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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宝俯身,轻轻拍了拍陈文瑜的胳膊,柔声哄道。
“九妹妹,不是我说你,你可得安心养着,膝盖还疼着呢,小心落下毛病,往后长不高。等你养好了,姐姐再带你出去玩,乖,听话。”
陈文瑜抬着小脸,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面上看着一派无辜。
心里却暗自嘀咕:腿疼还不是拜你和不靠谱的父亲所赐,若非你们,自己哪里要去祠堂跪罚。
只是母亲就在身侧,这话她不敢出口,只抿着嘴,轻轻“嗯”了一声。
张氏听着姐妹二人的对话,目光落在女儿的膝盖上,心底又添了几分郁气,只是眼下先打发她们。
“好了,瑜儿,先回房歇着。文竹,你便随宝儿过去,勤快些。”
陈文竹微微屈膝应下。
陈文宝连忙道谢,拉着人就走,徒留陈文瑜暗自神伤。
张氏想着事情,也没太过留意女儿,让人带下去上药。
李氏正坐在屋内闲坐,见陈文宝带着陈文竹一同回来,眼底微动。
府里早已传开陈文瑜跪祠堂的事,她细细打量着自家女儿,刻意端详半晌,却没从陈文宝脸上看出半分心虚破绽。
陈文宝一派坦然从容,一时间李氏心里反倒拿捏不准了。
她缓缓开口,轻声试探:“宝儿,小九挨罚跪祠堂的事,你听说了?”
陈文宝神色自然地点头,语气轻快平和。
“回娘亲,听说了,不是什么大事。我方才和小八,一道去祠堂把九妹妹接出来了。”
李氏点头,继续追问。
“那你可知,小九是因为何事惹怒老夫人,竟被罚了?”
陈文宝垂眸浅浅一笑,抬头时眉眼纯良乖巧。
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软软回话。
“女儿当真不知内里缘由。娘亲放心,我一向安分守己,定踏踏实实的,绝不惹半点祸事。”
李氏……
她是这个意思么?好像有点。
陈文竹:七姐姐越发厉害了,始作俑者把自己摘的干净。
李氏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好追得太紧,免得显得疑心过重。
转了话头,面上带着笑意看向陈文竹:“小八近来都在忙些什么?”
陈文竹微微屈膝,神态乖巧。
“回婶娘,平日里理理账目,或是做些针线,并无别的琐事。”
不等李氏再问,陈文宝抢先开口解释。
“娘亲,是我想请小八过来帮忙。她针线好,我打算同她一起,给哥哥赶制两件新衣,等哥哥归家时正好能穿上。”
李氏闻言微微一怔,没料到竟是这个缘由,当即眉眼舒展。
笑着说道:“好好好,这是桩有心的事。若是缺布料丝线,只管叫王嬷嬷带你们去库房里挑。”
陈文宝摇了摇头,婉言推辞。
“娘亲不必费心,我院里还有存料。若是不够用了,再来跟娘亲讨要便是。”
于是陈文宝带着陈文竹就开始了,陈文竹负责出成衣,她负责在衣摆处绣个竹子。
嗯,不错,美其名曰两人一起做的。
陈文宝自己都感动了,她可真是个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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