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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们镇岳军新加入了三个新兵,你们三个,从今天起就是镇岳军的兵了。”
“军营里的规矩,只有三条:第一,听命令。第二,听命令。第三,还是他娘的听命令。明白没有?”
三人齐声。“明白!”
李重三说:“入列。”
三人跑进各自的队伍里,站在最后一个。
李明朗站在第五队,赵大力站在第六队,孙小满站在第四队。
他们的刀握得紧紧的,眼神里有紧张,也有期待。
镇岳军的日常训练开始了,站桩!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挺直,不许动。
六月的草原,太阳毒,晒得人发昏,风里都带着热气。
校场上没有遮阴的地方,阳光直直砸下来,晒得甲片发烫,摸上去有一些烫手。
李明朗站了两刻钟,腿开始发抖,膝盖弯了又直,直了又弯。
赵大力力气大,但站桩不单纯靠力气,他的腰开始酸了,塌下去,又挺起来。
孙小满练过一段时间的铁布衫,站桩也有练过,状态最好,但也开始出汗,汗珠子从额头上往下淌,滴在地上。
第五队队正走到李明朗面前,看了一眼他的腿。
“抖什么抖?蛮子还没来,你腿先软了?”
李明朗咬牙,绷紧腿,腿不抖了,但膝盖在打颤。
第六队队正走到赵大力面前,拍了一下他的腰。
“腰!腰挺直!你干农活的时候腰也这么塌?”
赵大力挺直腰,额头冒汗,汗流进眼睛里,辣得疼,但他不敢擦。
第四队队正走到孙小满面前,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了。孙小满站得更直了。
又过了三刻钟,有人开始晃了,肩膀歪了,腰塌了,膝盖弯了。
李重三吼了一声。
“不许动!再动加练半个时辰!”所有人咬牙坚持。
李明朗的腿抖得像筛糠,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地上,湿了一小片。
赵大力的腰酸得像要断了,腰肌在抽筋,他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来,脸上涨得发红。
孙小满的汗流进眼睛里,辣得疼,他眨了几下眼,眼泪流出来,混着汗,滴在地上。
半个时辰后,李重三终于喊了“停”。
老兵们还好,收了桩,活动活动手脚,该干嘛干嘛。
三个人瘫倒在地,李明朗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喘着粗气,胸口起伏。
他想起自己在现实里,跑个八百米就喘得不行。
现在站了一个时辰的桩,居然撑下来了。
赵大力坐在地上,揉着腰,咧嘴笑。
“他妈的,比扛一天大粪还累。”
孙小满没有说话,闭着眼,调整呼吸,鼻翼翕动,一吸一呼。
李重三站在校场边,看着这三个新兵。
对旁边的第一旅虞候焦满住说:“这三个人,就孙小满底子好点,赵大力虽然有点力气,但还不会用。”
“李明朗身体素质最差,要好好操练操练。”
焦满住点点头。“是啊,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就算练伤了还有药医署。”
“再过几天就可以互市了,那泉水和人参,咱们镇岳军争取争取,这一些崽子的身体素质会提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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