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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厚重的帘栊微动,北冥刚大步迈入内堂,冲着正在雕花小榻上低声闲聊的金晓芬母女躬身抱拳,满脸堆笑道:
“大哥,后厨的酒水菜肴皆已齐备,咱们可以移步花厅用膳了。”
话音方落,便见堂外鱼贯走入一整队低眉顺眼的婢女仆役。
银盘翻飞,玉箸错落,各式各样做工极其繁复的名贵珍馐如流水般铺满了整张八仙大桌。
炙烤得金黄流油的乳鸽、色泽鲜亮剔透的龙井虾仁、浓白醇厚的清炖鹿筋……当真是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香气直往人鼻孔里钻,教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金晓芬蹙起英挺的秀眉,冷眼扫过桌上那一道道造价不菲的奢靡大菜,眸中未见半分食欲,反倒浮现出一抹极深的不悦与失望,淡淡开口道:
“三弟,我与二弟不在总坛这几日,你的日子倒是过得舒坦滋润得很嘛。”
北冥刚闻言,肥硕的身躯微不可察地颤了一颤,额角渗出一抹虚汗。
他深知皇甫浩天平日治军律己极严,衣食住行皆崇尚朴素清苦,绝不许麾下堂主舵主铺张浪费,当下忙堆起一副委屈憨厚的嘴脸,连连作揖道:
“大哥平日里的谆谆教诲,三弟时刻铭记五内,断不敢忘!只是……只是三弟思及大哥远赴前线征讨沈家,浴血搏杀,一路风尘仆仆,吃尽了苦头,这才特意吩咐大厨精心张罗了这桌硬菜,权当是给大哥接风洗尘、去去晦气嘛!”
言罢,他格外殷勤地拉开红木座椅,双手虚引,连声招呼我和金氏母女入座动筷。
皇甫浩天看着他那副做作的殷切模样,心头暗自叹息了一声,念在多年兄弟情分,终究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当面拂了他的脸面,拂袖落座。
席间,北冥刚的表现可谓是一反常态。
往日里他因觊觎大权,见了我这个外人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今日却格外殷勤周到,执着酒壶满脸堆笑,频频起身向我敬酒夹菜,嘴里一口一个“风老弟辛苦”,劝酒之势热情得教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浓郁的酒意在厅堂间弥漫开来。
北冥刚原本假装醉眼惺忪的模样渐渐变了质,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牛眼,不再掩饰,如饿狼般直勾勾地黏在了一旁静坐的金玉芳身上。
今日的金玉芳并未着重妆,仅穿了一袭剪裁得体的淡绿薄绸长裙。
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在烛火映照下,将她那副熟透了的娇躯勾勒得惊心动魄:胸前两座巍峨沉甸的饱满雪峰随着细微的呼吸起伏颤动,几乎要破襟而出;不堪一握的蜂腰之下,丰硕浑圆的成熟肥臀在椅面上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那张眉目如画的国色天香容颜,在昏黄光晕的晕染下,更是透出一股让男人骨髓发酥的少妇韵味。
看着这具令他魂牵梦绕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的熟美胴体,北冥刚体内的欲火彻底化作了赤裸裸的凶光!
借着所谓的酒劲,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伸出一双油腻粗黑的大手,竟径直朝着金玉芳那光洁白腻的修长香肩抚摸探去,嘴里喷着刺鼻的酒气:
“大嫂……这些天大哥不在,想必深闺寂寞得很吧……小叔子来好生疼疼你……”
端坐主位的皇甫浩天再也按捺不住,啪的一声将手中玉箸拍在桌上,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厉喝道:
“三弟!你喝马尿灌了猪油蒙了心吗?!你在做什么?!”
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贪婪与野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撕碎了所有伪装。
北冥刚非但没有缩回手,反倒放肆地仰天怪笑数声,满脸横肉疯狂抖动,神态乖张到了极点:
“老子在做什么?哈哈哈哈!老子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四处卖弄骚姿的贱货扒光了按在床上,尽情地淫辱蹂躏!”
皇甫浩天脸色瞬间铁青,眼底寒光凛冽,杀意暴涌:
“大胆狂徒!她可是你的大嫂!”
北冥刚冷笑连连,下巴扬得老高,满脸讥诮不屑:
“大嫂?大嫂又如何!实话告诉你吧皇甫浩天,从老子第一眼见到这尤物踏进总坛大门起,心窝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把她弄到老子的床榻上,用尽老子浑身的力气,把她干得嗷嗷乱叫、服服帖帖!”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狂徒,早已将世俗礼法与帮规戒律踩在了脚底,言语间污秽不堪,狂妄到了极点。
金玉芳一张雍容白皙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美眸中寒霜凝结,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厉叱出声:
“不知死活的畜生!”
话音未落,这位曾一手缔造出天鹰神话的金家主母手腕一翻,运起凌厉掌风,扬起一记耳光便要狠狠抽在北冥刚那张油腻可憎的脸上!
金玉芳身负金家绝学,底蕴深厚,这一掌本该快若奔雷,足以碎石断金。
然而匪夷所思的是,掌风方至半途,她手臂上的力道竟莫名其妙地溃散开来,整个人如被抽空了骨血般一阵虚软,原本凌厉的掌势化作了绵软无力的推搡。
“啪!”
北冥刚不闪不避,咧嘴狞笑,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轻而易举地在半空中一把扣住了金玉芳雪白柔嫩的手腕。
入手温润软滑如上等羊脂美玉,北冥刚浑身打了个激灵,眼底欲火暴涨,竟当着满堂众人的面,将那只纤细玉手死死拉扯至自己嘴边,撅起干瘪发臭的嘴唇,贪婪恶心地在滑腻的指尖与手背上疯狂吮吸亲吻起来!
“好香……真他娘的香啊!老子做梦都想尝这一口!”
一旁的金晓芬见生母受此奇耻大辱,气得睚眦欲裂,浑身真气暴涌,拍案大喝:
“放开她!畜生找死!”
北冥刚斜眼乜着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鹰会之主,嘴角咧开一道森白的狞笑,眼中毫无惧色:
“放开?皇甫浩天,以前看在公孙云那老东西的分上,老子或许还忌惮你三分。但此刻,整个鹰会尽在老子股掌之间,我凭什么还要听你的号令?!实话告诉你,你们这对孤儿寡母的小命此刻全捏在老子掌心里,识相的就给老子老老实实呆在一旁看着!”
“放肆!!”
金晓芬何曾受过这等悖逆折辱,娇叱一声,右掌猛然运起十成内劲,挟着凌厉劲风便要当头劈碎北冥刚的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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