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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比咱们想的严重啊!”李少靖沉声说。
陈文安这会还有些头疼,天热他也有些中暑,马车里热,他坐在车源上。
“按村长的话,益州辖下大半都受灾了。”陈文安答道。
“益州刺史怎么敢?”尉少夏双手紧握缰绳。
“呵,他们有什么不敢,饿死的又不是他们。”李少靖冷笑。
张先生心情也有些沉重,比他预想的还严重,不知道师弟怎么样。
陈文安却在想另一件事,天热了,若是死的人多会不会有疫情。
“陈七,你愣什么神?”赵干不满的说。
“怎么了?”陈文安回过神。
“尉兄问你是不是和李大夫很熟。”赵干复述一遍。
“尚可!”陈文安想了想,给了个中肯的回答。
尉少夏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等晚上休息时,陈文安去找了李知微,被女卫拦下,只好等人通传。
李知微后面跟着小尾巴,不是陈文宝还能是谁。
“哥哥!”
陈文安压下不安,回以微笑。
“怎么样,这几日累不累?”
陈文宝点了点头,开口说:“我感觉我都瘦了。”
陈文安仔细一看,妹妹还真瘦了。
“挺好,不用挨饿就瘦了,上哪找这好事去。”
陈文宝一想也是,便不纠结累不累这事了。
“你找李姐姐干什么?是不是生病了?我那里有药。”陈文宝关心的说。
陈文安摇了摇头看向李知微,小声说:“借一步说全。”
李知微有些疑惑,不过还是选择跟上。
“怎么了?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李知微开口说。
“我没事。李大夫,若是死的人多,天越来越热会不会有疫症?”
李知微愣住了,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我和谢山长他们探讨过,当时地龙翻身时天气不热,应该问题不大。怕就怕这次春旱死的人多,也不知道持续多久。”
“村长说城内深井有水,只不过小河小溪干了,现在还不算严重,若是雨季到了,应该影响不大,到时候他们还可以种秋小麦。”陈文安这些都考虑到了。
“现在就怕天灾人祸一起,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李知微冷声说。
谢清沅也在想着这个问题,开口说:“师兄,泉师兄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小子从小就机灵,想必不会有事。明日就能到益州地界,咱们需要小心。”张先生开口说。
“师兄放心,这么多人,谢家权势再大也不敢动手的。”
“这谁又说的准,益州刺史是你堂伯,你到益州离他远点。”
“师兄放心。我现在身后是大长公主,就是谢家也不能压着我改嫁。”
张先生叹了口气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到了益州你身边千万别离人。”
“放心吧师兄,咱们耽误一日,按理说国子监的那群人应该追上来了。”
“许是让闲事绊住了。”张先生说。
国子监的学子正在和难民对峙,他们运气不好遇见的难民有些多,一路走一路施舍,没到益州,东西发出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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