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鹰可以驯,但学也要上。以后每天上午上学,下午练武驯鹰,好不好。”
安娘眼睛亮了。“真的?”
陈未说:“真的,但要是曹主簿再告你的状,鹰我就收走了。”
安娘用力点头,下巴磕在胸口。
“我保证肯定好好上学!”
陈未摸了摸她的头。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安娘时,她躲在被救出来的汉人堆里,瘦瘦小小的,不说话,只是攥着衣角。
现在这风风火火的样,虽然离大家闺秀是跑偏了点,但她开心自在就好!
“走,回学堂,今天还要教你们《小红拳》。”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对了,你不是带着戴安跑了?他哪去了?”
安娘缩了缩脖子。
“这你也知道?可恶的曹老头,戴安去找王爷爷了。”
“王横?好吧,我们先回去。”
曹明远得知陈未的决定,叹了口气。
“指挥,您这是纵容。”
陈未说:“这孩子救出来之前过得太苦了,让她做点喜欢的事吧。”
曹明远沉默,不再说话。
王横蹲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木头削的木刀。
刀身削得歪歪扭扭,刀柄缠着麻绳。
戴安站在他面前,瘦瘦小小的,衣裳穿在身上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贴在身上。
他握着另一把木刀,他两只手握着,手心出汗,刀柄滑。
王横说:“刀不用快,要稳。失去平衡,只能让人宰割。”
他示范了一遍,握刀,脚分开,膝盖微屈,腰挺直。
戴安学着他的样子,握刀站立,挥刀。
王横蹲回墙角,掏出烟杆,点上火,抽了一口。
他看着戴安挥刀,不对就磕一下烟杆。
戴安收刀,调整姿势,再劈。
练了小半个时辰,戴安手腕都酸了,刀差点脱手,换了只手,继续练。
王横说:“歇会儿!”
戴安放下木刀,坐在门槛上,揉着手腕。
王横把烟杆递给他。“抽一口?”
戴安摇了摇头。“师父,我不抽。”
王横咧开嘴大笑了几声。
“哈哈哈哈,不抽好,好孩子。别学师父,这玩意伤肺。”
他把烟杆叼回嘴里,望着北边的天空。
那里有两只海东青在盘旋,一大一小,飞得很高。
王横说:“你爹要是还活着,也该教你练刀了。”
戴安低着头,没有说话。
王横说:“你比你爹有福气,你爹没遇到指挥。”
戴安抬起头,看着王横。
王横说:“记住,以后不管走到哪,别忘了根。”
戴安用力点头。“记住了,师父。”
王横磕了磕烟杆,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继续练!”
戴安站起来,拿起木刀,横斩!
王横蹲回墙角,叼着烟杆,看着这一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