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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呢?从前的女人结婚,讲究一个‘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现在的女人靠自己就能活得很好,之所以还愿意结婚,除了感情因素,不就是为了生活中能有人和自己互相扶持吗?” 倪冰砚就斜眼看着他,满脸都是——“你打算怎么扶持?” 桑沅微微一笑:“很多人家里,需要老公分担的无非就是家务活儿,咱家请阿姨,并不需要我做什么,但我可以照顾孩子,照顾老人,顺便照顾你,你想做什么,只管去做就好。” 倪冰砚挑挑眉:“两边老人目前都还康健,并不需要我俩太费心,倒是你总说你照顾孩子,好像你多会一样!” “谁还能天生就会呢?只要我愿意学,很快就能学会了。” 很多时候,女人要的不就是一个“愿意学”?听他这么说,也没再胡搅蛮缠。 见她又陷入沉思,不说话了,桑沅暗叹口气: “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想到就要结婚,生活方式会变化很大,会本能的感到害怕。亲爱的,谢谢你愿意为我冒险。” 自从家里开始筹备婚礼,大把大把的钱撒出去,各式精美的东西搬回家,倪冰砚不知不觉就变得焦虑起来了。 年底了,桑沅公司的事情也很多,但他还是坚持每天给倪冰砚打视频,陪她聊聊天,就是想要缓解她的情绪。 倪冰砚很想说她之所以愿意尝试一下新生活,是因为她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就算感情破裂,她也能输得起。 但有时候话并不能那么说。 太过直接总是伤人。 所以她认真的看着桑沅,抿了抿嘴,才一脸慎重道: “既然你知道这是一场豪赌,可不要让我输。” “说再多也比不上实际行动来证明,你只需要看我怎么做就好。” 桑沅略过之前的话题,转而跟她说起自己最近的工作。 “这可关系到你的夫妻共同财产,你一定要上心啊!可别回头人家一问,你连自家老公有哪些产业都搞不清楚。” 倪冰砚啐了他一口,梳着头发又舍不得挂视频,就找了个新的话题: “我昨天上网,看到一个有意思的话题,我俩来玩一玩怎么样?” “什么话题?当然可以。我这人坦坦荡荡,事无不可对人言,绝对经得起考验!” “我俩一人说一件,之前不敢告诉对方的,十分炸裂的那种事情,你敢不敢?” 桑沅吸了口气,还是眼神坚定的看着她:“有什么不敢的?” 不过他坐姿却是不知不觉就变了。 那直挺挺的小样儿,看来秘密不少! 倪冰砚转了转眼睛。 十分炸裂的事 “我们把答案写在纸上,我喊一二三,然后我俩同时把纸翻转过来!” 倪冰砚说完规则,又瞪着他:“绝对不许作弊!作弊是狗!” 见桑沅笑着应了,她才去拿了个本子出来放梳妆台上。 抽了支笔,拔掉盖子,把手机放边上架子上对着这边,一脸跃跃欲试: “你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写了哦~” 桑沅那边正是午休时间,这会儿工作已经告一段落,见她要玩,也不介意陪她,也跟着拿了个本子出来,拧开了一支钢笔,架好了手机: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写吧!” 桑沅觉得自己身上除了重生的事儿不好说,其他的事情,貌似也没有什么三观炸裂到非要瞒着她的,所以格外坦荡。 “好,最好简短一些,一句话概括。先说好,你看了我写的,可不许生气啊!” “(⊙o⊙)…你还真有事儿瞒着我啊?” “也不是什么故意瞒着你的事,只是有些事不好跟你说,才没有说。” 见他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倪冰砚有点不好意思。 “有‘些’事?!还不止一件?” 桑沅说这话的时候,连声音都大了不少。 倪冰砚直接翻了个白眼:“好像你就没有瞒着我的事似的。” “我还真没有!” “既然你没有,那玩这个我好吃亏,不玩了。” 倪冰砚扔下笔,随手摸了张面膜,刺啦一下撕开,直接仰着脸就往脸上敷。 见她说不玩就不玩,桑沅绞尽脑汁,总算想起了一些,忙叫住她:“我先说一件,然后你再说一件,怎么样?” 倪冰砚敷面膜也没有挂视频,就是为了等他好好想。 这家伙心机深沉,不想点办法,他随便讲几件事来敷衍她怎么办? “咳,这可是你说的哦,要是不够刺激,我是不会说的。” 突然就变了规则,桑沅知道她耍赖,也不跟她计较。 轻轻合上钢笔,又把本子推开,才小声道: “今年你爸过生日,我在拍卖行里拍了幅画送给他,结果拍到了假的,因为真的在你家藏着。这件事我感到十分丢脸,所以一直没有跟你说。” 这事儿倪冰砚还是头回听说,不由瞪大了眼睛:“拍卖行里也有假货?!” “谁跟你说,拍卖行里就没有假货的?”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爸的是真的,你那个是假的?” 桑沅憋了好久,才憋出来答案:“因为你爸说,这是你某个纨绔太爷缺钱的时候,把家里的画,揭了一层造的假。后来差点没被他爹给打死。” 倪家也不是代代都如她这般,只有一根独苗的,祖上很是阔过一阵子,家里有点好东西,就出了败家儿,真是实打实的丑闻。 难怪倪冰砚都不知道。 想来,要不是因为自家宝贝姑爷上了大当,她爸也不会把这件事讲出来。 “那最后那副画怎么了?去找拍卖行退钱了吗?” “还能怎么样?自家收着了呗!你爸的意思,祖宗做的孽,以后还是别继续害人了。他还说要把钱补给我,我没要。” “然后呢?” 倪冰砚没想到能吃到这样的瓜,情绪之复杂,实在难以描述。 桑沅嘿嘿一笑:“然后他送了我一个金盆。” 他这老丈人,就这么个性格,不愿欠谁人情。 他要拍到真的送了,老丈人可能只觉得他孝心可嘉,拍到了倪家祖上搞出来的假东西,老丈人觉得他花了冤枉钱,想要补给他,他又不要,干脆送个金盆。 “我特意称过了,按照现在金价,这金盆和那幅画价钱差不多。” 倪冰砚差点笑出声来。 “那他有没有叮嘱你,多用这盆洗几次手?” 桑沅想了想,还真是,不由一愣:“谁家这么奢侈啊?这金盆老大了,我哪里舍得用来洗手?放保险柜里了。” 倪冰砚这次终于忍不住了: “这是让你金盆洗手,以后别再去拍古画了,你这眼不辨真假,以后还不知要当几次冤大头!” 果然,只有阴阳大师,才能理解阴阳大师的脑回路。 桑沅听了这话,表情连连变化,有心想说老丈人忒笋,想想不能当着媳妇儿面说,只得深吸口气: “该轮到你说了。” 倪冰砚想了想,挑了一个:“有小鲜肉想要资源,给我发那种照片。” “你说啥?!!” 见他双目圆瞪,显然气得不轻,倪冰砚弱弱开口:“还问我大不大……” 这事儿不仅炸裂了倪冰砚三观,显然桑沅三观也炸得不轻。 “卧槽!谁啊?这么不要脸!我要弄死他!!” “我早就把他们给拉黑了。” “还他们?!你这圈子里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一棍子干翻一船人,倪冰砚不乐意了: “好像你就没有遇到过想走捷径的人似的,和行业有什么关系?各行各业不都有这样的人吗?” 这话的确很有道理,但桑沅还是越想越气! “你先跟我说,不要脸的都有谁?” 倪冰砚翻了个白眼:“已经很倒霉了好吗?我恶心了好久,都过去了还计较什么?” 桑沅抿着嘴不说话。 倪冰砚看看时间:“你还没吃饭吧?快去吃饭,我要睡了,明天叔叔阿姨们要来剧组看我拍戏。” 桑沅这会儿气得饭都不想吃,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她到底还有什么事儿憋着没说?!” 于是板着脸道:“该我说了。有女的想要给我下那种药,被我抓住,以故意伤害罪送进去,判了八年半。” 倪冰砚瞪大眼睛! 这剧情,通常不是霸总文开篇吗?! 很好,男人,你成功保住了你的贞操。 不然等到结婚了,才发现当年有人带球跑,现在要杀回来,她怕是要气得上吊! “该你了!” “我以前买包,找了个代购,结果买到假货,去店里保养的时候,被店员认了出来,然后我再买奢侈品,从来都去店里买。” 这事儿她好久都忘不掉,属于她私人社死簿上的一员大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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