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文安收拾妥当,步履轻稳走到隔壁房门前,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板。
房门很快被拉开,陈文举早已起身梳洗完毕。
只是历经数月颠沛流离,眉眼间的憔悴与警惕丝毫未散,周身始终绷着一根紧绷的弦。
见门外是陈文安,陈文举稍稍松了口气,随即轻声问道:“安弟,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经此大变,又长久隐于暗处,日日提防猜忌。
他早已成了惊弓之鸟,稍有动静,便下意识绷紧心神,满心都是戒备与不安。
陈文安看出兄长眼底的惶恐多疑,特意放轻了语调,语气温和沉稳。
“六哥,我只是来同你说一声,我等下要去一趟军营。”
他微微停顿,轻声征询:“你要一同去吗?”
话音落下,陈文举神色骤然一紧,眉头瞬间蹙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抵触与戒备。
语气带着几分急促:“怎么突然要去军营?”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心底最真实的忌惮。
“说实话,如今军中之人,我半个都不敢信。
父亲便是折在凉城军务之上,这里的人,这里的局势,处处藏着算计,根本分辨不出善恶真伪。”
连日躲藏求生的经历,早已让他对凉城军营彻底心生阴影。
陈文安理解他的心境,缓缓颔首,耐心解释道:“六哥,你的顾虑与防备,我都懂,也全然理解。”
“可眼下想要查清父亲身死的全部内情,军营是必经之地。
所有的变故,调令,皆出自军营,旁人无从知晓细节。”
陈文安语气笃定,开口说:“不止是打探消息,父亲当初出事的边防驻地,事发之地,我也必须亲自去看一看。
“只有去看,才能拼凑出完整真相。”
陈文举心头百般纠结。
可转念一想,陈文安要孤身深入军营,接触那群身居棋局中心的人,他万万放不下心。
他哪怕再抵触,也绝不能让弟弟独自涉险。
几番挣扎过后,陈文举压下心底所有惶恐戒备,咬牙沉声道:“那你稍等我一会,我陪你一起去。”
有他在侧,至少能替安弟多提防几分风险。
陈文安闻言眼底微动,轻轻颔首。
“好,我在门外等你。”
兄弟二人并肩走下客栈楼梯,刚到楼下大堂。
就看见李少靖占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肉食,香气漫开。
他正大口吃得痛快,一眼瞧见他们,立刻扬手招呼。
“陈七,快过来!不得不说,凉城这边的肉就是好吃。”
陈文举脚步一顿,下意识往陈文安身侧靠了半步,目光淡淡扫过李少靖,戒备还未完全褪去。
“李兄,你吃吧,我不能吃这些。”
李少靖伸出去招呼的手猛地顿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
这才猛然记起,陈文安尚在守孝,按礼不能食肉。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也不多言语,埋头匆匆又扒拉两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