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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瞥见一条与她相关的。
“真诚发问,用我们家的打野无双,打包换你们紫薇的浮云,换不换?我们这边可以加钱【真诚脸】。”
桑葚的眼睛瞬间瞪大,想都没想,就连珠炮似的开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不不!不换!坚决不换!我现在忽然觉得我们家浮云……”
她顿了顿,似乎在搜寻合适的词汇,最后憋出一句,“……眉清目秀,无比顺眼!”
虽说浮云,有那些上头的送快递行为,也有令人血压飙升的惩戒时机,但对比被公开处刑的其他打野……
他还是不错的。
“虽然他之前那些下饭操作,气得我直头晕,但是!他至少不恐龙啊。”
话音刚落,训练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队医探头进来,示意桑葚该去做例行的手部检查和理疗了,其他人都做好了。
“好了好了,我去去就回,先让……我诡秘替我播一下。”桑葚跟观众打了声招呼,就把自己的直播,切换到久酷的直播间。
也是属于播中之播了。
……
安静的医务室里,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队医仔细地检查着她右手腕和手指的每一个关节,按压,活动,询问感受。
“真的没问题吗?”
桑葚看着队医微微蹙起的眉头,忍不住又问了一遍。疼痛是真实的,那种发力时的滞涩感和疲劳后的钝痛,一直缠绕着她。
甚至让她分不出来。
究竟是上一辈子的后遗症。
还是指根真的出了问题。
队医松开手,在记录本上写了什么,抬起头,给出的依旧是那套听了很多遍的答覆:“从目前的检查和影像来看,没有结构性的损伤,就是简简单单的劳损。注意休息,定期理疗,没什么大问题。”
“可是……”
桑葚还想说什么,可是检查影像,又确实没什么问题,所以就把话咽了回去。
她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轻轻握拳,再松开。那种“没问题”的诊断,并没有驱散心底深处那缕隐隐的不安。
就像明明听到了远处隐约的雷声,所有人却都告诉你,只是幻听。
她甩了甩头,想把那点不安甩掉。
生活还得继续,比赛还在前面等着。
至于这只手……她只能暂时相信。
它真的“没问题”。
活动了一下理疗后微麻感的手腕,桑葚忍不住向正在整理器械的队医多问了一句:“刚才在我前面用医务室的是谁啊?”
“占用好久。”
桑桑是真的等了很长的时间。
队医头也没抬,顺口答道:“哦,是Fly。他老毛病了,手腕得仔细处理,时间长点正常,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队医也见过不少选手。
要说劳损最大的,都是哪些打野位。
或者长时间在赛场的那些老人。
闻言,她没再多问,转身走出医务室,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她想看看自家老登,或许只是看一眼,确认他没事。
然而,就在她经过经理老冯,那间据说“隔音很好”的办公室时,里面隐约传出的交谈声,却像冰锥一样,猝不及防地钉住了她的脚步。
“……Fly的状态,你我都清楚。不是不努力,是身体真的跟不上了。高光操作不是靠意志力就能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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