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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安回了客栈,脱下衣服,左肩肿的老高,活动有些受限,他有些后怕,这拳要是打在胸口他都不敢想像。
后怕过后就是心疼衣服,他就带这一身装门面的衣服,如今还坏了。
城外,陈文宝闹着要带人先进城,被谢清沅给镇压了。
此时坐在马车上小脸气呼呼看向前面的李少靖,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一块肉。
所有人都准备妥当,马车缓缓动起来,里三层外三层,路过的流民眼巴巴看着。
城门守卫早就接到通知,让放人进去。
提前打开城门,手握长枪严防流民偷偷进来。
尉少夏看见守卫一点不留情的伤了好几个人,大声喊道“不要伤人!”
守卫根本不听,不伤人流民跑进去怎么办?
“你们不要挤,一会就有人过来施粥。”
尉少夏看护卫不听,又和流民说施粥的事,流民听后安静一瞬,就又开始挤。
尉少夏见状,运气高喊“吾是定北侯府的人,定北侯是我父亲,他戍守边疆护百姓安稳,我作为他的儿子,听闻益州受灾,特随先生救灾。请诸位信我一次,不要拥挤。”
李少靖看着身侧的同伴,心里叹气,也开口高喊:“我父亲是大理寺卿,天子近臣,皇上没有忘了百姓,粮食和水都在路上,大家稍安勿躁。”
此时人群中吵吵闹闹,开始议论,判断他们说的话是真的假的。
陈文宝也站在马车上喊“我家的开镖局的,货物已经在路上了,大家不要去冲门,留着命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小迷妹看着睁眼说瞎话的人,心里想当年她就是这么被骗的。
陈文宝一开口,一个接着一个都开始报家门。
这个父亲是户部侍郎,那个爹礼部郎中的,还有报祖父的,叔伯的,好不热闹。
直到温瑾瑜开口,所有人都安静了。
温瑾瑜学着陈文宝的样子,站在马车上。
“我是皇上亲封的嘉怡郡主,特随谢山长来巴州救灾,诸位且等一等,我保证不日尔等皆有住处。”
温瑾瑜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安静了。
陈文宝小声说:“温姐姐说大话,都不分场合么?”
陈文轻她们几个在一个马车上,听陈文宝的话没人反驳。
看着黑压压的人,这要怎么安排住处?
队伍很快都进城,城门关闭,所有人眼巴巴的看着,然后又爆发几次小冲突。
城门口县令和张先生已经在等着了,陈文宝到处找也没看见哥哥,拉着司音就要去找人。
司音刚刚已经问过李少靖,得知陈文安的住处,和白芷说了一声趁乱就离开了。
温瑾瑜留意到,让两名女卫跟上,心里想这么乱就敢乱走,真是不长记性。
司音也是艺高人大胆,这种情况就敢带着人离开,白芷想阻拦可是两人谁也不听。
“师妹,一路可还顺利?”
谢清沅点了点头,开口说:“还好。”
县令眼巴巴看着,他刚刚站在城墙上听了一圈,感觉这辈子他都没见过这么多勋贵子弟,尤其是郡主说不日就安排好所有流民,他两眼一黑。
“见过郡主!”县令给温瑾瑜行了一礼。
“嗯!”温瑾瑜应了一声。
县令有些懵,嗯,一声就完事了,什么意思?
张先生过了会才开口说:“郡主,县令早就安排好住处,咱们要不要先去看看。”
“听先生的!”温瑾瑜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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