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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内静得只余下香烛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陈文瑜听见推门响动,连忙侧过头,一眼望见进来的两人,积攒许久的委屈瞬间绷不住,嘴一瘪。
“哇”地放声大哭,哭得身子不住发抖,伤心极了。
陈文竹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头,柔声哄着。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姐姐在呢。”
陈文瑜埋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青砖上,抽噎着断断续续开口。
“八姐姐……祖母好凶……”
陈文宝站在一旁,方才那点想要捉弄人的心思。
此刻一下子消散干净,望着小九哭得凄惨的模样,心底微微内疚一下下。
陈文瑜一边掉眼泪,一边委屈地指着陈文宝,抽噎着控诉。
“七姐姐坏!你骗我!祖母好凶的!”
陈文宝闻言心里一阵疑惑。
她深知祖母平日里虽看着威严,待府里小辈向来宽厚,很少这般动重罚。
她微微蹙眉,上前一步问道:“你到底跟祖母说了些什么,竟惹得她这般生气,罚你来祠堂跪着?”
陈文瑜肩膀不停抖动,哭了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回话。
“我……我照着你说的,跟祖母说想出府……祖母问我是谁教我的,我……我没敢说七姐姐。”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就这?”
陈文瑜点了点头。
陈文竹都有些疑惑了。
慈安院。
俞嬷嬷语气恭谨沉稳。
“回老夫人,九小姐已经在祠堂老老实实跪着受罚了,不曾胡闹耍赖。”
端坐榻上的朱氏闻言,缓缓颔首,面上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俞嬷嬷跟在朱氏身边多年,最是懂她心思,心中都不由藏着几分疑惑,斟酌片刻还是轻声开口。
“老夫人,怎么罚了九小姐。”
朱氏抬眸看她一眼,眸色微沉,淡淡反问。
“怎么?依你的意思,她是不该罚?”
俞嬷嬷连忙垂首躬身。
“老奴绝无此意!只是觉得九小姐年纪尚幼。”
“如今府里还在守孝期,本就不宜随意出府。小九年纪小,心性天真,贪玩思外,想出府走动原是孩童常性,算不上大错。”
朱氏话锋微微一转,她神色郑重了几分。
“可最怕的是,她这般纯粹懵懂,轻易就被旁人哄着利用了。
她年岁尚小,遇事不懂分辨是非,今日在府中被人撺掇犯错只是小事。
今日小惩一二,让她长些记性,日后长大待人处事,婚配嫁人,依旧识人不清、耳根太软,那才是误了终身。”
“老夫人思虑深远,是老奴眼界浅薄,未能看透其中苦心。这般教导,是真的为九小姐的着想。”
朱氏没有多说,其实也是她心情不好,放在平日倒也不至于。
老二这个没担当的,自己进不来就利用小孩子,真的让人窝火。
祠堂这边,陈文瑜开口邀功,说没有出卖陈文宝。
陈文宝还有些惊讶,居然没供出来她。
陈文瑜有自己的小算盘,把她爹卖的干干净净。
ps:今天就这样,月底都会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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