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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我知道,你别提醒我。” 季倾越打着呵欠:“不是,为什么突然开始做几何题啊?” 萧辞忧已经在三角形外画了一个圆。 定了圆心和安吉村这个点后,她又画了个大圆:“假设这是阵法的大概位置,那再画哥八卦图,看看边缘和中心能否重合,基本就可以确定了。” 接下来,她又标记了那三个常住地在八卦上的方位,然后根据这三个点开始画八卦图。 她一边画,一边念叨口诀。 “一数坎兮二数坤,三震四巽是中分,五数中宫六乾是,七兑八艮九离门……” “四正四隅,八风来朝,阳极生阴,八卦相荡……” 季倾越躺平在沙发上:“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 裴修砚砸了个抱枕过来。 十分钟后,萧辞忧满意的看着手上的地图,说:“画好了!八卦图的中心和这个圆心的实际距离大概是两公里。 要么天底下就是有这么巧合的事,要么阵眼就在这两公里的范围内,接下来只需要最后一个信息……” 话音刚落,手机响起。 萧辞忧按下接听,李若虚中期十足的声音传来: “小友!我顺着罗盘和探气香一路到了江市,你猜我找到了哪里?” 萧辞忧转了转手上的签字笔,在那两公里范围内的主要建筑物上划拉了两笔,最后试探的落于一处: “北城区的安仁疗养院?” 李若虚惊呼出声:“你神了啊!” 萧辞忧扬唇一笑:“我不是神,但我确实是个天才啊! 该死的邪修,本姑娘来咯!” 表演系天才 一行人抵达北城区的安仁疗养院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疗养院环境僻静清幽,周围为数不多的餐馆和便利店都已经打烊。 冷色的路灯下,公交车慢悠悠的停在唯一一个公交站前。 没人下车,也没人上车。 车门缓缓关上,公交车驶过街角,让人莫名想到某些恐怖片的情节。 季倾越收回眼神,感慨道:“早知道我人生中会遇到萧大师这等神人,我就不修法律和工商管理的双学位了,我应该去学导演,一定是世界顶级的恐怖片导演。” 齐嘉摇头:“不,你应该学表演,你可以演恐怖片。” 季倾越冲他呲牙:“你见过这么帅的男鬼吗?” 齐嘉:“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演被女鬼吓尿的男主。” 直到车子停稳,两人才停止斗嘴。 众人下了车,风尘仆仆的李若虚一手拿着罗盘,一手拿着肉夹馍,兴高采烈的跑过来。 “各位小友,别来无恙啊!” 季倾越上下打量他一番:“观主,最近伙食不错啊!” 李若虚笑的眼睛眯起,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哎呀呀,这都是多亏了萧大师和裴总,才能让清风观肃清邪祟,又重修殿宇。 如今香客多了,香火旺盛,我这个观主自然多了福报功德,心宽体胖啊! 所以萧大师一声招呼,我就出发了!” 季倾越看着李若虚晃着手里的罗盘,问:“她什么时候跟你打招呼了?” 李若虚说:“昨天啊,萧大师说有邪修布下阵法,驱策厉鬼收割特殊命格。 但她一时半会走不开,就让我去安吉村的锚点位置收集残余阴气,再用探气香和罗盘逆向寻找散发阴气的阵眼。 我这一路可真是坐了火车坐大巴,坐了大巴坐三轮,坐了三轮又坐自行车。 不过我这把老骨头,能为萧大师诛杀邪修出一份力,也是三生有幸……” 李若虚一边感慨,一边疯狂挤眼暗示。 萧辞忧按了两下手机,说:“给你转了五万块钱。” 李若虚一下支棱起来,笑的皱纹都挤在一起: “萧大师爽快!不过,刚刚我试过了,那个门卫不让我进去,说已经过了探视时间了。” 这里说是疗养院,其实就是精神病院,有严格的探视时间,以免闲杂人等刺激那些原本精神就不大稳定的病人。 齐嘉说:“观主放心,我们总裁已经跟院长打过招呼了,现在可以进了。” 果然,几人再走到大门前,门卫恭恭敬敬的打开了大门。 门卫大哥疑惑的看着这三个年轻男人、一个老头、一个小姑娘的诡异组合大晚上走进精神病院。 李若虚默默感慨:“怪不得老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钞能力可比玄学好使多了!” …… 李若虚拿着罗盘和萧辞忧走在前面,裴修砚三人跟在后面。 季倾越张望了一下这幽静的精神病院,狐疑的问:“虽然我知道有钱能办成大部分的事,但就算你以权势压人,或以利诱之,又是怎么跟院长解释你堂堂裴氏总裁大晚上要来探查精神病院的? 而且阵眼要是在这里,那这院长和邪修未必一点瓜葛都没有吧? 他要是被收买了呢?要是不允许我们四处乱看呢?” 裴修砚目视前方:“我没说要探查,我只说,参观一下。” 季倾越不解:“那你得有个参观的理由吧?参观公司、参观博物馆、参观画展都说得过去,正常人谁参观精神病院啊?” 裴修砚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季倾越:“你考虑的很周到……” 季倾越脸上的得意还没展开,就听到裴修砚说:“所以,我也没说我们一行人全都是正常人。” 季倾越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作为裴修砚的发小,他太了解这个家伙了,表面温和有礼,那都是事情好办的时候。 一旦分析完利弊,这家伙就会露出商人本质,凭借过人的智商迅速生成“最佳”解决方案。 下一秒,院长带着护士快步迎了过来。 “裴总!真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有失远迎!” 裴修砚默默将季倾越往前推了一下,说:“事出紧急,家里已经乱成一团了,只好深夜打扰院长了。” 话音落下,萧辞忧、李若虚、季倾越都愣在原地。 如果此时心情能具象化,三人的头顶必定一人一个巨大的问号,附带上扬的疑问音效。 唯有齐嘉站在裴修砚身后,恨不得把头埋进衣领里。 死嘴,憋住,别笑。 裴修砚继续道:“他最近噩梦不断,现在看着清醒,但说的都是胡话,最近已经发展到自己跟自己说话了,而且还有点暴力倾向。” 季倾越气笑了。 暴力倾向,他吗?应该是萧大师才对吧? 院长先是安抚了裴修砚:“裴总不要太着急,人的精神都有个能承受的极限,承受不了就会本能的寻找舒适区和安全区来保护自己。 我们的工作就是和这样的人进行精神上的沟通,让他重新建立起正常的生活秩序。 裴修砚点点头:“听您这么说,我和我的家人也安心不少。” 说罢,他向萧辞忧投去暗示的目光。 也不是第一次配合演戏了,萧辞忧迅速接上台词: “对对对,怪不得介绍人说安仁疗养院口碑好,我们总算是找对人了!” 院长说:“那几位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先跟病人单独聊聊?” 裴修砚:“当然,那您先聊,我和家人想看看这里的环境和设备。” 院长欣然答应,护士便上前挽住了季倾越的手,露出幼儿园老师般温柔甜美的笑。 “别怕,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好不好?” 季倾越甩开护士,冲到裴修砚面前,又凶又怂:“不是,你卖我之前能不能打个招呼啊?!你让我跟他聊什么啊?!” 裴修砚一根根掰开季倾越的手指:“表演系天才,我相信你,在安吉村你怎么安排我演渣男的,今天就怎么演个精神病,加油。” 季倾越咬牙切齿,口型已经骂了裴修砚无数句不重复的脏话,然后被护士连哄带拽的带去了院长办公室。 齐嘉的上嘴唇已经把下嘴唇完全包住了,笑的肩膀都在颤抖。 裴修砚面不改色:“找阵眼吧,等会我还得去跟院长谈谈咱们的病人病的有多严重。”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住院部外的巨大草坪上。 空旷的休闲区域失去阳光的照射,在清冷月光和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凄冷。 李若虚手持罗盘,罗盘上的指针直挺挺的指着前方,纹丝不动,像是被磁铁吸附住似的。 萧辞忧则燃起探气香,青烟逆着自然风力,诡异的飘向指针指示的方向。 她仰头望着草坪中央那棵巨大的、几乎要四五人合抱粗的老槐树,幽幽道: “要么容烬笃定没有玄师能找到这里,要么,他自信就算有玄师找过来了,也奈何不了这个大阵,所以才会搞的这么明显,这阵眼都快闪瞎我的眼睛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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