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他们两个呢?”岑先生急了,聪明的孩子不送,你送一个傻子干什么? 岑大娘拍了拍岑先生,让他坐下:“你急什么?人家只是想送老七念书,又不是说不让大宝、二宝一起学了。” 转过头问叶瑜然,“大妹子,是吧?当时你是说,你送你家老七念书,是为了让他回去教几个小的吧?” “对,”叶瑜然笑了起来,“我之前还说了,我送老七来念书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记忆力好,过目不忘,只要先生教的东西,他肯定能够记住,转过头再教给家里的小孩子。可以说,我只送老七一个人念书,就省了一帮小子的束修费。” “我七个儿子,现在只有两个儿子有了孩子,就是四个孙子了。要是等其他儿子都有了孩子,到时候会有多少个孙子,我自己都不知道。” “先生说大宝、二宝有大前途,可若真有了大前途,他俩还有时间教家里其他的孩子吗?” “他们没时间,但老七肯定有时间。” …… 岑先生这才想起来,最初他要考的人是谁来着。 赶紧将那两本游记拿了过来,随便翻到一页,念给朱七听,然后让他“复述”出来。 这一考,岑先生就发现了——原来朱大娘还真没说谎。 不管他是正着念,反着念,还是念了后间隔着时间问,朱七都能够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朱七确实不是完美的学生,但是若他能够遇到一个良师,他就能够成为一座完美的“桥梁”,将先辈的东西毫无遗漏地传递给另一个人。 也直到这个时候,岑先生才想起一件事情——大宝、二宝是朱七教出来的。 所以,尽管朱七在他看来有多么“傻”,但在孩子这里,人家就是“良师”,天生当先生的料。 “朱大娘,这个学生,我收下了。”岑先生当场拍板。 收了朱七一个,跟收下了一群学生有什么区别? 还省事,让他坐在旁边“旁听”就行,讲了什么人家都能记住。 “那以后就麻烦先生了。”叶瑜然站了起来,带着朱七、大宝、二宝三人,深深对他鞠了一躬。 她非常感谢对方,明知道朱七是一个“傻子”,还愿意收下他。 虽然在她看来,朱七“天赋惊人”,可是在某些人眼里,傻子就是傻子。 只要朱七被人认定成了“傻子”,他就再无出路。 铁面无私的岑大娘 这也是为什么,叶瑜然不愿意将朱七定义为“傻子”的原因。 她宁愿说他反应比别人慢半拍,反应没那么快,也不愿意说他是个傻子。 搞定了先生,接下来就是房子。 岑大娘非常靠谱,她介绍的房子不是别人家的,正是自己家的,就是他们家隔壁。 那个院子是用来当学生宿舍的,虽然岑先生收的学生基本上都是附近的,但总有一两个会住得远一点。 还有一些大一些,准备备考的,想要就近问先生,怎么也得住得近一些。 所以隔壁那座旧院子的主人要出手时,他们家毫不犹豫地“卖”了下来。从中也可以看出来,虽然同样是教书先生,岑家的经济条件比苏家确实高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岑先生确定收不收学生,束修和房租却是跟岑大娘谈的。 果然像传说中说的那样,岑大娘一谈起钱来,那就是铁面无私,束修概不赊欠。 但她又没有传说中说的那么无情,比如房租可以适量用米粮之类的东西代替,吃住可以缓交一个月之类的。 当然了,契约是要立的。 一切搞定,叶瑜然就带着朱三、朱七、大宝、二宝先回去了,准备第二天再来收拾屋子,顺便把要吃住的东西准备好。 他们只租了一间屋子,倒是不需要睡地上了,古人的智慧超乎想象,他们早早地把高低床发明了出来,就用在书塾这样的地方。 只不过太当山远离大城市,并没有流通过来,岑先生也是去大一点的城市参加举子试,才知道了这种床的存在。 租宿舍可比租外面便宜多了,但开火的问题要考虑了,到底得自己开,还是交给岑大娘统一准备。 统一准备的,是要交伙食费的,自备粮食也好,还是交钱,各自自由。但有一点要提前说明,那就是一日三餐全是定点定时,也会提前三天公布出来,如果有人错过了,那就只能“将就”了。 考虑到自家是两大两小,叶瑜然毫不犹豫地让朱三自己开火。 书塾准备的不是馒头就是大米饭,早上有粥,但每天肯定有一顿米饭,这样的伙食就朱家目前的情况来看,无法承担。 “先自己做吧,等以后家里条件再好一些了,你们就可以在书塾吃了。”想到读个书,却连肚子都填不饱,叶瑜然这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娘,没事,反正我没什么事情,就是做个饭而已。”朱三将这件事情给包了下来。 自家什么条件,自己心里清楚。 束修费一年十六两,加上每个月的房租费、笔墨纸砚、吃食开销等费用,这就有些高了。 “也别什么都一个人做,像什么打扫卫生、洗衣服、整理床铺之类的,也可以交给他们。”叶瑜然说道,“每个人都分配一点任务,大家轮流着来,自力更生。” 她提点朱三,别觉得大宝、二宝是小孩子,就什么都不让他们做。 他们现在是小孩子,但总有一天会长大,他不可能永远跟着他们,所以有的事情他们需要学着做,尽早学会“独立”。 这样,他们才能够走得更远。 朱家,晚餐。 饭桌上,叶瑜然对大家宣布了三天后,朱七要正式到镇上上学,朱三、大宝、二宝陪同的事情。 “哇!十六两束修费啊,好贵!”虽然这费用早就知道了,但李氏听到一下子花出这么多钱时,还是忍不住心疼。 她开始掰着自己的手指算起来,说自己要卖掉多少肉酱、果酱、手链之类的,才能够攒到这么多钱。 叶瑜然若光靠他们那点手工活,肯定赚不了这么多,大部分其实来自于胭脂铺和一些走量的订量。 “后天啊,这么快?”朱老头望着餐桌上的两个大孙子,有些舍不得。 柳氏也是一脸不舍,望向了两个孩子。 大宝、二宝一点感觉都没有,开开心心地吃着碗里的肉丸子。 “已经不快了,我们今天去的时候,有的学生去得早的,都在开始念书了。”叶瑜然说道。 朱老头:“哦,都已经开始念书了啊,那就去吧。” 朱八妹有些羡慕,吃完饭后,还跑过来跟朱七、大宝、二宝他们打听,问他们书塾好不好玩,是不是有好多人。 当时朱七、大宝、二宝根本没看到人,自然不可能知道书塾里人多不多,他们只说先生家的院子很小,没他们家的大,但是收拾得很干净。 哦,对了,先生还考他们题了,老难了,差点没做出来。 “谁问你们这个啊?”朱八妹翻了一个白眼,毫不关心。 大宝有点无奈:“小姑,七叔是去上学的,不是去玩的。在书塾读书的时间,肯定会比家里还多,从起床到睡觉,都在学校,你还觉得好玩吗?” “啊,念那么久?这也太累了吧,就没有时间玩吗?”一听到比家里读书的时间还多,朱八妹的心思才歇了一下。 她只是好奇外面的世界,但若让她读书,那就算了。 大宝摇头:“不知道,反正上完课回来,还要做功课。第二天交不上去,会被打手心。” 朱八妹惊惧:“不……是吧?打手心?” 她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觉得那板子打下来,似乎有点惨。 “既然这样,那你们还去干嘛?为什么不跟你们奶说,你们要在家里?” “唉……”大宝小大人地叹气,“小姑,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老想着玩。奶说了,只有读书才能够参加科举,以后才有机会出人头地。” “我们家的地不够种,我们要是不读书,另寻出路,以后就得饿肚子。” “小姑,你想饿肚子吗?” …… “不想。”朱八妹自然不想饿肚子。 之前家里天天喝粥的日子,简直是噩梦。 粥一点都不经饿,刚吃完就感觉饿;大米饭实在,一碗下去,能够撑上大半天。 朱八妹与大宝的对话,叶瑜然无意中听到了,有些失笑。 她最近忙着朱七上学的事情,估计是有些“冷落”朱八妹了,才害得朱八妹有空在这里“胡思乱想”。 晚上,上了床后,叶瑜然问道:“你也想去书塾读书?” 猛然一句话过来,吓了朱八妹一点,她赶紧摇头:“没有,娘,我没有想去。我打听过了,书塾是男孩子去的,女孩子不能去……” 说到这里,她顿住了——我靠,说出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