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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安伯带着陈文思上了马车,看着自己的大孙子越发像大儿子,心里有些酸涩又欣慰。
看着孙子有些紧张,语气中不免多些柔情的说道:“文思,不必紧张,这次带你参加宫宴也是让你熟悉熟悉,待日后你袭爵,这样的宴会有不少。”
陈文思点了点,心里告诉自己不紧张,手里却偷偷的抓紧。
快到宫门前,车夫提醒说,前面马车的人都已经下车,应该是马车不能在前进了。
定安伯习以为常的踩着马凳下车,陈文思也随后下车,让车夫去停好马车,等着宫宴结束再过来。
就这样祖孙两个向宫门口走去,定安伯今年五十多岁,从小也是和父亲习武,虽说袭爵以后,荒唐事没少做,身体还算康健,走起路来问题不大。
路上遇见相熟的人,寒暄着打招呼,顺便把孙子介绍给大家。
众人心里就知道了,这是提前给自己孙子铺路。
说着话就到了宫门口,到宫门口例行检查,今日来人比较多,不过也能看出,文武是分开的,互不干扰。
仔细打量不难发现,检查顺序都是有讲究的,一品到四品虽没明说,大家也都自觉遵守。
武将这边人就少的可怜,有算上落魄的爵位世家也不到文臣的一半,检查起来也就快一些。
皇亲国戚早早进去,不必这漫长的等待。
虽说是晚宴,太阳还没落山呢,可是在宫门口耽误不少时间,众人也有些狼狈。
定安伯有些累,步伐不像一开始,陈文思伸手扶着祖父走着。
进到宫里,规矩就多些,按理说不能搀扶着,有失仪态。不过这样做的人不在少数,领路的太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文思感觉这条路走的好长好累,看不到尽头。
又走了一刻钟,换了一批小太监领路。
很多年龄略大需要人搀扶的老大人们,站直身体理一理衣襟,气势昂扬的走着,一点也看不出刚才还需要小辈搀扶的样子。
不多时,就到了这次宫宴地点正德殿,众人停下脚步,等待太监的引领入座。
定安伯和陈文思的座位靠后,定安伯早已习惯。
从进厅陈文思的眼睛就不够用,但又不敢太过明显的打量,来之前母亲已经反覆叮嘱了,进宫基本礼仪都背熟了。
不过就是这样,还是被旁边的一个胖小子笑话。
“兄长,你看旁边那个小瘦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有意思。”
“闭嘴!在家怎么和你说的。”被称为兄长的男子,看着二十出头,能坐在这个位置也算是年轻有为。
低声训了自家弟弟,便向定安伯拱了拱手赔罪。
定安伯表示无事,都是孩子间的玩笑罢了。
可这玩笑对陈文思却是致命的,他紧紧握着袖子里的手,恨不得手指都融进手掌里。
在府里谁不是夸他又夸,捧了又捧。
能参加宫宴,他兴奋加紧张一晚上没休息好。
可是宫宴还没开始就被小胖子嘲笑,虽说听见的人少,可是左右也有不少人能听见。
气的有些发狠,眼睛都红了,狠狠瞪着小胖子,小胖子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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