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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徒两人都需要时间恢复修为,萧辞忧便暂且在这里住下了。 她每天跟着师傅打坐练功,为师傅准备一日三餐,肆无忌惮的翻阅师傅的藏书,出入师傅的炼丹房和药园…… 仿佛回到了在缥缈宗的生活。 她也知道了那个三天两头跑来给师傅送药的男人叫纪乘,别看长得年轻,实际已经七百多岁了,而且是凌霄宗的掌门。 至于纪乘和师傅的关系,师傅没说,她也没问。 纪乘对她很不错,待她伤势好些,纪乘带她坐了仙鹤,指导了她炼丹术,教她辨别了不少草药,还给了她一包瑶草的种子,让她回家去种。 纪乘说:“你别听你师傅说,攒功德、修身心就能穿过缝隙来修仙界,要真有那么容易,那这世上功德多,身心强的人太多了,大家都各个位面乱窜,岂不是乱套了? 你揣着这个回去种,万一种出来了,给他们拌饭吃,这样成功率高一些。” 萧辞忧十分感激,进而开始画饼: “等我过完这一世,来找我师傅团聚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带好吃的! 纪掌门,你人真是太好了,而且你长得也太好看了,我回去肯定会想你的,你还有没有别的好东西?” 纪乘美滋滋的继续往外掏:“有有有,我还有这个驻颜丹,保你青春靓丽的。 这个是还魂丹,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还有培养灵兽的兽灵丹、帮你躲避雷劫直接飞升的飞升丹、还有这本炼丹药方……” 萧清寂看着窃喜着往兜里揣宝贝的小徒弟和被哄成胚胎的纪乘,无语的别开了脸。 小白:“仙子,你的小徒弟是要搬空整个凌霄宗吗?” 萧清寂哼了两声:“随她搬呗,她是我徒弟,她想搬哪就搬哪。” 萧辞忧在修仙界赖了大半年,不仅养好了伤,提高了修为,脸都吃胖了几分。 日出时分,萧清寂将她带到位面缝隙。 “按照为师之前跟你说的,一直往前走就行。 有为师的灵力为你保驾护航,加上那边因果线的拉扯,你很快就会回去了。 如今你长大了,懂善恶,明是非,心怀苍生,道心坚定,为师也没什么可叮嘱你的了。 为师只盼你掌握至强之力后,要站得更高,看得更远,你的终点远不止于此。 人这一生无论是百年还是千年,都是要靠自己的脚步去丈量的。 这一次,不必再想着要给为师交出一份漂亮的答卷,而是要轰轰烈烈的过完本就属于你的一生。 你我师徒,终会再见。” 萧辞忧乖巧跪下行礼,双手抵在额间叩拜: “师傅教诲,弟子铭记于心! 今日一别,请师傅保重!” 萧清寂眼中泪光一闪而过,轻轻抬了下手,便将她扶起来了。 只见萧清寂随手一挥,她周身便萦绕着淡金色的光晕,像个半透明的蛋壳似的,将她严严实实的包裹住。 随后,萧清寂口中默念,手中长剑直指缝隙。 一时间,地动山摇,刺目金光自缝隙中迸发开来。 那道裂缝越来越宽,光芒也越来越强盛,林中鸟兽齐鸣,灵力磅礴倾泻。 萧清寂勾唇一笑:“去吧,把你怀里的东西护好了,那可都是宝贝!” 萧辞忧用力点头:“师傅再见!” 她纵身一跃,跳入缝隙之中。 纪乘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萧清寂身边,轻声说: “你为她做的可不止这点,怎么也不告诉她?” 萧清寂漫不经心道:“我记性不好,哪能记得那么多鸡毛蒜皮的小事? 况且,我有我的人生,所以才会撇下他们回到这里。 她也有她的人生,何必总围着我和过去那点事打转? 再者说,如果每件事都要我一一说给她听,那我还要她开悟做什么?让她自己慢慢悟去吧!” 纪乘轻笑:“还真是爱徒啊!” 我等她一辈子 裴修砚参加完峰会,刚回到酒店,季倾越的电话就像是踩着点打过来似的响起来。 他扯了扯领带,按下免提:“喂?” 季倾越爽朗的声音传来:“明天回国吧?我去接你啊!” 裴修砚很干脆:“别给我办生日party,我下飞机直接去公司。” 季倾越噎了一下,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去年《辞忧》播出之后,就成了影视行业的爆款,网上的讨论度至今居高不下,就连萧辞忧的超话活跃度都高的离谱。 整个剧组在年底各大颁奖晚会大丰收,连带着裴、季、萧三家的股票都涨了不少。 可当时裴修砚激动万分赶到清风观,请李若虚起卦寻人,得到的结果却是—— 人活着,但无处可寻。 那晚,裴修砚坐在缥缈峰上吹了一夜冷风。 季倾越和齐嘉一直在旁边守着,生怕他一个想不开从悬崖上跳下去。 日出之后,裴修砚红着眼眶起身,对两人说: “我没事,至少我知道她还活着。” 可他说这句话时,季倾越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绝望。 “阿砚……” “没事,真的没事。” 裴修砚低着头,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她还活着,这就很好了。” 回到江市后,裴修砚把自己关在锦园里三天三夜。 第四天就收拾妥帖,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上班了。 从那之后,他的生活好像回到了正轨。 每天晨起锻炼、上班、开会、出差,只要有空就会去陪简凝霜吃晚饭。 他不再为“萧辞忧”停滞不前,甚至不再主动提起关于萧辞忧的事。 连季倾越在内的人都觉得他已经慢慢放下了。 直到除夕夜那晚,裴家在京市祖宅欢聚一堂。 裴尚提起裴修砚现在身体健康,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谈恋爱了。 于是裴家长辈七嘴八舌的聊起来,说着家境不是重点,只要人好,谈得来就行,还说不是催婚,只是让他先接触一下等等…… 裴修砚一言不发的握住切肉的餐刀,殷红的血淌下来,差点将老太太吓晕过去。 全家急的又拿药箱又夺刀,父母心疼的直掉眼泪,就连裴修宁后来说起这件事都十分后怕。 裴修砚坐在慌乱的家人中间,平静开口: “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你们觉得我痴恋一个不存在的人,闹也闹了,疯也疯了,找也找了,现在该死心了。 我今天这么做,是想告诉你们我的意思—— 我之所以没有寻死,是因为卦象说她还活着。 如果我死了,将来她回来了会找不到我,所以我还活着。 她一天不回来,我等她一天。 她一辈子不回来,我等她一辈子。 总之,我会等到自己油尽灯枯,阳寿耗尽的那一天。 但如果你们想让我放弃等她,转而去接触什么别的人,那我也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你们知道的,我向来说到做到。 我说我会去死,那就真的会去死。” 方知微当下又气又心疼,恨不得甩他一个耳光,可手高高抬起,却不忍心落下,只剩下痛彻心扉的眼泪: “我和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从你出生起,我们就只期待你平安长大,现在你竟然拿命来威胁我们?” 裴修砚当场跪在地上,恭敬磕了几个头。 “爸,妈,你们生我养我,我无以为报。 也请你们相信,我如今已经在很努力活着了。 我只是想守住我和心爱之人的过去,我也只有这一个要求。 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生活、工作,你们就当我的身体还没好,我也不耽误其他女孩。” 除夕夜在裴修砚宣布不婚的严肃氛围中匆忙过去,之后裴修砚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全身心投入了工作。 只是在某次应酬多喝了两杯酒后,齐嘉送他回锦园的路上。 他望着窗外灯火阑珊,车水马龙,对齐嘉说: “其实我知道,她大概永远不会回来了。 她觉得这里的事情都了结了,这里的人也都在忘记她之后好好生活,她走的无牵无挂……” 他醉眼朦胧的靠在后座,抬手遮住了朦胧的泪眼: “当初要是无赖些表白就好了……万一她舍不得我,会不会就不走了……” 电话里沉默了太久,久到季倾越忍不住开口: “砚子,你一辈子都不过生日了? 我也没给你准备什么生日party,就是自己人一起吃个饭而已。 而且除夕过后,老太太,你爸妈都没再见到你,也挺担心你的……” 裴修砚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打趣道: “自己人?包括萧言汐吗?” 一句话又把季倾越噎住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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