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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这次,是特意不想冲撞了凤架。
毕竟皇家威严,不仅面对太后娘娘,还要面对当今太子殿下和一众朝臣。
老夫人心知,那必定是要谨言慎行,若是有一句话说错,怕就会影响到些什么。
老夫人这回出来带的家眷不少,生怕在太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面前出错,便特意问了主持太后娘娘她们的安排,只为了避开。
毕竟侯府此刻的行为和名声,紧紧的关系到,陆霁寒和侯府几位公子在朝中的官声。
此刻太子殿下来了,那想必太后娘娘便已经到了大雄宝殿。
原本老夫人这时,要带着家眷前去大雄宝殿拜见,临时决定先让众人去后院禅房休息。
等太子殿下和太后娘娘拜见过后,再去大雄宝殿。
监寺明亮大师一听,双手合十道:“那施主便跟着我来吧,只是禅房还未曾收拾干净,还望施主们不要嫌弃。”
老夫人笑着问:“老身记得相国寺的禅房向来洁净,满长安城都是出了名的,今日这是为何?可是有什么不方便之处??”
“倒没什么不方便的。”明亮大师一边带路一边回话:“原本休息的是太后娘娘,一路上舟车劳顿,先到了相国寺,娘娘他们便先休息了片刻。
这会儿太后娘娘她们刚起身去了大雄宝殿,小沙弥们确实没来得及收拾。”
老夫人闻言连忙笑着摆手,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一路上,沈清禾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每每一抬头,一转身又是空空荡荡的,只看见路上扫地的小沙弥。
“怎么会这样啊?”沈清禾皱着眉有些不解地扭头回来,靠近一旁的青儿低声问:“你有没有感觉总有人看着??”
青儿有些懵懂地摇了摇头:“奴婢…没觉得啊。会不会是这几日姑娘您没休息好,所以有些乏了??”
“希望是这样吧。”
沈清禾也找不出一个原因,只能叹了口气,正在这时,他的手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握了进来。
一抬头,就发现是陆霁寒。
沈清禾有些惊讶地看着陆霁寒问:“爷,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原本陆霁寒应该跟在老夫人的身后,和秦氏一起,一左一右。
只是这时陆霁寒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身边,沈清禾有些没想到。
还没等陆霁寒回答,旁边的临风笑着抢答:
“清禾姑娘您不知道,刚才侯爷在前面就有些忍不住地往后望了。后来老夫人看侯爷这样望得实在忙,索性就让侯爷到后面来,陪着您一起了。”
“就你会说话。”陆霁寒睨了他一眼。
一个眼刀飘过去,看得临风立马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往后退了退,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沈清禾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故意地捏了捏陆霁寒的手:“爷,奴家没什么事儿?您这样,老夫人怕是要说奴家恃宠而骄了。”
“怕什么?你如今怀着孩子,祖母对你也是视若珍宝。又不止爷一个?”
陆霁寒这话说的爽朗,他早就注意到了沈清禾的不对劲,低声问:“你刚才说什么不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起这个事,沈清禾摇了摇头:“奴家没什么不舒服,只是奴家总是感觉有点奇怪,总感觉一路上好像被人盯上了一样,总觉得背后有人看着。”
陆霁寒眉头微皱,思索了片刻,随即问:“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沈清禾有点没想到,还以为陆霁寒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问:“爷,您不觉得是我的幻觉吗?”
陆霁寒看向她:“你既然有这个感觉,那自然不是空穴来风。只要查清楚就知道是不是,若是幻觉那再说。若不是幻觉,岂不是少了个隐患??”
沈清禾听着陆霁寒这话,心里很是肯定,果然武将的思维就是很直接很爽快。
“好像从刚一开始进相国寺的时候还没有。”她想了想,脸上有些为难,这种纯感觉的事儿,还真有点难回忆:“刚才来禅房的路上也有…”
陆霁寒很精准地提出了一个时间点:“那是在遇见太子殿下之前就有,还是遇见太子殿下之后才有?”
沈清禾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地想了片刻:“好像就是从遇见太子殿下之后,不久就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沈清禾说这句话时,小脸都白了些,陆霁寒就握她的手握得更紧。
陆霁寒望着她,手指轻柔地把沈清禾散落在鬓角边的碎发捋到耳后,“莫怕,我在,我会解决。”
陆霁寒说这话时,他的体温,它的温度就通过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稳稳地传递到了沈清禾的手掌上。
不知怎么,沈清禾好像内心也多了几许勇气:“好,奴家信爷。”
陆霁寒先交代沈清禾回禅房休息,自己则是去和老夫人告了个假,说是要和太子殿下有事商议。
陆霁寒离去的背影,落在老夫人身旁的秦氏眼里。
等老夫人也在禅房里休息下来,秦氏刚出了老夫人的房间,先是看了看周围,随即给红杏使了个眼神:
“去安排吧,务必要把人带到老夫人面前。”
看着红杏离开,秦氏脸上露出冷酷的笑。
这一次她倒是要看看,一个赝品,遇见第二个比她更像真品的赝品时,究竟沈清禾还能不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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