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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匆匆离开了,刚好在门口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擦肩而过。
「她其实还挺热心的,是不是?」坐在西伦右边的弗雷德凑过来,说道:「但我觉得图书馆里应该不会有关于金蛋的线索。」
「毕竟它几个月前才刚被制作出来。」乔治说。
「也可能是几周前。」
说话间,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也已经走进礼堂,坐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旁边。
「这还真是一件稀罕事,克鲁姆居然离开他们那条船了。」李·乔丹惊讶地说。
「一定是他们那艘船太冷了。」弗雷德说。「十二月停在黑湖里的船—说真的,我每次路过那里的时候,都会为城堡里热腾腾的炉火和厚实的墙壁感到庆幸。」
大家这才发现,克鲁姆同样也在人群当中,自从丽塔·斯基特写了那篇文章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项目之外的时间公开露面。
克鲁姆看上去很高兴,之前他都是不理人的,这会儿却破天荒回应了几个斯莱特林的搭汕。
还有正在和邓布利多说话的卡卡洛夫,西伦总感觉他在有意无意地看自己,眼神里还总会不自觉流露出几分得意和挑畔。
一个得分垫底的勇土,为什么会得意呢?
西伦再次想到了比赛结束后故意留下克鲁姆的卢多·巴格曼,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
「哦,我们得去上课了。」
哈利站起来,说道:「第一节是占卜课,最好别迟到,我可不想再听特里劳妮教授说那些乱七八糟的预言了。」
其他教授面对迟到的学生,通常都是扣分惩罚,唯独特里劳妮教授,是送给迟到的学生一个免费占下。
但她的预言·只能说懂得都懂,还不如直接扣分呢。
几人纷纷放下餐具,朝占下课教室所在的塔楼走去。
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原本燥热的占下课教室,也开始变得舒适起来,温暖的炉火和挥之不去的香味,总是让人在上占下课的时候昏昏欲睡。
同样让人昏昏欲睡的还有保护神奇生物课。
海格照顾布斯巴顿的神符马的时候,总是不断给它们提供纯麦芽威士忌。等风一吹,马既角落的饲料槽里就会飘出一阵阵酒味。
这也导致每次上完保护神奇生物课之后,大家都是醉回去的。
更难受的是他们还要在这种状态下去照顾那些已经越来越大的炸尾螺。
如今这种东西已经长到接近六英尺长了,提起来比大多数成年巫师还要高。厚厚的灰壳上长满了尖刺,还有不断爆炸喷火的尾巴,稍不注意就可能受伤。
除了西伦和海格,没人喜欢炸尾螺,包括哈利也一样,他只是装作喜欢,免得海格伤心。
「我真不明白,这种东西有什么值得照顾的。」第三次把两只试图吃掉对方的炸尾螺分开后,
罗恩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别这么说,这些小家伙还是很不错的。」西伦敲了敲一只炸尾螺的壳,声音沉闷,一听就很厚实。
「不错?」罗恩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这东西哪里看上去不错了?」
「旺盛的攻击欲望。」西伦说。「如果制作成杖芯的话,这种特点大概率能保留下来。」
罗恩不说话了,本能地后退两步,他觉得这时候的西伦比炸尾螺更可怕。
「听说昨天丽塔·斯基特来过霍格沃茨,还问了海格很多问题。」他转头对哈利说道:「我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
「丽塔·斯基特,那个污蔑克鲁姆和妖精勾结的女巫?」哈利立刻想起了之前曾在霍格沃茨闹得沸沸扬扬的报道。
据说那之后,克鲁姆所在的球队就已经证明了他们只是恰好和妖精在同一个酒馆里消遣而已。
「那是东欧最有名的一家酒馆,在那里碰到妖精太正常了,还有马人,吸血鬼也会去!」
只不过这篇澄清文章只被刊登在了《预言家日报》最角落的位置,根本没有多少人在意。
想到对方做过的那些事情,哈利顿时变得忧心起来。
「你说,她会不会歪曲海格的话。」赫敏低声说道:「还有那些炸尾螺,它们看上去可不像正经的神奇动物。」
「没关系,海格以前惹过很多麻烦,但邓布利多都没有开除他。」罗恩宽慰他们道:「最坏的可能就是海格必须丢掉这些炸尾螺,对不起,我说的是最坏吗?其实我想说的是最好。」
哈利和赫敏都笑了起来,他们同样不喜欢那些炸尾螺,偏偏海格很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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