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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墨香与淡淡的檀木味,与外面的湿热截然不同。
陈文安点燃随身携带的小巧烛火,微弱的光晕照亮了满室的书卷气。
书架林立,层层叠叠的古籍排列整齐,看似普通,却透着一股井然有序的压抑感。
“密室通常在书架后、地板下,或者大件家具的暗格。”尉少夏手持短刃,警惕地扫视四周,“先看书架。”
两人分头行动,陈文安的手指抚过一本本厚重的典籍,指尖在《春秋》与《礼记》的交界处停驻。
《礼记》比周围的略厚一些,书脊处的木纹也有细微的撬动痕迹。
他心中一喜,轻轻一推,那书架竟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随后缓缓向内侧转动,露出一方黑沉沉的洞口。
“就在这儿。”陈文安压低声音,对尉少夏做了个跟进的手势。
“我在外面看着,你先下去看看。”尉少夏开口说。
陈文安点了点头,他侧身钻进暗门,通道狭窄逼仄,只能躬身缓步前行。
走了十数步,来到一个宽阔的暗室。
陈文安四处查看,发现都是一些账本和金银,有些失望。
他知道时间有限,粗略的看了一眼账本,发现有些奇怪,连看两本都没看不懂。
听见外面有动静,陈文安把东西归位,迅速撤离。
出来时陈文安没看见尉少夏,刚把密室门关好,尉少夏回来了。
“刚刚什么声音?”陈文安小声的问。
“药量小了,有人要醒,被我补了一手刀。”尉少夏压低声音。
“里面什么情况?”尉少夏压低声音问。
“出去说。”
两人悄然出去,找个僻静无人的角落。
“密室里就账本和金银,人不在这。”
“那要不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尉少夏问。
陈文安抬头看天色,点了点头。
“护卫醒了?会不会暴露咱们行踪?”
“放心,我下手不重,估计他们一会就醒,这事他们不会说出去的。”尉少夏很笃定的说。
陈文安挑了挑眉,没有多问。
两人用了两个时辰,把萧宅逛的差不多了,除了书房,其余地方守卫很松。
“走吧,再不走,天都亮了。”尉少夏开口说。
陈文安点了点头,两人不再多言,转身隐入街巷阴影之中,悄然离去。
“也不是全无没有发现,那账本有些古怪。”两人边走边说。
尉少夏打着哈欠,开口说:“咱们还有一个地方没去。”
“下次可以白天去。”陈文安说道。
“找个借口把人支走。”尉少夏点头。
两人各自回到房间,发现室友已经醒了。
“你怎么醒这么早?”
冯清和看着一身夜行衣的陈文安,揉了揉眼睛说:“起来解手了,你干嘛去了?”
“我去找线索,你快再睡会,一会儿就要起来干活了。”
“哦哦!”冯清和又稀里糊涂睡下了。
陈文安换下衣服,躺在床上时,开始计划下次什么时候去。
尉少夏回到房间,衣服都懒得换,直接倒头就睡。
又过两日,李金财他们一行人到了,一路奔波,就是准备充足,也累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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