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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的清晨,校场上站满了人。
太阳刚露头,光线斜着照在青阳坞的寨墙上,把墙头染成金色。
全军集合,青阳卫八百骑列在左边,镇岳军二百八十三人列在右边,中间空出一块地方,王横站在那。
他身着军服,戴着护腕。
王横蹲下去,双脚分开,屈膝深蹲,屁股几乎贴到脚跟,双手撑地,像老虎捕食前的蹲伏姿势。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人。
“这是新的桩法,虎蹲桩!用来替换全军的基础桩功。”
“可以提升你们耐力,增强你们的下盘,让肉体和筋骨不断强化,锻链气血。”
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尘。
“站桩不是站着不动,那是站死桩。”
“是站着的时候,感觉脚底下有根,腰上有力,头顶上有绳提着。”
“蛮子撞过来,你不动,他倒。接下来干嘛不用我多说了吧。”
“砍他娘的!”
士卒们跟着学,入境的士卒还好,多练习几次姿势就逐渐接近正确的姿势,开始搭配呼吸法去锻炼肉体。
没入境的老兵慢了一些,但淬链肉体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
新兵就麻烦了点,之前的站桩法都还只是入门,现在直接转新法,进度就慢了很多。
王横走到新兵那边,看着他们蹲桩。
有人蹲得太浅,膝盖还没弯下去;
有人蹲得太深,屁股快坐到地上;
有人腰塌了,弓着背;
有人屁股翘得老高,像只撅着屁股的鸭子。
王横用烟杆敲了一下李明朗的屁股。
“屈膝深蹲,不是翘屁股,你沟子翘那么高干嘛?”
李明朗脸红了一下,急忙调整姿势。
王横又用烟杆敲了一下赵大力的腰。
“腰挺直,你干活的时候腰也这么塌?”
赵大力挺直腰,但额头开始冒着冷汗。
王横走到孙小满面前,看了他一眼。“还行。”
孙小满蹲得更稳了。
李癞子正练着《虎蹲桩》,练到一半忽然说:“这玩意练完,肚子饿得快。”
张老四蹲在他旁边,说:“正常,气血运转,消耗大了,以后每日的肉食需要增加。”
周四斤在旁边,听到这话,毛笔顿了一下。
全军每日增加肉食,一个月的肉类消耗增加。
他在账本上重重记下一笔,然后继续记录着。
下午,各军练着自个的。
校场一侧搭了个布满障碍物的场地。
木桩、石墩、草袋、绳索,乱七八糟堆在一起,地上还撒了碎石子。
刘大柱站在场地边上,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铁步,是军阵中防止被绊倒的基础步法。”
“尸体遍地的战场上也能快速移动,不会被绊倒。”
“步伐短促,不易被敌人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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