡,并无波澜。 她忙将话头挪开,曲起手指对着额头轻轻一敲:“瞧,是我把话说远了。” 她环顾着不知被搜查过多少回的璇玑塔,问道:“你今日怎起了心约我在此?可先说好,若再晕过去,可不能赖我头上。” 曲谈一笑。他一扬手,身后跟着的人当即退开数步。任敏之也向他走近了些。 曲谈压低声音,指了指璇玑塔:“这塔中可仔仔细细都搜罗过了?” “这是自然。”任敏之不假思索,“刑部、大理寺前后两拨人,各自搜了好几回了。” 曲谈一笑:“长御这话,可敢与任世叔说?” 曲谈这一言,不由让任敏之想起自家老爷子年轻时的壮举。她面上露出不自然的笑意,有些不安地试探道:“你想做什么?” 曲谈眼底笑意更深:“让他们退下。” 任敏之不由握住腰间佩剑,没有立即答应。 “让他们退下。”曲谈神色不变,语气却重了几分。 任敏之一咬牙,挥手令塔内余下的人尽数退下。 时值白昼,塔内没有点灯。大门一阖,四下顿时陷入昏暗。 满室阴翳中,只剩一尊低眉垂目的佛陀,沉默俯瞰。 塔中只余任敏之与曲谈,以及曲谈带来的那道暗影。 “长松。” 曲谈并未避讳任敏之,直截了当地唤出那张假面下真正的名字。 任敏之错愕抬头。不怪她意外,尽管她从察觉到这道暗影存在时,便深知此人武功不浅,却万万没想到,曲谈竟大胆至此,将一个被通缉日久之人公然带入京中,甚至带入御林军严密监视下的璇玑塔内。 无需曲谈多言。长松如一道魑魅暗影,在他开口的同一刻便飞掠而上,落足于佛陀肩头。 “你要做什么!” 任敏之惊愕之余还记得压低声音,她一把拉住曲谈的双手:“你怎可对佛祖不敬!这…这是要遭天谴的!” 曲谈不轻不重地拂开她的手。嘴角微微一勾,眼底却毫无笑意:“敏之姐,我不信怪力乱神。这世上最恐怖的,不过是人心二字。佛陀泣泪的时机太巧,背后必有猫腻。” 三两语间,长松已攀至佛首。任敏之不知是被他说动,还是自知无力阻拦,终是硬生生将自己钉在原地,瞪大了眼,死死盯着长松的一举一动。 片刻之后,长松自佛首飘然而下,在曲谈跟前恭敬俯首:“回主人,没有发现。” “怎么可能?!”这一回,轮到曲谈意外了。 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难看至极。任敏之看着他,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她必须承认,当长松冒犯佛首的那一刻,她心中确曾生出过一丝期待,期待能搜出些什么。 曲谈的失态只在一瞬。他很快恢复如常,向长松再度确认:“你可搜仔细了?” 长松面色肃穆地点了点头:“确实没有发现。” 事已至此,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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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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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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