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实上,那张羊皮纸条这时正在丽塔·斯基特家不远的地方,在一只猫头鹰的爪子上。
“说起来那真是一只很聪明的猫头鹰,我们约好了,我每天会额外让另一只猫头鹰送去一片特别的树叶,如果哪天我忘了。”西伦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着重强调什么,几秒钟后才继续说道:“那么,没有看到树叶的它就会把羊皮纸条送给丽塔·斯基特!”
“你,你会毁了我的!”卢多·巴格曼声音嘶哑,颓然地放下手里的魔杖。
“如果她得到了那张纸条,一定会添油加醋发表出去的,到时候愤怒的人们会冲进魔法部,我也会丢掉所有的工作,包括三强争霸赛裁判,那我就完了!”
“其实要我说……也不一定。”西伦摇了摇手指,若有所思地看了卢多·巴格曼一眼。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三强争霸赛你应该还想重操旧业吧,再赌一把?”
卢多·巴格曼低着头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
“但你已经没钱了,只能找妖精借。”西伦继续说道:“我必须提醒你,巴格曼先生,妖精的加隆可没那么好拿,一旦你输了……”
西伦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再次回到之前的话题。
“所以要我说,你现在退出三强争霸赛,还不一定是坏事。”
卢多·巴格曼脸色阴晴不定。
但这时候,一个声音却从旁边传来。
“晚上好,你们也是来找骚扰虻的吗?”
声音很空,像是从很远传来的,
卢多·巴格曼被吓了一跳,慌忙转身,这才注意到一个打扮奇特的女生正站在不远处的过道上。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打扮,一头乱蓬蓬,脏兮兮的金色长发,脖子上挂着一串可笑的软木塞项链,戴着一个胡萝卜耳坠,神情恍惚,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平时卢多·巴格曼或许会和她聊几句,就当是逗乐子了,但现在他可没这个心情,见有其他人出现,立刻慌张地离开城堡,消失在了黑夜当中。
他这……应该算是答应自己的要求了吧。
西伦心里想着,同时回头,看向那个女生,以及她身上那些夸张可笑的眼镜和装饰。
不得不说,那串软木塞项链真的太可笑了,还有那个胡萝卜耳坠,居然还是真的胡萝卜,而且已经脱水变蔫了。
“晚上好,卢娜·洛夫古德。”
“你好,西伦·奥利凡德。”卢娜说,眼睛却一直盯着西伦的耳朵。
“骚扰虻飞走了。”
“什么?”
“我刚才看到很多骚扰虻,在你们耳边嗡嗡飞来飞去,但现在它们都不见了。”卢娜说,又看了一眼西伦的耳朵。
“可能那些小家伙更喜欢卢多·巴格曼先生吧。”西伦耸耸肩,笑着说道:“你知道的,他曾经是最有名的击球手。”
“那他一定有很多烦恼。”卢娜望了一眼城堡外面,卢多·巴格曼刚刚离开时的方向,“那些骚扰虻都跟着离开了。”
“啊,这一点我完全赞同。”
……
(本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