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皇帝喜笑颜开,感慨良多:“朕的记忆,总停留在你抱着琉璃盏吃槐蜜的模样。小小的一个人,软乎乎的,像个福娃娃。转眼,也长成大人了。” 曲谈像是有些害羞,低下头去。 “你这年纪,府中没个照顾起居的人,终究不行。” 曲谈心头一震,连忙道:“臣…臣这样,挺好的。” “挺好的?”皇帝睨他一眼,“你几位兄长在你这个年岁,膝下早有了孩子。你看看你…” 话到此处,忽然顿住。 曲平渊迟迟未成婚,多少是有皇帝故意拖着的缘故。虽然眼前人已非彼时人,可对着这张脸,皇帝到底没再说下去。 曲谈知道,此刻他本该恭顺地表示一切听陛下吩咐,好化解这片刻的僵局。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接二连三破空之声,层次不齐,力道高低不一。 皇帝闻声驻足,目光投向那片林间。 谢春时适时开口:“这个时辰,应是几位皇子皇孙在上武课。” 皇帝听罢来了兴致,侧首对曲谈道:“走吧,过去看看。” 皇帝未命人声张,只带着曲谈与谢春时走到校场边上的树下,远远观望。 隔得有些远,人影也有些模糊。 曲谈站在皇帝身后,勉强能分辨出此刻正在场中习练的是八皇子曲诚和九皇子曲谚。 稍落后两步的,是大皇子的两个儿子,曲桓与曲桦。这二人曲谈曾在梦中宫宴上见过。长陵王在外领兵,王妃随军,他膝下的儿女便尽数被皇帝留在宫中教养。 余下的,还有些两三名旁支宗室子弟以及朝中重臣的子孙,是为伴读。 皇帝一边看着,一边同曲谈道:“你小时候,也是日日在此习练。你第一回挽弓,是朕拉着你的手。那时你的手还那么小,朕一个手掌便能将你的手裹严实了。”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猜忌,没有忌惮,有的只是最简单、最普通的回忆。 曲谈鼻头一酸。 他的少年时期,也曾得过父兄纯粹的疼爱。生在皇家,他却是在爱意中长大的,否则也不至于被养到十六岁,还那般天真无邪,不识人间险恶。以至于后来天翻地覆,生生将他从美梦中拖出,打碎了他对这世间所有的幻想与认知。 他勉力提起嘴角的笑意:“臣少时顽劣,不堪受教,是宅家包涵。” 眼见曲诚一箭射空,皇帝微微叹了口气:“不及你许多啊。” “臣初习射艺也是不得要领,后来…”曲谈顿了顿,终是以一笑揭过。 有许多人,他连名字都提不得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皇帝却品出了他的未尽之言。 皇帝回头瞥了曲谈一眼,见曲谈一副陷入沉思、怅然若失的模样,想是一时无心,便未再计较。 皇帝转回头,继续观望。眼见曲诚、曲谚接连射空,他眉间渐生凝色。 直到曲桓上场,接连三箭,尽中红心;曲桦第一箭虽偏了靶,之后两箭却是射得利落漂亮。 皇帝大悦,拍掌称好。 校场上的人回首,发现是皇帝,又惊又喜,纷纷伏身下拜。 桓儿颇有其父之风,我大晟来日又要新添一名猛帅良将。”皇帝笑道。 这话不仅夸了曲桓,也将曲诀夸了进去。曲桓年纪虽小,却颇为稳重,他抱着弓,不骄不躁应道:“谢宅家夸赞。” “叫阿翁。”皇帝心情颇为舒悦,弯下身子摸着曲桓的头。 皇帝又转而看向曲桦:“桦儿也不错。朕记得你是去年这时候才进的学,短短一年便有这般成效,难得。” 曲桦年纪更小些,面对皇帝难免怯生生的。 皇帝不以为意,又道:“朕记得你是中秋的生辰。今年可想要什么赏赐?” 曲桦微微一愣,抬起头,有些受宠若惊,张着嘴却半天说不出话。曲桓见状,忙在暗地里扯了扯他的衣角。 皇帝笑了:“不急,你慢慢想。想好了,再告诉阿翁。” 曲桦闭上嘴,乖乖点了点头。 皇帝回头,转向跪在一旁沉默的两个皇子,面色一沉:“做叔叔的还比不过侄儿,是该好好反省了。” 曲诚、曲谚连忙俯首请罪。 “宅家莫恼,二位弟弟年纪尚轻。”曲谈在一旁劝道。 皇帝听罢,却指着曲谈道:“合该向你们六兄好好学学。想当年你们六兄十四岁时,一箭穿柳,惊艳万邦来使,美名远扬。” 曲诚、曲谚面露愧色。 曲谈忙道:“臣在八弟九弟这般年纪时,也是不得要领。依臣之见,勤学苦练固然要紧,却也不能少了良师益友的砥砺。当年臣上学时,伴读成群,少年人好胜心强,彼此较劲,自然进步得快。宅家不妨多添几个伴读入侍,既可增趣,也可相勉。” 经曲谈一提,皇帝这才发觉今日射场上人丁寥落。 武课不同于文课,为激励这些凤子龙孙上进,一向是安排十几名少年一同进学、一同考校,意在让他们生出竞逐之心。 他抬眸瞥向今日的射课师傅,金吾卫左将军邓笙。 邓笙面露难色,似有难言之隐。 大人尚如此,小孩便更难掩心思。皇帝敏锐地捕捉到落在一旁的曲桦明显有话要说,而曲桓的神情颇为紧张。余下的两名皇子和三名伴读,则都垂下了眼。 “桦儿想说什么?”皇帝不喜弯弯绕绕,拖泥带水。 曲桦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颤。皇帝的注视之下,曲桓与其他人也不敢有所动作。 皇帝看着这群还未长到他腰高的人儿,叹息道:“小小的人儿,心思怎么这么重?” 这话可轻可重。闻言,每个人都面露惶恐。曲谈本想开口圆场,却被皇帝抬手堵了回去。 曲桦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小步,轻声道:“阿翁问臣生辰要什么礼物。臣得阿翁怜爱,赐学禁中,天恩浩荡,别无所求。若说有所求…臣,臣想阿翁能不能让槿哥哥与其他伴读回来?” “至尊——”曲桦话音未落,已被曲谈挡在身后。曲谈躬身俯首,拜道:“孩子们年纪尚小,并不知事。望至尊看在友悌之心难得的份上,宽宏大量,莫要计较。” 几个皇子皇孙被曲谈护在身后,个个战战兢兢。 皇帝没有表态,只召邓笙上前。盘问之下方知,原来射场上原本并非这般冷清。只因齐王出事后,曲槿兄弟再未能来上学;此外,还有几家朝臣的子孙亦受了牵连,有的被逐出禁中,有的甚至随家人待罪。 皇子皇孙年岁尚小,身边人不敢说明缘由,只含糊搪塞过去。不想这一番遮掩,反倒让这些照旧上学的孩子心生惶恐,生怕哪一日自己也会被驱逐,失去上学的机会。 皇帝听完来龙去脉,目光往曲谈身上一扫而过。见他垂眸恭顺,面上没有半分波澜,再看被他护在身后的小少年们,个个惊惶不安,方才那一阵亲昵的天伦之乐,此刻已消散殆尽。 皇帝心中忽然有些懊恼,也有些烦闷。 他并非不讲道理之人,更不可能与小孩子计较。于是便尽量温和地对曲桦道:“这是两码事。你可以再想想要什么别的生辰礼,想好了,尽管与阿翁说。” 虽未应下所求,可允诺了生辰礼,便也侧面表明并未因此迁怒。曲桦兄弟七上八下的心,好歹落了下来。 “走吧。”皇帝开口唤走曲谈,又对底下的小郎君们道,“你们继续习练。” 曲谈跟着皇帝一路走,直到行至“春和景明”。夏末秋初,园中景致寂寥,林间叶片已微微卷黄。 皇帝脚步一顿。曲谈的心跟着空了一拍。他扭过头,与谢春时的目光一触即分。谢春时了然,悄无声息地退了数步,将阁中的空间留给这对君臣父子。 皇帝尚未开口,曲谈已在他身后端正跪下。 这一跪,倒叫皇帝一肚子火气反倒发不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反复几次,才压下那股恼意。 “你故意的。” “臣不敢欺瞒宅家。但皇孙之言并非臣所能控制。” 皇帝怒极而笑。 “你就不怕朕迁怒于他?” “怕。”曲谈毫不犹豫,“所以臣在向宅家请罪。” “为什么?” “因为…”曲谈低下头,“臣心有愧。” 皇帝立即明白他话中所指。他转过身,审视着曲谈:“一年前,大理寺公堂上,口口声声喊冤的人,不正是你?” “是。”曲谈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皇帝,眼底泛红,“彼时臣在堂上,有口尚难自辩;今日三哥埋身黄土,连为自己分辨的机会都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故,臣心有愧。” 皇帝没再逼他。默然许久,手轻轻一抬,示意曲谈起身。 曲谈站起时,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皇帝打量他片刻,眉头轻拧:“越发消瘦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伊瑟尔无疑是最合格的圣子,灿烂如日光的金发耀眼夺目,温柔沉静的蓝色双眸像是伯涅尔湖的湖水。最为人称道的是他对神的虔诚以及纯粹至极的光明神力。大家都说他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伊瑟尔也以为自己会侍奉神明到永远,播撒神明的荣光向整片大陆。直到有一日,他莫名其妙连接上了一个论坛,并且得知了一个噩耗。他所在的世界是个游戏。并且他和他的神明都会成为游戏里的反派被推翻。蛀虫侵蚀着圣殿的石柱,损害着圣殿的荣光。名为莫文的勇士便是主角,带领着英雄推翻了教廷黑暗的统治。从来没有对人恶语相向的伊瑟尔看着画面中被推翻的神殿,握紧双拳,气鼓鼓地看着手指长剑的勇士。伊瑟尔得想办法,解决掉蛀虫,重新播撒神明的荣光。幸好还有名叫玩家的人,看起来很好用。—在统治了雅加大陆数万年后,神终于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继而化作一个普通人降临人间。在看到圣殿的作为后,他索性打算带领人将这高耸的神殿推翻却不想一来就遇到了阻挠。纯洁善良的圣子像是没有脾气,每天都要向他祈祷,近来更是频繁,甚至到了三遍,偶尔还会悄悄抹眼泪。神明啊,伊瑟尔会永远爱戴着您,请您也不要抛弃伊瑟尔。然而就是这样看起来无害的小家伙,却在看到他的化身第一眼就严肃着脸颊,憋了好久好久,然后瞪了他一眼。神明乐了。神明日记①今天故意说了神明坏话,又被小圣子瞪了一眼,毫无杀伤力。②又说了坏话。小圣子开始反击,晚上却听到他在祈祷时悄悄说自己坏话。③糟糕,玩过头了,貌似被讨厌得很厉害。试图神降告诉他和化身和平相处,在眼泪攻势下闭嘴了。④后悔了,怎么哄人○神明(勇士)攻x圣子受,身心1v1,不拆不逆,婉拒拆逆梦。...
...
文字与风,violinandrose...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