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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管是谢家人还是刺史府的人从未这么憋屈过,今日在陈文安这里也算吃了个大亏。
李其带着人把他们的水囊和吃食都搜了个干净,半点没留。
打晕后扔在路边,他们的马都被牵走了。
“我们先进城,等进城后在让官兵来确认他们的身份。”陈文安这么解释一句,队伍就重新出发。
李其有些担忧,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来,身边的太多了,有些话不好说。
走了一段路,队伍停下来休息,现在路两边的树皮都被扒了,光秃秃的,这才几日的光景,让人感觉很陌生。
这次休息的时间不短,陈文安在队伍外围转了几圈。
“哥哥,你有没有受伤。”陈文宝坐在车上开口问。
“放心吧,有护卫在哪还用哥哥动手。”陈文安笑着对妹妹说。
休息时间差不多,陈文安看人全了,便再一次动身,他们要早些到,还要看看城里到底什么情况。
谢清沅的马车上,她身边的女婢小声说:“我去的时候那些人的衣服已经被扒了,应该是流民所为。
停顿一下又继续说:“我到的时候所有人都被一刀封喉,下手干净利落。”
谢清沅点了点头,开口说:“辛苦了,你去休息吧!”
谢清沅没有纠结是谁做的,结果达到就可以了,她不想因为她的事牵连无辜的人,这才让人去善后。
温瑾瑜的马车旁有着同样的对话,温瑾瑜本以为用这事可以还个人情,没想到那人动作比她想的还要快。
陈文宝有些不开心,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也许是司音身上的血腥味时不时能传到她的鼻子里,也许是认识到这次游学的残酷,反正她说不上来。
陈文宝也不在马车里,出来坐在车源上,看着司音说:“司姐姐,我这有香包,一会儿让白芷给你拿一个,可以防蚊虫的。”
司音愣了愣神,平时严肃的脸变的柔和。
“好啊!”
司音知道自己做的事让这个看似天真的孩子知道了,这孩子在用这种的方式提醒她呢,也是在帮她善后。
司音做这种事向来仔细,只不过是陈文宝的鼻子比较敏感罢了。
司音在马上看着前面陈文安背影有些感慨,这个少年知道他要护着的妹妹,其实什么都知道么?
城内张先生一入城就发现有些不对,城里四口深井都被人把控着,只有一口井对老百姓开放,可是城内人这么多一口井又哪里能供的上用,很多人都得大热天排着队等着分水。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张先生先礼后兵,最后尉少夏和李少靖分别带着两队人占领了城南和城西的两口深井。
此时他们正顶着大太阳给城中百姓分水,赵干在李少靖身旁,两人头顶着大草帽,嘴唇干裂,脸也被晒伤了。
“你说陈七他们什么时候过来?”赵干咽了咽唾沫说。
“现在这个样子我倒希望她们不要过来,不过她们的水也就能坚持几日,不出三日肯定会进城的。”李少靖回答说。
赵干叹了口气,在他看来进来城就是活脱脱遭罪,看着分下去浑浊的水,在他们没来之前老百姓都还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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