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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安在巴州城转悠两日,不是招猫逗狗,就是疯狂砸钱。
果然什么都能骗你,只有银子不会。
陈文安挥金如土的生活过了几日,终于有人开始尝试接触他了。
二代不可怕,可怕的是要银子有银子,要靠山有靠山。
通过观察发现陈文安这个二代是个冲动的人,这样没脑子的人最容易利用。
在第三日终于有人来主动接触陈文安了。
“这位公子,我家大人请公子饮宴,不知道公子可否赏脸?”
“你家大人是谁?藏头露尾?本少爷没空。”陈文安根本不搭理人,说完就带着人离开了。
“公子~公子~你别走啊?”来人赶紧拦下。
“我家大人巴州县丞,祖籍江南,兰陵萧家。”
“呵……”
“你当我什么都不懂么?萧家人来这破地方当县丞?是不是当我是三岁小孩糊弄?”陈文安说着就要抬脚。
“误会误会……”
“我家大人是萧氏旁支,公子你先别急啊,借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骗公子你啊。”
陈文安这才收脚,眼睛微眯打量那人,开口说:“什么萧家嫡支旁支,小爷我不感兴趣。”
陈文安说完也不出去了,带着人往回走,边走嘴里嘟囔着。
“真晦气,回去睡觉。”
等回到客栈房间,陈文安开始盘算萧家旁支。
“我对江南那边人和事不熟悉,一会儿我写的封信,劳你帮我送回去。”
“是!”
陈文安找小二让他帮忙去买笔墨纸砚,他现在穷的就剩下银票了,现银都被他砸出去了。
陈文安拿到笔墨纸砚,一口气写了几封信,装好后交给护卫。
护卫收好,放进怀里便去送信。
城外,尉少夏他们刚施粥回来,至于城内看井的事教给了女学学生,毕竟城里比城外安全些。
至于他们这些年长会武的都去城外施粥,一连几日,人都有些麻木了。
每日施粥见血那都是家常便饭,李少靖骑着马,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陈文宝自从拿下城北深井,她们就在那里负责秩序,女学的一大半人都在那里,负责给城里老弱妇孺发水。
每人一人一天可以领半桶,省着些用足够一家人用了。
“陈七宝,今日咱们什么时候收工啊,好累啊!”张婉晴说着,直接坐在地上什么礼仪规矩都不顾。
“快了快了~”陈文宝也很累,不过这事是她建议的,这几日她从未抱怨过一句。
白芷在一旁帮忙,看着小姐绷紧的小脸。
“小姐,还有三十多人领完就可以了,你要不要先休息会?”
“不用,等她们领完在休息吧。”陈文宝看着还有几十人的队伍说道。
张婉晴听到这话,也起来干活,看着这些老弱病残,张婉晴前两日连续噩梦,不过她谁也没说。
她在京都时也是看到过难民的,城外粥棚她也见过,却没有见过队伍里这样的人。
每个人瘦骨嶙峋,身子瘦头大眼睛看起来也大,走起来路来颤颤巍巍的。
一日的工作结束,陈文宝擦了擦脸上的汗。
“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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