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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音一旦认出武松,心中委屈遏抑不住,说着便要挣起身来。
武松按住她肩头,沉声道:“俺便是你的龙王哥哥!既认了我,便要听我诊治,乖乖躺下!”
林妙音嘤咛一声,果然温顺躺下,眼波蠢萌,再无抗拒。
许是大宋的细菌,还没有产生对头孢类药物的耐药性,见效神速。
仅输一次药,便控制住了病情。
当下执起针管,继续为她输液,又准备好氨基酸,补充营养。
林妙音全程呆呆地看着武松摆弄着稀奇古怪的药瓶、输液管,眼里只有纯纯的依恋。
武松同法施治三日,林妙音身子竟如枯木逢春,奇迹般好转。
一连三日用了头孢曲松,热势渐退,每日里也能进两碗稀粥,气色渐回。
只是她这病来去得虽快,脑子却是遭高热烧坏,终日呆呆怔怔,眼直发直,除武松外仍不识一人,只每日枯坐床榻。
唯有武松每日来此施药测体温,她眼中那片死寂方有几分灵动。
林灵素喜不自胜,虽则妹子依然懵懂,却已无性命之忧。
几日相处下来,虽然武松对他仍不假辞色,但林灵素愈发觉得这位武道兄深不可测,比自己那些装神弄鬼,用糖豆冒充仙丹的伎俩不知高明多少倍。
这几日见识武松神乎其技的崆峒派华西宗医术,心下愈发敬服。
又私下里得知,武松乃是当朝太师心腹,更是不敢有半分怠慢,每日施治毕,定要留武松吃杯茶闲聊。
这妖道器宇轩昂,谈吐倒不俗,只是武松早将他归为大反派,一向不冷不热,没给过什么好脸色。
林灵素不以为忤,高人行径,原该如此。
转眼到了第五日,林妙音已能下床行走,每日两顿粥也吃得踏实,脸上渐回复血色。
只是每日里都算着时辰,在房中等候乖乖“龙王哥哥”。
武松甫一进屋,妙音听见脚步声,眼睛立即活泛起来。
也不言语,自觉趴倒在床上,等着“龙王哥哥”打针。
武松伸手摸她额头,这两日体温并无反覆,便道:“妙儿乖,今日未曾发热,今日便不打针了。”
妙音闻言,撅着小嘴,却是一脸不乐意。
满眼皆是蠢萌之态,哪里有半分妙音仙子出尘孤高的模样?
抗菌药物需一连用到七日,武松仍每日前来施治疗,渐渐妙音起居无碍,好了大半!
这日,仍配制好药水。
正欲施针,林妙音却从被窝里摸出一件长衫来。
武松一看,竟是那日裹着挡风、被她当作斗篷披回通真宫的旧物。
妙音将长衫细细铺在武松腿上,随即爬起身,窝进武松怀里,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靠了。
再把长衫四角扯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俏脸,一只乌溜溜的大眼忽闪望着“龙王哥哥”。
忽又想起什么,伸出一只雪肤皓腕。
武松苦笑一声,便由得她。
几日操作下来,手法早已熟稔,这一针下去,便寻到了血管。
妙音缩在武松怀中,一动不动,只露一只眼睛,时不时偷偷瞟上一眼。
武松看她这般模样,心中不忍,便将她搂紧了些,一边输液,一边陪她说话,哼些歌谣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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